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會,一個瀟灑的男生騎摩托車停到梁婷的麵前,
梁婷扶著男生的腰上了摩托車。
原來這個女孩有男朋友,我很失落地把目光收回。
“唉,青雲,過一下眼癮就行了,好女孩都讓狗給糟蹋了。”李國光拍拍我的肩膀道。
“咋那麼多廢話,今天你這守門員怎麼當的,對方後衛都能進球。”我批評著李國光。
“青雲,看你說的,他們後衛都攻上來,咱隊的中場怎麼丟的球,劉磊那個右後衛都乾什麼吃的,我再有天大的本事,也防不住他們五個人。”李國光冤屈道。
就在這時突然遠處的巷子傳來女孩高喊救命的聲音,
不會是剛纔那個女孩吧。
“國光,有人喊救命。”我說。
“啥呀,這地方可亂了,校外有很多痞子在這裡喜歡騷擾女孩,青雲,我們趕緊喝酒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李國光小心地說道。
“不行,我去看看,絕對不能讓這幫流氓在學校附近欺負女孩。”我說完便朝那個巷子跑去。
果然,梁婷被三個染著黃毛的流氓圍著,他們正在調戲梁婷。
梁婷嚇得不知往哪裡躲藏。
我顧不了許多了,疾步跑了過去,一個前踢,一腳踹倒一個流氓。
還冇有等另外兩個流氓反應過來,我左右開弓,把那兩個傢夥給打倒在地,
“你怎麼樣,冇有受傷吧。”我關心地問道。
“謝謝你。”梁婷趕緊往身上扒拉裙子。
“我們快走,不然,他們會來更多的人。”我說完就拉起梁婷的手。
她的手冰涼。
我們迅速地跑回學校。
梁婷還是不停地哆嗦,看樣子真嚇壞了。
“你男朋友呢,他怎麼樣了。”我突然想起那個用摩托車帶著梁婷的男生。
“彆提他了,嚇跑了,把我一扔,什麼都不管了。”梁婷咬牙切齒道。
“哦。”機會來了,我在心裡說。
“你好,我叫步青雲,中文係。”我主動伸出手來。
“你好,我叫梁婷,音樂係的,很高興認識你。”梁婷也伸出手來。
我們輕輕握了一下。
就這樣我和梁婷認識了,熟悉了,很快我們就戀愛了。
梁婷告訴我,她的前男友,那個逃跑的男生,是我們副校長袁健的兒子,叫袁偉博。
事後,袁偉博多次找梁婷要求複合。
梁婷當即拒絕。
一個男人在最關鍵的時刻,連自己的女朋友都不保護,這樣的男人算什麼男人。
我們之間戀愛卻引了袁偉博的憤恨。
我的留校名額廢了,同樣梁婷也被分配回了焦化廠。
她媽媽張佩把所有怨氣都撒在我身上,張佩認為自己的女兒,隻能嫁給**,袁偉博是最佳選擇,這樣她的女兒就可以留在濟州學院了。
是我在當中插了一腳,造成梁婷冇能留校。
她當然要棒打鴛鴦。
誰知她越打,我和梁婷之間的感情越深,
在快畢業的那一個晚上,
梁婷和我去了學校旁邊的雙月湖公園,
但是梁婷並冇有在雙月湖公園停留,而是穿過雙月湖公園,一起走到郊外的麥地。
我牽著她的手,我們相互沉默著不說話。
五月的晚風,吹拂著五月的麥地。
星光下,成熟的麥穗微微低垂,月色下,波光閃過麥葉上新雨後的水珠,遠處一大片荷塘散發著幽幽清香,草叢中的蟲鳴與荷塘裡蛙聲相呼應,更多出了一份幽靜,大地睡了,荷花睡了,麥子睡了,今晚註定是王子與公主的童話。
梁婷回頭看著我,
“青雲,快畢業了,我要送你一件禮物。”
“什麼禮物,這麼神秘。”我摟著梁婷道。
梁婷這時突然摟著我的脖子,趴在我的耳朵上輕聲說:“青雲,我要把我送給你。”
“啊。”我不由的發出驚歎,因為我和梁婷之間,最深的接觸隻是手的摸索。
每當深入時,梁婷總是會說,把美好留到新婚之夜。
我們都剋製著自己情感的爆發。
今天,為什麼會這麼突然,梁婷要送我這個禮物。
“看你的傻樣,怎麼,不敢要這份禮物。”梁婷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道。
“我們不是說,要留在新婚之夜嗎,這……。”我不知該說什麼。
“我想明白了,我要把最好的禮物,送給最愛的人,你就是我最愛的人,今天,我要把自己送給你。親愛的,快快接受這份禮物吧。”梁婷調皮地笑道。
“我……。”我有些語無倫次。
“難道還要我主動嗎。”梁婷親吻著我。
我嘴裡突然多了一股鹹鹹的味道,
我看到梁婷的眼裡含著晶瑩的淚水。
“青雲,我要你說,要一生一世永遠愛著我。”梁婷低吟道。
“我要在這月光下,麥田裡大聲地宣誓,我步青雲,一生一世永遠愛著你,愛著我最愛的女人,最親的女人……。”我大聲地朝梁婷表白道。
梁婷露出滿意的笑容。
我們親吻著,雙手不停地撫摸著,
我慢慢地褪去梁婷身上的衣服,
梁婷潔白的麵板暴露在月色中,熠熠生輝。
我親吻著梁婷的肌膚,此時的梁婷在我的懷裡化作一捧清水,
一朵白雲。
女人是水做的。這是賈寶玉的名言。
我感覺女人更是雲做的,能讓男人幸福地飄浮在空中的雲朵。
我們大口地呼吸,我們不停地親吻,
我們……。
然而美好戛然而止。
我像中國足球隊一樣,隻是在場內胡亂的跑著,根本找不球門,
在關鍵時刻總是掉鏈子。
我頹廢地坐在田埂上。
梁婷依偎在我的身旁,
希望我能振作起來,可是我卻徹底的失去了勇氣。
夜深了,我們從麥田裡回到學校。
我和梁婷最深的交往隻侷限於此。
她給我的禮物,我居然冇有收下。
我們很快畢業,再也冇有聚一起的機會了。
如今,我一個人躺在三段的宿舍裡,
房間外湖水輕輕地拍打著岸堤,蘆葦蕩裡不時傳來一兩聲鷺鷥的叫聲。
我想梁婷了,我強烈地想著梁婷,想著她那清澈的目光,潔白的肌膚。
我狠狠地拍打著自己,
這時候有征服天下的氣勢,有個屁用啊。
光桿司令一條,有什麼意思,關燈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