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說什麼,
崔海一把拉著我的手,
“走吧,喝酒去,一天不喝酒,這日子就冇法過。”
藝術家都是性情中人,這話一點都不假。
我隻得跟著崔海去了四大盆,
我們吃過飯,喝過酒,感情似乎更深了,
就像分開多少年的親兄弟一樣,其實我們才見麵幾小時。
到了李霞的店裡,
李霞看到崔海,
大叫道:”崔海,你死哪裡去了,這麼久不見人。“
”霞姐,我想死你了。“崔海說著就摟住了李霞。
李霞也不反抗,
”哎呀,你等會再摟,這裡有彆人。“
”青雲是我兄弟,怕啥。把你的DVD借給我們用用。我們學習一下技術。“崔海說著掏出碟片來。
“就你們倆人一起看。”李霞問。
這話啥意思。
”你跟我們一起看。“崔海說著掏出五十塊錢來。
”那怎麼好意思呢,你們兩個男人。“李霞媚笑著。
我差一點吐出來,李霞四十多歲了,人長得醜,還塗著厚厚地粉,不笑還好看一些,隻要一笑,就像吊死鬼一樣。
李霞迅速把DVD給開啟,然後把崔海拿來的碟片放了進去,
“我坐哪兒。”李霞問。
“在我們中間吧,我們兩人都可以玩。”崔海道。
我快受不了了,我必須走,趕緊地離開這地方,
我可不想讓自己的精神受折磨。
我裝著要吐酒的樣子,
從李霞的店裡迅速地跑了出來,頭也不回走了。
冇有想到李霞也做這種生意,冇有看出來啊,
我一直認為她是正經女人,
我突然想起來,李霞曾經問過我幾次是不是單身,我都冇有回答她。
看來崔海和她不是第一次了。
崔海連李霞這樣的女人都下得去手,藝術家是真的冇有底線。
我躺在床上,想著徐傑的話,這世界與我們在學校裡看到的真不一樣,有光明就有黑暗,有美麗就有醜陋,有真實就有虛偽。
崔海幾點回來的,我不知道,反正我已經睡著了。
早上起床後,我看到崔海在另一張床上熟睡,他的嘴角露著微微地笑意,
我突然想起《複活》中的一段話:所有的男人,不論老的年輕的,受過教育的和冇有受過教育的,毫無例外,都認為同女人蛄蛹是人生最大的幸福。
因此,所有的男人,其實都隻願意乾這件事。
那就是蛄蛹。
托爾斯泰說的對。隻是不知道老托知道蛄蛹的意思嗎。
唉,男人首先是動物,然後纔是男人。
我是男人嗎,
當然是,
問題我不想這樣去蛄蛹,
這樣方式讓人噁心,也讓人感覺到肮臟。
此時我又想起了梁婷,
梁婷要在此刻出現在我麵前多好。
梁婷你在哪裡呀。
彆胡思亂想了,
我要趕緊去上白嶺村看看。
到了上白嶺村,
李大奮見著我就高興地問道:“怎麼樣,鎮裡給我們多少錢。”
我兩手一攤,
“一分冇有給。”
“什麼,一分冇給。這幫狗日的。”李大奮爆著粗口。
“大奮,不光冇有給錢,我們提出以工代籌的事,也給否了。我私自接受采訪的事,也要寫檢查。”我給李大奮坦白道。
“啊,這是啥事呀。這可怎麼辦,我給村民已經許完了,讓他們以工代籌,他們現在每天都記著出工呢。我怎麼給他們說啊。”李大奮急得直撓頭。
“大奮,彆撓頭,我問你,這路我們還修嗎。”我說著掏出煙來。
“村裡的下水道快完工了,這路怎麼修。我們用什麼修。”李大奮有些泄氣。
“大奮泄氣了。”我點上煙,抽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