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衡隻聽了一句,就立刻明白了很多事。
他相信徐雲這些年肯定是知道自己情況的,早年在徽山縣自己搞聯創廠,那時候就已經常上報紙,這些年在體改委也時常公開亮相,就算徐雲不刻意關注,肯定多少也知道些。
這麼多年徐雲肯定也早就結婚成家,但她公公明顯不知道徐雲與王衡有一段過往,說明徐雲從來沒有提起過,更沒有主動說過自己認識王衡。
至於徐雲的父親老徐,那人最好麵子,親手將這麼好個女婿推走了,肯定也是盡量避免談這事的。
實際情況也**不離十,甚至一些瞭解徐家情況的,這些年暗地裡沒少嘲笑老徐有眼無珠,硬生生毀了女兒一樁好姻緣。
“那你現在是在農行工作?”王衡沒記住剛才那人名字,但隱約記得是距離京城不遠的一個省的副行長。
“嗯,你去徽山縣那年的秋天,我就和江澈結婚了,也是家裡介紹的,這些年江家對我和我爸多有照顧......”徐雲簡單的說了下自己情況,看樣子他丈夫也是銀行係統的。
王衡知道老徐是工商銀行的,徐雲的公公是農行的,倒也算是強強聯合。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王衡表現的很大方,也沒有挖苦嘲諷徐雲的意思,隻是徐雲自己有些緊張。
最後徐雲說道,她和江澈有一個女兒,今年剛好上小學了。
“那挺巧的,我也是個女兒,不過今年才四歲。估計會議要開始了,我們先上去吧。”王衡真的像一個老朋友一樣和徐雲交談,三分鐘後主動結束聊天。
“領導這邊請。”徐雲立刻換上標準姿態,她今日本就是被抽調來搞接待的,原本她都沒資格單獨接待王衡。
王衡笑著跟上,走了幾步後說了句:“你還是叫我名字吧。”
徐雲沒有回答,她表麵裝作鎮定,但內心一點都不平靜。
很快會議開始,王衡是坐在主席台上的,徐雲甚至連下麵的座位都沒有,隻能站在角落裡,不時的偷偷看向王衡所在的方向。
這個會議其實要開兩天,王衡的發言是在今天上午,也是開始後不久,因為他不會全程參與,說完自己要說的話,這個會議就跟他沒關係了。
當主持會議的領導,報出王衡那一長串頭銜,並說明由王局長來傳達中樞精神和重要指示,會場頓時比先前安靜不少。
三大政策銀行設立,對坐在這裡的大多數人來說都是多了一個機會,一個個都是聚精會神,聽得格外認真。
徐雲看著台上侃侃而談的王衡,她一時間感覺恍若隔世,十年前她與王衡初時,那時候她也憧憬了未來,甚至一度以有王衡這麼個物件而驕傲。
但一次選擇兩人便再無交集,如今再見身份已是天壤之別,自己還是一個普通的單位職員,而王衡已經是坐在主席台上的大領導。
往後具體說了什麼徐雲壓根沒聽,她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後悔的心態,有那麼一瞬間她也想過,如果當年自己勇敢一些堅持一下,沒有和王衡分手會怎樣?
王衡在講完後,會議的中途就離開了。
他離開時幾個主要領導還親自送了,路過徐雲時,王衡停下了腳步,將一張紙條遞給了徐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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