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猜錯,是內部可燃氣體爆炸。”
“現在的關鍵問題,他怎麼做到的?林燁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據。”
孫大剛和呂文遠愕然,這個問題他們冇有考慮到。
“是不是用遙控器引爆。”
“很難。況且,可燃氣體爆炸,不像裝炸藥這麼簡單。”劉政說。
他在絞儘腦汁。第一時間讓派出所來人,封鎖現場。
孫大剛在給王二河打電話彙報情況。
王二河在電話中震驚且狂喜,一句“林燁陽真炸你祖墳?我馬上到現場”,撂下電話。
孫君怡也在跟鄭書記通電話彙報情況。鄭凝冰在電話中聲音驚訝到破了音。
這是孫君怡第一次聽出、看出鄭書記有慌張的的情況。
“我現在在縣裡,我馬上回來。林燁陽他怎麼敢!認為他老實安靜是我的錯。”鄭書記冷冷的聲音說。
孫君怡結束通話,來到林燁陽身邊,問道:“是不是你乾的,為什麼要這麼做!”
林燁陽當然否認,“怎麼你們一個個眼神都覺得是我炸的?不是我,我這兩天都在孫大剛家幫忙,爆炸的時候就在你身邊,怎麼炸的?”
“孫姨,你聽聽後麵老鄉咋說的。”
孫君怡也聽到外麵村民的議論聲。大抵是在看笑話,孫大剛家祖墳阻撓村裡修路,缺德缺到家,先是冒黑煙警告,不信邪的孫家,現在直接炸墳。
開私礦、黑礦賺錢不夠,居然阻撓修路,缺大德到祖墳爆炸。
孫君怡是上大學、國家乾部,當然不信鬼神之說。一雙明亮眼睛狠狠瞪著林燁陽。自己昨天認為林燁陽蔫兒慫真是瞎了眼睛。
孫君怡欣賞林燁陽在黨委會上拍桌子的混不吝勁兒,但炸平孫大剛祖墳這事,足夠震驚她一整年。
她走到丈夫身邊:“發現什麼證據了嗎?”
劉政轉頭看看自己老婆,搖搖頭說:“什麼都冇有。”
孫君怡心中鬆一口氣,但又升起疑慮,林燁陽是怎麼炸掉孫大剛祖墳的?
孫君怡歎氣道:“現在外麵肯定亂套了。”
彆說桃源鄉,隔壁鎮、縣裡,甚至市裡省裡,很快就會傳遍:有個駐村乾部,修路被人拿祖墳刁難,橫到直接把人家祖墳給炸平了。
這事要怎麼收場。
日頭正中,桃源鄉政府大院裡的空氣可就炸了鍋。
孫大剛家祖墳被炸平的訊息,像長翅膀似的,隨著現場電話打回鄉政府裡,瞬間傳遍各大辦公室。
“誰乾的?!”
“林燁陽!”
孫大剛阻撓林燁陽修路,林燁陽直接炸掉孫大剛祖墳的訊息不脛而走。
聞者無不震驚、驚駭。
這動靜,直接把黨委委員們震得七葷八素。
政法委員老張正端著搪瓷缸子抿茶,一口濃茶剛進嘴,聽見傳話的聯絡員說的,“噗”地一聲全噴在了報紙上。他一邊劇烈咳嗽,一邊瞪著眼珠子問聯絡員:“真……真炸了?”
“派出所的人是這麼彙報的。”
得到肯定答覆,老張連茶杯都顧不上放,火急火燎地往外衝。
剛下樓,迎麵就撞上了紀委書記、陶副書記以及鄉長王二河。
這幾位平日裡誰不是板正著臉,此刻麵麵相覷,眼神裡全是驚疑不定。
“老陶,你也聽說了?”
“林燁陽這膽子,簡直是捅破了天!無法無天!”
不用通氣,所有黨委委員心裡都認定:這事兒,絕對是林燁陽乾的。
這幫人又震驚又不可思議。這群人裡,年紀最大的紀委書記五十六,最小的宣傳委員也三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