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郭金剛是誰的人。“張曉海神秘地說道。
”誰的人。“我說。
”高縣長的人。徐傑是誰的人,你清楚嗎。“張曉海又反問道。
”我不清楚。“我說。
”縣委書記鐵軍的人。你這些都不瞭解,青雲,這是最基本的資訊,要明白誰是誰的人,才能決定跟誰乾,否則的話,乾了白乾,還要挨批評。“張曉海說。
”哦。我真不清楚這些。對了,曉海,你負責與煤礦協調,你能不能安排幾個合同工去煤礦上乾。”我順口問道。
“青雲,你有親戚閒著。”張曉海說。
“冇有,這個上白嶺村閒人太多了,也冇有地方去打工乾活,都閒在家裡,容易惹事生非,如果你能幫忙招幾個工,也算幫我了。”我說。
“這事簡單,我一句話的事,現在私人煤礦都缺工。這樣吧,你讓村裡的人到崗屯鎮來找我,我帶他們先去體檢和培訓。”張曉海痛快地說道。
“太謝謝你了,曉海,回頭我請我喝酒。我先給村裡的人通知一聲,把人數統計出來。然後讓李村長找你去。”我說。
“好的,青雲,咱們是朋友,過去講叫同知同門,現在叫同事。以後就應該相互幫忙。我這邊還有事,再見,青雲。”張曉海說著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後,我高興地對李大奮說:“大奮好事。”
“啥,好事,上麵給錢了。”李大奮問。
“比那個事還好,鎮裡不同意以工代籌的事,你不好給村民說。
雖然上麵不同意這件事,但是可以給大傢夥安排工作。”我說著掏出煙來。
“安排工作?安排什麼工作。”李大奮接過煙。
“去崗屯的煤礦上班怎麼樣,合同工。”我說。
“青雲,真有這好事。”李大奮不相通道。
“這還有假,你去給大傢夥開會,從村民中找出幾個出工多,乾活肯下力的人,然後把他們的資料登記一下,你帶著他們去崗屯鎮找一個叫張曉海的人。
他會安排這些人培訓學習。”我抽了一口煙。
“哎呀,青雲,這比以工代籌的事還要好啊,算了,我這村長不當了,我也去礦上乾,一個月能掙六七百塊呢。”李大奮眼饞道。
“你去,誰當村長協助我。你先挑四五個人吧,你給大傢夥說,讓他們繼續努力地乾活,到時再往上推薦他們去礦上班。”
“青雲,這村長當的真冇有意思,錢掙不著,還挨人罵。我真不想乾了。”李大奮有些想撂挑子。
“李大奮,你給我老實乾著,想七想八怎麼行,等修好了路,上白嶺村就會發展起來。行了,你去開會吧。我去找一下王平問問貸款的事。”我對李大奮說道。
“青雲,你真打算貸款。”李大奮又問。
“囉嗦。”我頭也不回的走了。
王平並不在三段,他在昭陽湖裡的船上賭錢了。
昭陽湖中,不僅有貨船,還有花船、賭船。
賭博在岸上很容易讓警察給抓著。
在湖中賭博就不一樣了,船在湖裡飄著,工作人員去抓時,要用快艇靠近賭船,隻要快艇一靠近賭船,
船上的人立馬發覺,他們就用最快的速度把賭具扔進湖裡。
冇有證據,也就冇有辦法去抓獲他們。
我冇有去過賭船,隻是聽林安樂說過。
王平讓我到賭船上去談。
他給我說,三段碼頭上的快艇可以帶我到賭船。隻要提他的名字就行了。
我上了快艇,這一趟要十塊錢。真貴。
我提了王平的名字,快艇立馬明白了,也冇有多問,就帶著我去了昭陽湖裡,在湖叉中繞來繞去,很快繞到了一艘大的貨船前。貨船一前一後站著兩個戴著墨鏡的男人,他們四處張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