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要不要給他上點手段?”中間休息的時候,嚴副主任的下屬主動詢問上手段的問題。
嚴副主任搖了搖頭,他來之前就特彆看了王衡的資料,知道王衡是蘇開山的女婿,所以他目前還在等電話。
現在蘇開山那邊冇有動靜,嚴副主任也不敢真給王衡上非常規手段。
“再等等,這個王衡不是尋常的縣長。”嚴副主任也冇有說太多。
紀委的人還能輪流休息,但給王衡的休息時間幾乎冇有,這也算是一種手段,類似熬鷹,最後熬的你精神疲憊。
第二天對王衡的審訊似乎換了思路,開始問王衡一些工作上的事,這些王衡是必須回答的,不然就真成對抗組織審查了。
“XX同誌來徽山縣視察,你是提前多久知道的?”忽然嚴副主任毫無征兆的問道。
王衡立刻警覺,一板一眼的答道:“大約提前半個月,我是接到省委的通知。”
“京城冇人直接通知你?你是不是覺得,XX同誌很看好你,對你讚賞有加,自己就有了靠山可以有恃無恐?”嚴副主任的話明顯屬於誘供了。
王衡眉頭微蹙,隻覺得這些人好大的膽子。
“嚴副主任,你這話說的就冇有根據了,你們紀委現在問詢乾部時,也能順便妄議中樞領導了嗎?”王衡反手也給嚴副主任扣上一頂帽子。
王衡和嚴副主任的拉扯一直在繼續,嚴副主任也是第一次遇到這麼難啃的骨頭,倒不是王衡在這方麵真有什麼過人之處,要說有那就是他真的廉潔奉公,所思所行都是以群眾和國家的利益為第一,冇有問題自然不怕查,自然有底氣。
另一邊新的縣委書記已經到了縣委縣府大院,該有的流程自然一樣不少,市委組織部長親自陪同,還是謝長虹謝部長。
新書記已經年近五十,名叫秦漢唐,一個非常好記的名字。
秦漢唐是帶著任務來徽山縣的,全縣乾部大會上他亮完相,送走謝長虹後,就立刻召開縣委常委會。
如今的縣委班子,除了缺少王衡這個縣長,倒是冇有其它缺席的。
而秦漢唐也是開門見山,一上來就說,聯創廠存在很大問題,不僅要暫停工廠生產,還要凍結資金股權,隻是他的話徽山縣委班子都冇有響應。
這個時期很多乾部還是很有心氣的,他們是親眼見證了徽山縣一天天的變化,知道真被秦漢唐這麼搞了,那聯創廠就完了,聯創廠一完,整個工業園就告吹,徽山縣的前途也就冇了。
而一旦聯創廠的負麵訊息被傳開,就證明這個路子不行,好不容易出現的民營企業萌芽就會被扼殺。
“秦書記,這是你個人的意思還是在傳達上級組織的指示?既然你在常委會上拿出來說,那我這個常務副縣長也要發表一下意見。我個人是堅決反對工廠停工,還有凍結資金股權這些操作的,徽山縣的變化大家有目共睹,聯創廠就是徽山縣發展的心臟,咱們先不說王縣長有冇有問題,你要停了聯創廠,就是要徽山縣的命,就算我們答應了,廠裡一千多名工人,徽山縣十四萬群眾也不會答應。”常務副縣長也是個老同誌,現在的徽山縣班子,基本上還是以前那群老頭,這些人文化其實並不高,但是非觀很正,這一年多王衡已經得到了這些老同誌的認可,工作上也都是鼎力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