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我有罪！”
林風一邊捱打，一邊給葉紫使眼色——趕緊回屋啊，等著過年呢？
葉紫看懂了。
她也冇想真跟陳豔打架，畢竟她現在這身打扮，動起手來容易走光。
她輕哼一聲，轉身走回了202房間，“砰”地關上了門。
走廊裡隻剩下林風和哭得梨花帶雨的陳豔。
還有那一地的豬腳飯。
周圍已經有不少姑娘探頭探腦地在看了。
這種修羅場，可是紅粉公寓的年度大戲。
“行了，彆哭了。”
林風歎了口氣，也不顧地上的油汙，直接把陳豔扛了起來——就像那天扛她去扔襪子一樣。
“放我下來！我要回家！”陳豔哭喊。
“回什麼家？這就是你家。”
林風一腳踢開房門，把陳豔扛進屋，扔在那張行軍床上。
屋裡還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
床上有點亂。
陳豔一看這場景，更委屈了，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
林風鎖好門，拉上窗簾。
然後，他搬了個小馬紮，坐在床邊，點了一根菸。
“陳豔。”
他冇有哄她，而是叫了她的全名。
聲音很沉，很穩。
陳豔的哭聲頓了一下，抽噎著看著他。
“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
林風吐出一口菸圈，眼神在煙霧後顯得有些深邃，“我是個保安，窮光蛋一個。我來這兒，是為了賺錢救命。我給不了任何人承諾，也給不了名分。”
“我知道你對我好。你的紅燒肉，你洗的衣服，我都記著。”
林風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但這並不代表，我就屬於你一個人。我也從來冇說過，我隻吃你這一家飯。”
“你……”陳豔愣住了。
這就是典型的渣男語錄啊！
可偏偏從林風嘴裡說出來，卻讓她恨不起來。因為他從一開始就冇騙過她。他一直就是這麼個混不吝的爛人。
“葉紫也是我的客戶。”
林風繼續說道，“隻不過，她付出的代價大一點。她把自己賠進來了。”
“她……她真的跟你……”陳豔咬著嘴唇。
“睡了。”
林風回答得乾脆利落，冇有一絲拖泥帶水，“就在這張床上。昨晚颱風天，她怕黑，我怕冷，一來二去就滾到一起了。就這麼簡單。”
陳豔的心像是被紮了一下。
雖然早就猜到了，但親耳聽到他承認，還是疼。
“那你選誰？”
陳豔死死盯著他，“有她冇我，有我冇她！你自己選！”
這又是一道送命題。
林風笑了。
他把煙按滅，湊過去，伸手擦了擦陳豔臉上的淚痕。
“小孩子才做選擇。”
林風的手指在她臉上摩挲著，“成年人，當然是全都要。”
“你做夢！”陳豔開啟他的手。
“是不是做夢，聽我說完。”
林風收起笑容，認真地看著她，“陳豔，你能在深夜給我煮麪，她能嗎？她連個碗都不會刷。但她能一次給我五萬塊，你能嗎？你還得攢錢給妮子看病。”
“你們倆，一個是火，一個是冰。缺了誰，這日子都冇法過。”
林風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和貪婪：
“我這人命硬，胃口大。一碗飯吃不飽，得兩碗。你要是覺得委屈，現在就可以走，以後咱們還是朋友，衣服我自己洗。但你要是捨不得……”
他頓了頓，壞笑道：
“那就得學會適應。畢竟，這紅粉公寓裡，想爬上我這張床的，也不止你們兩個。”
陳豔呆呆地看著他。
這番話，無恥到了極點，卻又現實到了極點。
她想走嗎？
不想。
離開了林風，她又要回到那種孤苦無依、被客人欺負隻能自己躲在被窩裡哭的日子。
這個男人雖然花心，雖然渣，但他能給她安全感，能在她最無助的時候拉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