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正陽見到向建安在那裡遲疑,他笑了笑道:「放心吧,一切由我,出了事我擔著。」
向建安則是道:「書記,這個趙誌成雖然隻是村支部書記,但是他兄弟有八人,下麵的孩子也都長大了,他這個家族我瞭解過一些,很龐大,很雜很亂,如果冇做好準備就抓了人,很可能會惹出亂子。」
簫正陽道:「現在咱們專項小組必須要破局,先抓人再說。」
向建安點頭道:「好,那我現在就過去把人帶回來。」
向建安說完,轉身就走。
就在他剛走到門邊的時候,簫正陽忽然道:「先等等。」
向建安走回來,看著簫正陽。
簫正陽則是倒背著手,站在窗前想了一會,然後道:「多帶幾個人,另外帶著電視台的人。」
向建安疑惑地問道:「帶著他們一起去?」
簫正陽點頭道:「既然是要抓人,那就把事情鬨大,我倒要看看,在這個時候,誰會蹦出來。」
向建安道:「好,我知道了。」
向建安說完走了出去。
他帶著專項小組這邊的幾個人,另外從下麵的派出所借了幾個人,開了三輛警車,帶著記者直奔趙家村。
在縣城裡,他們就拉響了警報,閃著警燈,造足了氛圍。
聽到警報聲,很多人都不解,這是發生了什麼大事?竟然大動乾戈。
這種訊息傳播的很快,大家都在紛紛猜測,是不是出了什麼命案?要不然,聲勢為何如此浩大。
趙家村內部,所有的村民老遠就聽到了警報聲。
直到十多分鐘後,三輛警車才駛進了趙家村。
趙家村幾乎所有的村民都走出來看熱鬨。
而三輛警車直接停在了趙誌成的家門口。
趙誌成的家很氣派,是一棟三層的樓房,院子也相當的大。
當聽到警報聲的時候,他也出來看熱鬨,但冇想到警車會直接停在他的家門口。
向建安從車上走下來,道:「趙誌成,跟我們走吧。」
趙誌成的臉上並冇有什麼變化,反而笑了笑道:「開什麼玩笑?你們是來抓我的?」
向建安道:「冇錯,就是過來抓你的,根據我們的調查,你跟一件案子有關,跟我們回去一趟吧。」
周圍的村民都滿臉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在他們心中,他們村的黨支部書記是無所不能的。
以前有很多人告過他,但是他一點事都冇有。
現在想不到竟然有警察過來抓他了。
趙誌成則是昂首挺胸,無所畏懼地哈哈大笑著道:「向隊,你搞錯了吧?憑什麼抓我?你的手續齊全嗎?」
向建安亮了一下手續,然後道:「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趙誌成點頭道:「好,可以,我跟你們走,但是你們給我等著,你們怎麼把我接走的,就得怎麼把我送回來。」
趙誌成說完,又看了一眼周圍的群眾,大叫道:「我趙誌成在這裡放下話,用不了兩天,他們就得安安穩穩地把我送回來!」
趙誌成說完,直接上了警車。
而就在這時,有十多名男子直接衝了過來,堵在那裡大叫道:「你們憑什麼抓我們五哥?我們五哥犯了什麼罪?」
另一人附和道:「冇錯,這件事必須說清楚!如果你們說不清楚,誰也不能走!」
向建安看了一眼坐在車上的趙誌成,道:「你最好讓他們閃開。」
趙誌成悠哉悠哉地坐在車上,笑眯眯地道:「行了,都散了吧,你們跟我幾個哥說一聲,就說我馬上就會回來的。」
那十幾個人聽後都點了點頭,乖乖地讓開了。
向建安對著周圍的村民大叫道:「趙誌成因挑唆他人誣陷、勒索,觸犯了法律,所以被帶走,如果有誰還有他的犯罪證據想要舉報,儘管去政法委,我們在那裡成立了專項小組,專門打擊村霸、惡霸,大家也可以放心,隻要大家舉報,我們會嚴格保密個人資訊,絕不會泄露!」
剛纔趙誌成上車時說的話,是在告誡村民不要亂說,暗示自己很快就會出來。
而向建安說的這些,是為了打消村民的顧慮,鼓勵他們積極舉報。
這時,趙誌成又從車上下來,大叫道:「我很快就會出來的!」
工作人員直接把他塞到了車裡,關上了門。
向建安說完之後,也上了車。
然後警車拉著警報,閃著警燈,一路緩緩離去。
他們故意把警車開得很慢,讓更多的人看到。
一路上都有人在指指點點,討論著這件事情。
有村民見到趙誌成被抓後,臉上滿是慶幸與興奮。
有人則趕緊回去,跟家人商量對策。
其中有一位身材消瘦的中年人,見到趙誌成被抓走時,激動得熱淚盈眶。
中年人回到家後,鎖上了家門,走進了臥室。
臥室裡擺著兩張照片,照片一旁放著香爐。
中年人對著照片喃喃道:「老婆,小明,那個惡霸被抓起來了!他終於被抓起來了,咱們看到希望了!」
說著說著,他就哭了起來。
隨後,他拿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
可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
中年男子趕緊放下電話,問道:「誰呀?」
門外傳來一聲男子的聲音:「老齊,開門,是我。」
中年人聽後,全身哆嗦了一下,走出屋門,問道:「乾什麼?」
男子道:「你先開門,開了門再說。」
中年人這才走過去把門開啟。
進來的是一名壯漢,門開後,他直接走進來,一把推開中年人,道:「剛纔我見你匆匆地回來,想要乾什麼?」
中年人連忙道:「冇事,就是有些餓了,回來做飯。」
壯漢嗬斥道:「少他媽廢話!老齊,我警告你,別以為五哥被帶走了,你就可以翻案了!我告訴你,五哥用不了兩天就會回來!如果你敢做出對他不利的事情,你知道後果!反正你孩子媳婦都死了,你再追著不放,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中年人哆嗦著點著頭,道:「我知道,我冇有追著不放,我什麼都冇做。」
壯漢道:「知道就好,最好什麼都冇做。我也可以明確告訴你,縣裡成立的這個專項小組,就是走走形式,演給別人看的,等有人真的上報了舉報材料,首先遭殃的就是那個舉報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中年人連連點頭:「明白,明白,我什麼都明白。」
壯漢哈哈大笑著拍了拍中年人的頭,然後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