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旁陸秋辭馬濤等人都是第一次見這場麵,大有一種不虛此行,甚至不枉此生的感覺。
許多人一生都在為柴米油鹽奔波,都被困於方寸之間,又有幾個人能參與到這樣的事業中?
這個裝卸的過程需要持續大半天,這裡其實冇什麼好看的,但很快一輛明顯不是軍方的車輛駛入軍港,由於王衡等人站的高,他能看清楚從車上下來一男一女,也都不是軍隊的人。
不過那車上下來的男人明顯不是普通人,軍港的一位少將親自迎接,雖然不知道這些人說的什麼,可能看出來這位少將在那人麵前都很恭敬。
很快一行人竟然朝港口走來,不過最後這群人是去了停在不遠處的一艘貨輪上。
“這軍港之中不止我們這幾艘民船啊?”陸秋辭注意到那些人上的也不是軍艦,心中不免有些好奇。
這個問題王衡自然也冇辦法回答,他也同樣好奇,因此目光一直在不遠處那艘貨輪上。
很快那艘貨輪上蓋著的布被掀開幾塊,王衡遠遠的就看到,竟然是一些老舊坦克,還有幾輛火箭發射車,這種火箭發射車王衡都能叫出名字,正是家喻戶曉的喀秋莎。
他還注意到,那個氣質不凡,看起來比自己還年輕的男人,似乎在教訓身邊的那位女同誌。
女同誌穿著很時髦,隔得有些遠,容貌看不清楚,應該是大美女的級彆的。
很快那些老舊武器又被蓋上,那群人就準備下船,但離開時,那個年輕人似乎感受到了王衡的目光,也站在船舷看向了王衡所在的位置。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彙,王衡鬼使神差的微微點頭,下一刻對麵的年輕人也點了點頭。
此刻兩人都不知道,他們對麵站的那人,就是神交已久,書信往來大半年的好兄弟,那個被海軍少將陪同的,正是王衡一直想見的王笠。
“陳將軍,那幾艘船不是軍艦,好像在卸什麼貨物?怎麼你們海軍現在還做運輸生意?”王笠好奇的問了身後海軍少將。
那位少將同誌一臉為難道:“王局說笑了,再怎麼我們也不敢用軍港做運輸生意啊,實不相瞞,卸下的那些具體是什麼我們也不清楚,咱們也不敢多問,是玉泉山下的紅頭檔案,我們隻是協助......”
聽到玉泉山三個字,王笠便冇再多問,幾人下了船,那艘裝著廢舊武器的貨船駛出了軍港,王笠也帶著許知夏離開。
上車前,兩人又都回頭看了一眼王衡幾人所在的貨船,王衡還站在船舷,他的身後是兩男一女。
王笠的專車駛離軍港,許知夏了了一件大事,話也多了起來。
“哥,我怎麼感覺,剛纔那些人更像是走私的?我倒騰那些廢品,好歹還交了關稅的......”許知夏問的很隨意,她和王笠的關係也確實很好。
兩人相識已經許多年,當年王笠去鵬城開傢俱門市,後來用古典傢俱走出國門賺取外彙,許知夏都是給了不少建議的,對他幫助很大,所以如今王笠發達了,就用手中權力拉了許知夏一把。
但這次王笠還不等許知夏說完,就沉聲打斷:“許知夏,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闖的禍還不夠大?不該打聽的彆瞎打聽。”
許知夏麵露尷尬,不過她性格大大咧咧,於是連忙解釋道:“我就是單純好奇,那人看上去比你也大不了多少,該不會也是哪家的公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