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衡點了點頭,等著王笠接下來的話。
但王笠接下來的話卻完全與改革無關:“兄長你是知道的,我雖然來了國資管理局,但科工委的職務和一些核心工作依然在進行。最近幾位首長找過我,他們想從多方麵為明年的軍費預算多爭取一些......”
王笠的話聽得王衡眉頭微皺,雖然他從去年開始,已經參與國家財政整體預算的製定,但畢竟還沒多少話語權,何況還是軍費預算?
不過王衡也是真把王笠當兄弟,他也沒問王笠為什麼要主動攬下這事,隻是問了句:“就算明年的軍費預算增加,你就能保證增加出來的錢都用在國防工業上?”
“這一點兄長放心,軍方幾位首長意見都是統一的,保證錢花在刀刃上。”王笠連忙保證,他雖然作為國防工業的重要決策者,也擅長搞經濟,甚至手上也掌握著資產不小的集團,但國防預算這塊還真插不上手。
“好,我會儘力想辦法。”王衡依舊沒有問具體的,短暫的沉思後,很乾脆的應下了。
對這件事王衡也是真上了心,甚至提前半年他就開始做很多鋪墊,比如影響了幾位能在財政預算上做決策的領導。
當然這種影響絕非私心,也是為了國家強大。
而事情的結局,也大大超出了王笠的預期,在下一年度的財政預算會議上,這些手握經濟命脈錢袋子的大佬們,竟然輕易的就同意了那份遠超往年額度的軍費預算。
共和國四十五年的軍費為425億,但四十六年的預算直接飆升到了550億,最初連軍方都覺得肯定會被砍一截下來,可結果竟然是毫無波瀾的就通過了。
於是這一年的軍費在上一年的基礎上,恐怖的增長了近30%,此事還引起了國際上的關注。
這一年對王衡來說整體是波瀾不驚的,時間很快來到了秋季,他聽說王笠最近都在吉春市,親自駐廠在吉春化工進行試點。
而這個試點的基本方向王衡也聽說了,主要是關閉廠子處理資產安置員工。
王衡依舊關注改革的總體規劃,也要參與很多協調工作,如今他的作用確實也越來越清晰,真的就像共和國財經機器的潤滑劑。
仲秋的某一天,王衡的專車駛向京城某座現代化酒店,今天國家銀行要召集國有四大銀行銀行高層在這裡開會。
這個會議很重大,不僅有國家銀行的主要負責人,四大銀行總部的高層,還有各省分行的負責人,而王衡是作為體改委領匯出席的。
經濟體製改革中,銀行業也有大規模改革,這兩年銀行就做了不少改革,但這個領域王衡關注的不多,一來術業有專攻,二來他精力也有限。
這幾年體改委方麵負責銀行業改革的,就是同為黨組成員的辦公廳主任易大川,這人對銀行業務的瞭解在整個體改委是數一數二。
之所以今天有王衡出席,是因為會上還會宣佈一件事,就是中樞已經確定,明年會成立三家政策性銀行,這三家政策性銀行成立,會從四大銀行中抽調部分業務骨幹。
因為三家政策性銀行不屬於商業銀行,是非盈利性的,目前的定位既不屬於企業,也不屬於行政單位,而是特殊類金融機構,是東閣直接領導,按國家機關管理,所以前期籌備王衡也有參與。
今天酒店門前車特別多,四大行的級別也是副部,加上國家銀行今天也有一個副行長來,單單副部級的就有至少五個。
加上還有大量廳級的幹部,因此這次籌備會議的組織方從京城銀行係統各級抽調了不少接待人員,這些大多是機關辦公室的工作人員,又以中青年女性為主。
王衡的專車跟在易大川的後麵,他們兩人的車是直接停在酒店旋轉門前,車子剛停穩,就有人上來開門,在旋轉門前還站著一群人,一看這些人也不普通,平日裡也是大權在握,但此刻都微微躬身,臉上堆滿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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