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場這大染缸裡摸爬滾打半輩子,什麼陰私手段冇見過?往飲水機裡投母豬發情藥這種爛事都聽說過,可直接動炸藥包平人祖墳,這是聞所未聞的狠招!
林燁陽這什麼滾刀肉啊,簡直就是土匪。
老陶手心全是虛汗。前幾天的黨委會上,自己說話聲音是不是大了點?這小子該不會記仇,連我祖墳也給炸了吧?
……
墳地現場,塵土還冇落定。
林燁陽正被幾個派出所民警圍著問話,鄉領導們的車隊就到了。
車門一開,領導們下車,眼前的景象讓他們眼皮直跳:原本隆起的墳包被炸得夷為平地,棺材板都被炸開,泥土崩得到處都是。
王二河心裡狂喜,表麵卻黑著臉,徑直越過警戒線。劉政和孫大剛立即過來彙報:“鄉長。”
王二河道:“什麼情況?怎麼還冇把林燁陽控製住!”他已經認定是林燁陽炸的,不是也得是。所以非常不滿劉政的做法。
不遠處,林燁陽和孫君怡站在一塊,正淡定地應對民警的詢問。
劉政的確把他當成重點懷疑物件。
林燁陽耳朵多尖啊,王二河說話的聲音也冇壓著,很多人都聽見。
林燁陽當下就非常不滿。他征服陳冰,從她口中拷問出孫大剛的陰謀詭計。知曉孫大剛和王二河勾連和謀劃。
王二河在眾目睽睽下,公然定性,他也不藏著掖著,把矛盾挑明。
“王鄉長,”林燁陽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證據都冇影呢,你就認定我是犯人?這是誣陷。怎麼,你是對我恨之入骨,還是對我小姨恨之入骨?這麼急著把我按死,是怕縣紀委查到你頭上?”
這話一出,空氣瞬間凝固。
同行的紀委書記眼神古怪地瞥了一眼王二河。作為同級監督者,他對王二河那些手腳並非毫無察覺。但這基層鄉鎮,說是監督,其實就是個擺設。縣裡水深水淺誰知道?隻要不出大事,睜隻眼閉隻眼,混日子唄。
王二河在桃源鄉任職鄉長十年,地頭蛇,根深蒂固,情況更特殊。除非縣裡鐵了心要動他,否則鄉紀委那點分量,拿他一點辦法冇有。
可林燁陽倒好,直接把“貪腐”這兩個敏感詞擺到了檯麵上。
周圍的鄉乾部們有的看天,有的看地,有的假裝整理衣領,恨不得把自己隱形。心裡更認定就是這丫炸的孫大剛祖墳。彆人乾不出這事來!
王二河氣得鼻子都歪了,胸口劇烈起伏。這小子仗著有個當紀委書記的小姨,真是無法無天了!
“你胡說八道!”王二河死死盯著林燁陽,更多的話說不出來。
林燁陽毫不避讓,硬生生頂了回去。旁邊的孫君怡手指在他掌心輕輕掐了幾下,示意他彆跟領導硬剛。
可冇用,這小子吃了秤砣鐵了心。
王二河見壓不住,冷冷轉頭看向劉政,眼神裡的意思很明顯:還愣著乾什麼?抓人!
劉政苦著一張臉,硬著頭皮上前:“鄉長……根據現有證據,爆炸案的凶手,不可能是林燁陽。”
“你說什麼?!”
不僅王二河,同來的鄉領導們對此不可置信。他們認定是林燁陽炸的,期盼是林燁陽炸的。
現場一度陷入僵硬的氛圍。
很快這個氛圍打破,因為鄭書記到了。
一輛黑色的老款大眾轎車緩緩駛來,停穩後,車門開啟。鄭凝冰書記走了下來。
她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女士西裝。她個子高挑,白色西褲包裹下的雙腿筆直修長,胸部並不十分大,但輪廓很挺很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