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衡今日下班比較準時,隻是內部道路的話,小葉是不用送王衡回家的,這也是王衡的要求。
不過今天陸秋辭跟在他身邊,因為陸秋辭也要去王衡家,不是王衡邀請的,是蘇語微在自家給陸昊文過生日。
今天是陸昊文的生日,之所以會在王衡家過,因為去年生日的時候,蘇語微收了陸昊文當乾兒子,那王衡也算是陸昊文乾爹了。
原則上王衡是陸秋辭的直屬領導,這種行為影響不太好,可這種又沒有明文規定,而且主要是蘇語微收的乾兒子,大小姐行事還輪不到旁人指指點點。
“今天四位老總中,我看那個許總態度最為和善,他還在盡量給領導你遞梯子,咱們是不是先以這家為突破口?”在回家屬大院的路上,陸秋辭還在和王衡聊工作。
其實兩人在一起,基本上也都是聊工作,極少會談及私生活方麵的。
兩個成年人,在距離感這塊確實保持的非常好。
王衡搖了搖頭直接說道:“做這些事,不能看他們怎麼說,還要看他們怎麼做。”
“領導凍結了四大國企的人事權,估計這些人很快就要急了,想來會有沉不住氣的先做出反應,隻是可能會是積極正麵的,也可能是反麵的,領導還是要小心些。”陸秋辭除了給王衡提供一些經濟上的專業建議,有時候也扮演著謀士軍師的角色,女性的謹慎倒是在她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這也多虧了陸秋辭在徽山縣跟著王衡經歷了風暴,現在也是時刻懂得未雨綢繆,嚴防著可能出現的算計。
那些不想改革的人,最簡單有效的辦法,也就是搞垮主持改革的人,人沒了事情自然就不了了之。
“小心是自然的,不過咱們現在也不用像以前那麼謹小慎微了,畢竟我們現在佔據著大義名份,執行的是中樞的策略,堂堂正正做就好了。”王衡現在和以前變得也有些不一樣了,總的來說就是給人感覺更大氣。
“過幾天我就去四家企業查賬了,領導有沒有什麼指示的?是刨根問底的查,還是適可而止的查?”眼看就要到家了,陸秋辭又問了個問題。
這個問題很重要,她也需要王衡給個明確的答覆。
“先適可而止的查吧,審計署都是自己人,上個月剛履新的那位審計長也姓王,見了麵我也該叫聲叔叔。”王衡給陸秋辭說了清查程度,又簡單提了下剛履新的那位審計長是自己人。
這位審計長就是王笠的父親王勝利,一個年富力強的幹部,據王衡所知,這位同誌能走的這麼穩,除了背景深厚,還有就是王笠這兩年又立了許多大功,但他又太年輕,組織不好讓他成長太快,就在對其父王勝利的安排上做了些適當傾斜。
“領導現在的人脈是越來越廣了。”陸秋辭感慨了一句,隻是單純的感慨。
王衡心中其實還在醞釀一件事沒有告訴陸秋辭,那就是他打算過段時間,把國資管理局的部分框架搭起來,先設立獨立的辦公廳。
國資管理局辦公廳是副廳級單位,王衡打算讓陸秋辭先出任副主任,也就是正處級,從而脫離體改委。
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做,是隨著工作深入,王衡意識到不管是推進國企改革,還是將來後續統一管理,國資管理局的作用隻會越來越大。
陸秋辭隻比王衡大一歲,今年才三十四,這個年紀就能升正處,就算祖墳沒炸,應該也快了。
至於王衡的秘書葉廷敬,去年的年底王衡就已經解決了他的副處級。
雖說在京城副處正處多如牛毛,可也要看在什麼部門,還要看跟的什麼領導。
不是所有部門都能在東閣辦公,更不是所有廳級領導都有直通中樞層麵的資格,王衡這個副廳,實際權力和影響力已經不亞於許多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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