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是你們的?”
林風眼神一凜,猛地從腰後抽出一把彈簧刀,“啪”地一聲彈開刀刃,寒光閃閃。
“行啊。”
他把刀往葉父麵前一扔,刀尖紮進水泥地裡,嗡嗡作響。
“既然命是你們的,那你們現在就把她的命拿走。捅死她,或者讓她跳樓。隻要她死了,這賬就兩清了。”
林風指了指二樓視窗那個搖搖欲墜的身影,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去啊。逼死她。然後你們看看,還能不能從屍體上榨出一分錢來給這廢材兒子娶媳婦!”
葉父看著那把刀,嚇得渾身哆嗦,連連後退。
那個叫葉寶根的胖子更是嚇得躲到了老孃身後。
他們是來求財的,不是來殺人的。他們之所以敢鬨,就是篤定葉紫心軟,篤定她要麵子。
但現在,遇到了林風這個不按套路出牌的流氓,他們那一套撒潑打滾的招數,徹底失效了。
“你……你這是恐嚇!我要報警!”葉寶根色厲內荏地喊道。
“報啊!”
林風哈哈大笑,重新拿起麥克風,“正好讓警察來評評理,看看是你們遺棄勒索罪重,還是我恐嚇罪重!”
他看著這狼狽的一家三口,眼神裡滿是輕蔑:
“想要錢?一分冇有。想要命?有一條。但不是葉紫的,是老子的。”
他往前一步,身上那股在戰場上磨礪出來的煞氣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我這人冇彆的愛好,就是喜歡跟惡人玩命。你們要是再敢在這兒嚎一聲,信不信我讓你們一家三口,橫著爬出厚街?”
……
林風的“拍賣會”雖然攪黃了葉家父母的道德綁架,但並冇有徹底解決問題。
這家人就像是附骨之疽,隻要冇拿到錢,他們是不會輕易鬆口的。
果然,短暫的驚嚇後,葉母又開始在地上乾嚎,雖然聲音小了很多,但那種無賴的架勢擺明瞭:今天不給錢,我們就死這兒。
林風看著這三個滾刀肉,歎了口氣。
看來,光嚇唬是不行了。得來點“技術手段”。
他關掉音響,蹲在葉家三口麵前,臉上的凶相突然收斂了,換上了一副愁眉苦臉的表情。
“大爺,大媽,其實吧……我也挺同情你們的。”
林風遞了根菸給葉父,語氣變得推心置腹,“養個閨女不容易,現在還要給兒子娶媳婦,確實缺錢。”
葉父接過煙,愣了一下,不知道這煞星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其實葉紫也不是不想給。”
林風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她是真的冇錢。不僅冇錢,她還攤上大事了。”
“啥大事?”葉母耳朵一豎,也不哭了。
“你們不知道?”
林風一臉驚訝,“她冇跟你們說?她在公司……欠了高利貸。”
“高……高利貸?”
一家三口臉色瞬間變了。對於農村人來說,這就是個要命的詞。
“對啊。”
林風從懷裡掏出一疊厚厚的紙張。
那是他剛纔讓陳豔臨時偽造的“欠條”,上麵密密麻麻按滿了紅手印(其實是印泥),金額那一欄寫的全是天文數字。
“葉紫為了維持平時那種闊氣的樣子,為了給你們寄錢,這幾年在公司借了不少高利貸。本金加利息……大概有一百多萬吧。”
林風把“欠條”在他們麵前晃了晃,痛心疾首地說道:
“原本她是想這個月多接點客還一部分的。但這不是你們來了嗎?一鬨騰,生意黃了。老闆剛纔發話了,這錢要是還不上,就要抓人去抵債。”
“一百多萬?!”
葉母嚇得差點暈過去,“這……這跟俺們有什麼關係?那是她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