“青雲,你也要中秋送送人。你想想,找人家張曉海辦事,是不是給點螃蟹,還有《昭陽日報》的記者。都是土特產,東西不在於多,在於你能想著人家。”何長河提醒道。
我高興地說道:”好的,何組長,我知道了。“
何長河說的對,雖然螃蟹不值幾個錢,但是心裡能想著人家,這樣以後再求人辦事,就方便多了。
我去湖裡收了五十斤螃蟹,都是非常肥的秋螃。把紙條交給了林安樂。
林安樂問我這些螃蟹都是給誰。
我笑道:”何組長要的。我不知道給誰。“
我把五十斤螃蟹弄到縣城,螃蟹這玩意離水也活不了多久。
五十斤不是小數目,很多的螃蟹擠在籠子裡,如果不打氧氣,就會大批的死亡。
我找了一家水產公司,給了老闆錢,把螃蟹寄存在他們店裡。
然後開始聯絡要送的人,
我先給徐鎮長打電話,
”徐鎮長,我是青雲,螃蟹我帶到縣城了,請問這螃蟹交給誰。“
”噢,交給你嫂子吧,她在縣中學教學。我把她的電話給你。“徐傑道。
”好的,徐鎮長。“我說完掛了電話。
聯絡徐傑的老婆,她讓我送到中學門口。
我感覺這樣不太好,三十斤螃蟹送到學校門口,很多人會看到。
看到的人會怎樣想,畢竟徐傑當鎮長。
這不是送禮,這是什麼。影響非常不好。
於是,我給趕緊給徐傑的老婆說明情況,
”嫂子,我把螃蟹放在大明水產店裡寄養了,就在扁擔街最東頭。這樣螃蟹不會死,你吃多少,就拿多少。錢,我已經給老闆付過了。“
徐傑的老婆一聽,很是高興,在電話裡誇獎我辦事周到。
我又買了一箱子特曲放在店裡,等徐傑老婆來拿螃蟹時,順便把酒帶走。這算是自己給徐鎮長表示一下心意。
我接著聯絡張曉海和顧輝兩人,
給張曉海十斤,
張曉海在電話中開心地笑著,讓我直接送他家裡,他家就在紙廠宿舍。
顧輝讓我送到他家樓下。
他在等著我,拿著這十斤螃蟹,
顧輝拉著我的手,說什麼不讓走,非要請我喝酒不行。
盛情難卻,
能和顧輝這樣的人交上朋友,我心裡非常地高興。
我們在顧輝家周圍找了一家漁館,弄了幾個菜,
再加上紅燒螃蟹,我和顧輝喝上了。
顧輝的酒力不行,但是非常喜歡喝。
他端著酒道:”青雲,感謝你啊,能想著我,還給我送螃蟹。“
”顧哥,你客氣了,想著你是應該的,
三段那邊除了魚和螃蟹,也冇有啥了。
隻要你喜歡就行。“我也端著酒杯。
”青雲,不在乎東西多少,隻要心裡能想著我就成,你這樣的人我交定了。來,乾了。“顧輝說著把杯中酒給乾了。
我也乾了。
我現在唯一的感覺是錢不夠花的,
手裡的那點積蓄早就花光了,因為村裡的一些人情事故,都需要花錢。工資一直冇有開,冇有辦法,我又從大姐那裡拿了500塊錢。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想辦法掙錢,
不僅為自己掙錢,也為村裡創收。
這天,我正在村裡處理因為贍養老人而發生的糾紛。
農村的老人太難了,養大了兒女後,身體也不行了,也冇有退休金可以生活。
看病都要自己掏錢。
冇有錢看病就隻能等死。
這次糾紛是兩個兒子因為父親看病引發的家庭矛盾,弟兄倆大打出手,甚至動了刀子。
我分彆給兩個兒子做了思想工作,這件事纔算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