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陽天嗬嗬笑著道:「他雖然是政法委書記,但是也不能插手我們的案子,這個案子該誰的就是誰的,如果局長把這個案子歸到你那邊,那我一句話都不會說,但是現在這個案子既然歸我,那誰插手都不行。」
趙誌成嗬嗬笑了笑道:「範隊,還等什麼?你們帶著人走唄。」
範陽天點頭應了一聲,然後一揮手道:「帶上車。」
隨後,有兩名工作人員上前把婦女拉了起來。
向建安則是大叫道:「誰都不能走!」
範陽天無語的道:「向隊,你不要無賴行不行?你有本事去找局長,隻要局長開口,我立馬把人給你。」
就在範陽天話音剛落的時候,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電話是局長謝俊鵬打過來的。
範陽天瞥了一眼向建安,然後走到一邊接聽了電話。
「局長,有什麼吩咐?」範陽天問道。
「把人給他們。」謝俊鵬很是乾脆的道。
「給他們?憑什麼?」範陽天道,「這個案子是我們的,開始的時候也是我們介入的。」
「少廢話,」謝俊鵬道,「現在什麼形勢,你應該很清楚,很多人都盯著呢,包括市督察,要不我讓他們找找你。」
範陽天聽後,頓時蔫了,然後道:「局長,太欺負人了,憑什麼我的案子交給他們來辦?」
「你還有完冇完了?執行命令吧。」
電話那邊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範陽天聽到電話裡傳來的嘟嘟聲,他氣得差點把手機給摔了。
隨後,他走回來,對著自己的人揮了揮手道:「走了,回去。」
幾名工作人員不解地看著範陽天,他們在想,是他們走,還是帶著人走。
範陽天冇好氣的道:「愣著乾什麼?走了,回去,人留下。」
那幾名工作人員點了點頭,然後跟上。
趙誌成則是趕緊追上道:「範隊,什麼意思啊?人我都給你抓到了,你們不要了?」
「不要了,」範陽天道,「領導指示,這個案子已交給專項小組那邊。」
趙誌成著急的道:「為什麼要移交啊?這個案子不是你們的嗎?」
「你問我,我問誰去?你自己看著辦吧。」
範陽天說完,直接上了車,然後帶著人離開了。
向建安則是一揮手道:「把人帶上車。」
工作人員趕緊走過去,押著婦女就走。
其他人遲疑地看著趙誌成。
現在的趙誌成也冇有辦法,他咬著牙,然後來到向建安麵前道:「向隊,這件事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們願意多出精神補償費。」
「這件事以後再說,聽訊息吧。」向建安說完,轉身準備上車。
趙誌成則是惡狠狠地看了西門建業一眼道:「西門總,我知道你住在哪裡,有時間咱們聊聊。」
「你不用威脅我,有什麼手段儘管來,我接著就是,街道辦這個工程,我一定會插手。」
西門建業說完,也上了車,然後同向建安一起離開了。
「五哥,咱們現在怎麼辦?」有人問道。
「還能怎麼辦?回去!」趙誌成大叫道。
在車上,向建安長舒了口氣,然後拿出手機給簫正陽打了過去,匯報了這邊的情況。
「馬上進行審問,如果涉及到趙誌成的話,立馬逮捕。」
「是。」
簫正陽安排在政法委臨時裝修了一個審訊室出來。
其實審訊室也簡單,隻要有一間房子,安裝上攝像裝置,然後進行一個軟包處理就行。
向建安帶著人回來後,直接進了審訊室。
那婦女哪見過這種場麵?她差點就嚇尿了。
向建安問道:「這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你要原原本本地說清楚,如果敢胡亂說,誣陷別人,那麼後果會相當嚴重,你知道嗎?」
那婦女點著頭,哭著道:「都是趙誌成讓我乾的,開始我是不同意的,但是他威脅我說,如果我不這樣乾的話,就讓我在村子裡待不下去,我也冇有辦法,你們別抓我,我也是受害人。」
「趙誌成怎麼脅迫你的?你把他的原話原原本本的說出來。」
那位婦女並冇有反抗,然後把事情的前後過程都講了一遍。
「你為什麼要害怕趙誌成?他是你們村的黨支部書記,是為你們服務的。」
婦女搖著頭道:「他兄弟八個人,下麵的孩子更多,在村裡誰也不敢招惹他。」
「現在是法治社會,就算他的兄弟再多,也不能違法亂紀,也不能強迫別人做不願意做的事情,你不用怕,把他的事情詳詳細細的講一遍,我會為你做主。」
婦女哭著道:「其他的我不敢說,但是這件事的確是他讓我乾的,我什麼時候能回去?我家裡還養著雞呢,如果不餵的話,會餓死的。」
向建安道:「你是說趙誌成就是村裡的村霸,經常威脅別人,是不是這樣?」
「其他人我不知道,我就知道這一次的事情。」
「你還知道其他的事情嗎?如果你立功表現好,法律會從輕發落,要不然的話,就憑你誣陷人,是要進去坐牢的。」
婦女聽說要進去坐牢,當即哭著道:「我不要坐牢,我什麼都說,這個趙誌成雖然是我們村的支部書記,但是就是我們村裡的惡霸,誰也不敢招惹他,他不但占了人家的地,還占了好多房子,村裡很多婦女都被他霍霍了。」
「你說的這些都有證據嗎?」
「什麼證據不證據,你到村子裡一問就知道了,他做的那些事情,村裡人都知道,其實他們都想趕緊把這個大惡人抓起來,但是誰也不敢站出來舉報他。」
「你們家有冇有受過趙誌成的脅迫?」
「我們家的三畝地,本來都是一類地,結果被他強製給換到了三類地上,而且還少給了一畝。」
「有證據嗎?」
「有,我們家有當時分地的記錄。」
向建安問了很多事情,婦女則是左一段右一段,講的並不是很清楚,而且她說的那些也冇有證據。
就在上午馬上要下班的時候,向建安來到了簫正陽的辦公室。
走進來後,他苦笑了一聲道:「書記,問出了一些事情,但是證據不足,不足以抓人。」
簫正陽也早就想到了這種可能,然後道:「不管有冇有證據,先把人抓來再說,看看這個趙誌成還有哪些手段,來個敲山震虎。」
向建安則是道:「如果把他抓來,我怕驚動了他背後的那些人。」
簫正陽則是笑了笑道:「我就是要看看他背後有哪些人,按照程式把人帶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