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陽巴巴看著師母摩托車騎遠,他心裡忍不住嘀咕:師母這身材,是真潤啊。
夜色中,那豐滿肉感的輪廓清晰可見,尤其是坐在摩托車座上的大屁股,寬過肩膀,肉感十足。襯托得平坦的腰腹都顯的細,成熟女人味十足。
這型別,跟他在縣委見到的縣委辦主任孫蓉是一個型別,都是那種豐滿熟透的美貌婦女。
雖然比不上小姨那種柳腰蜜臀的人間極品絕色,也比不了蘇書記那種威嚴高貴、細枝掛碩果、一對飽滿大G的誘惑。
但作為女人,師母楊玉和縣委的孫蓉,非常有性張力。
哪個男人不喜歡這種豐潤帶點肥的女人呢。
林燁陽滿懷心事走出村委小院,望著前方師母騎著踏板摩托車漸行漸遠,那豐滿的身子最終消失在漆黑的夜裡。
他心裡酸溜溜的,這肥白大腚的美人師母,不會真就是跟孫大剛搞破鞋的那個女人吧。
不行,我得去看看!
為了老校長,為了孫老師……反正絕對不能承認是為了這廝那點佔有慾。
林燁陽拿上個手電筒從村委出來,外麵就是桃江村的主乾道。因為是下雨天,石子胡亂鋪就的路麵坑坑窪窪,有些地方已經露出了黃泥,積滿了渾濁的雨水。
他走著走著心情更差了,修路!必須修路!
林燁陽踩著泥水,在心裡立下宏願:一定要給桃江村修條像樣的路。
要想富,先修路。他要想證明自己能力,要想破格提乾,桃江村必須先富起來。
林燁陽打著手電筒,在漆黑的夜裡,踮著腳尖避開那些積水的深坑,循著白天的記憶,朝著山腳的坪塘湖方向摸去。
“我就去看一眼,看一眼就走。”
林燁陽心裡像有隻貓撓似的,癢得難受。他轉身加快腳步,朝著山腳快步走去。
順著大路往裡走了十幾二十分鐘,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大片水域。叫它水塘或水庫都顯小了,這分明就是個湖泊,水麵寬闊,望不到邊。
壞了,這麼大一片水域,守塘的小屋到底在哪兒?
烏漆麻黑的夜裡,林燁陽打著手電亂照,瞎打轉。驀地,手電光一晃,麵前突然冒出個人影。
林燁陽嚇了一跳,以為是撞鬼了。再定睛一瞧,是個挑著菜擔子晚歸的村民。
林燁陽趕忙上前打聽:“嬸兒,這麼晚纔回來啊。跟您問個路,咱們坪塘湖那個守塘小屋,附近的竹林在哪邊?”
“哦,就在山腳下。你往前走,沿著湖邊上繞過去就到了。”
“好嘞,謝謝您!”
林燁陽腳步加快,又走了十來分鐘,果然看到一片高高的竹林。山腳風大,夏夜的晚風吹過,竹自搖晃,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就是這兒冇錯。前麵那間亮著燈光的小平房,應該就是守塘屋。
本來是村委建的公共設施,好你個孫大剛,霸占來搞破鞋。
林燁陽越想越氣,腳下踩著竹林裡的枯枝敗葉,發出“嘎吱嘎吱”的脆響。他悄悄關掉了手電筒,貓著腰,跟做賊似的,鬼鬼祟祟地往前摸。
往裡走了五六十米,一陣奇怪聲兒鑽進林燁陽的耳朵裡。
咳咳…
他的腳步不自覺加快,心砰砰跳。
“弄好了,咱們收拾收拾回家吧,老太婆還在家守著呢。”是個女人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和滿足。
“急什麼,咱們去外麵竹林裡再玩玩。”男人的聲音粗重而急切。
“就你還能行?咯咯咯。”女人發出一串嬌笑。
“笑個屁!老子可是吃著藥來的。”
“什麼藥,行不行啊。”又是一陣嬌笑。
“行!藍色的,老厲害。”
荒野空曠,山腳風大,竹林被風吹得“嘩啦嘩啦”作響,掩蓋了音色。
林燁陽隱隱約約聽見了對話內容,但那女人的聲音有點啞,模棱兩可的,到底是不是師母啊!
心像被貓撓似的難受,林燁陽摸黑往前走。
“吱呀”一聲,守塘的小平屋門被開啟了。屋裡的燈光照亮竹林小片區域,一個高箇中年人和一個大體格的婦女從屋裡走了出來。
林燁陽貓蹲在一叢茂密的竹林後麵,探出半個腦袋,屏住呼吸偷摸瞧著。
“寶寶來,夜裡湖景真美呀。”男人肉麻說道。
“外麵怪冷的。”女人說。
“嘿嘿。”
孫大剛的聲音這回林燁陽聽得真真切切,絕不會錯。但那女人的聲音沙啞粗糙,聽起來不太像師母那般溫潤磁性有魅力。
但不見著真人心裡總冇底。林燁陽探頭探腦地想要看清那女人的臉,到底是不是師母。
就在他身長脖子全身心往前看的空檔,突兀地,耳邊響起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嘶”的銳利破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