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快艇的向其中一個男人道:“來找王平的。”
那個男人點點頭,從船上扔下一個木搭著來。
我想要上貨船,必須用木搭著。
我爬上貨船,
男人又仔細地打量著我,
“王平,多大年齡,他的手機號是多少。”
靠,查的這麼仔細。
我報出王平的年齡與手機號。
男人這時帶著我從船頭走了進去。
船艙裡麵裝修的非常漂亮,不次於酒店,全部用實木裝修。
在船艙中間擺著幾張桌子。
每張桌子上都坐滿了人,有男人有女人,他們都全神貫注看著自己手裡的牌。
有推牌九,有炸金花,有打麻將的。
王平在最裡麵的一桌,他在打夠級。
這是在東嶽省玩的最多的紙牌遊戲,
過去我在學校裡經常玩,
六人一桌,三人交叉為聯邦,打點、運牌、爭科、逮人,非常的有意思。
是東嶽男人最喜歡玩的紙牌遊戲,
不會級夠的男人,就不是東嶽人。
因為在玩牌中,可以說最臟的語言汙辱對手,可以用各種陰謀來抓對手,
也可以扮豬吃虎反轉牌局。
打夠級能充分展現男人的智慧與膽量。
冇有想到打夠級也能用於賭博。
王平朝我招招手,
“青雲,過來。”
我從人群中擠到王平的跟前,
“王哥,這麼多人啊。”
“是啊,這是湖裡最好的賭船之一。你冇有來過吧。”王平道。
“冇有,這打夠級也能賭博嗎。”我不相信地問。
“當然可以,剪子包袱錘都能賭,彆說打牌了,
進點一百塊錢,淹三家一人三百塊,這玩意比麻將大多了。”王平說著打出一套牌來。
我看著王平手中的牌,
拿了副比較爛的牌,大牌不成級,底牌過多。
”你看我這牌能開點嗎。“王平又問。
我怎麼說,
如果說不能開點,這樣就暴露了王平的底牌。
“王哥,能不能開點,你對頭說了算。”我笑道。
“柳月,你已經打我一次點了,再不讓我開點,我和你冇完。”王平朝著他的對頭嚷道。
這時我才注意到王平的對頭是一個女人,年齡有二十**歲,
這個女人不僅漂亮,而且很撩人,她個子不高也不矮,身材苗條,烏黑的燙髮嫵媚飄逸,
白裡透紅的臉頰上一笑兩個小酒窩,一雙細長的,像倭國女人似的眼睛又黑又亮,顧盼之間能生出萬種風情。
有女人蔘與打夠級那更刺激了。
“王平,開不開點,是牌說了算,不是我說算。”這個叫柳月的女人媚笑道。
“青雲,你會打夠級嗎。”王平問。
我點點頭。
“你替我打,我上個廁所。”王平想把手裡不好的牌給我。
“王哥,你們玩的太大了。”我臉露出難色來。
“王平,你不能走,我正打的過癮呢。”柳月說著從桌子上掏出一支菸來。
“柳月,我不走,讓我的小兄弟替我玩兩把。青雲,你不要擔心,輸贏算我的。你替替我,換換手氣。這位叫步青雲,在三段工作。”王平向大家介紹完我之後,不由分說地把牌遞到我手裡。
我隻得接過牌來。
柳月看看我,
”你也是三段的,怎麼冇有見過你。“
”我在三段乾了冇有多長時間,就去上白嶺村去駐村了。“我不敢看柳月的眼睛,這個女人的眼睛太勾人魂了。
”青雲,你的對頭叫柳月,你叫柳姐,是固龍鎮國標建材公司的副總。”王平介紹道。
“你好柳姐。”我客氣地叫道。
“嘴挺甜。賭場無父子,在牌場也無姐弟,我打起牌誰都不認。”柳月看著我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