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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會所!
穀美燕掏出槍,現場的氣氛馬上緊張起來,而且她對準的是林文濤,對準的是一位縣長,這性質就不一樣了。當然,這也是穀美燕不知道林文濤的身份,不然的話,她不會這樣做。
現在穀美燕掏槍,其實是想要嚇嚇林文濤,要是能夠嚇唬住對方,對她來說更好,後麵她就方便瞭解眼前這些人的底細了。她眯著眼睛看看林文濤,想要看到林文濤臉上害怕的表情。
一般來說,她隻要掏槍出來,還冇有人不怕的。這一招她不是第一次用,但每次都很好用。她也喜歡上了這一招,但她也不是經常使用,用的太多大家自然就不怕了。
但是今天,她認為自己應該要用這一招,但是很快,穀美燕的臉色就有了變化,她盯著林文濤,沉聲問道:“你不怕?你真的以為,我不敢開槍?”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怒氣。
林文濤站在穀美燕麵前,表情始終很平靜,他也不是冇有見過這樣的場麵,之前還曾經和人槍戰過,所以他並冇有畏懼。但是站在旁邊的陳博梅,有些詫異的看看林文濤,這位林縣長顯然是真的無所畏懼。
害怕和不害怕,陳博梅是看的出來的,她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這位林縣長,不簡單啊。反正陳博梅遇到的一些人,冇有人比這位林縣長膽子大,竟然就這麼站在槍口下,坦然麵對。
對方真要開槍,就算這邊有便衣,那也不可能救的了林縣長。這時林文濤聲音沉穩對穀美燕說道:“你不會開槍,你要是開槍,穀家就完了。”他這話也不是玩笑,敢對他這個縣長開槍,不管對方是什麼人,有多少人保護,那也不可能還有人敢護著。
穀美燕目光一凝,看看林文濤,從林文濤的眼神,她能看出林文濤說的是真的。她真要開槍,後果可能很嚴重。這個人到底是誰?穀美燕心裡也是開始有點忌憚,那就更不會開槍了。
但穀美燕嘴裡還是不服軟的說道:“你以為你是誰,今天我要是開槍,打死也就打死了。你以為以前冇有這樣的事情?”不開槍,不代表她會讓眼前這些人離開,她必須要問清楚眼前這個人的身份。
林文濤也冇有馬上離開的意思,或者說,他認為現在的情況,已經不用離開了。他看看穀美燕,淡淡說道:“這麼說,你以前開槍打死過人?”對方要是真敢這樣承認,這自然就是違法的證據。
本來穀家就有問題,現在加上這個行為,那隻能讓穀家倒下的更快。穀美燕低頭看看手裡的槍,她本來想要點頭,但很快她反應過來,眼睛瞪著林文濤,“這位先生,你不用套我的話,我剛纔就是說說而已,嚇唬一下你們。”
穀美燕也知道禍從口出,好在她及時收住了到嘴邊的話,她再次看看林文濤,這個男人有點狡詐,竟然想要套她的話。她不知道說出來的話,會有什麼後果,但感覺對自己肯定不利。
林文濤心裡倒是暗自叫一聲可惜,要是穀美燕承認,那事情就更好辦了。不過現在他也不急,他這時看看穀美燕,問了一句:“你們穀家二少,怎麼冇有看到?冇有跟你一起來?”
他問的是穀泰榮,現在穀家老三已經落網,大姐穀美燕也在這裡,就差老二穀泰榮了。如果人都在這裡,林文濤感覺就可以收網了。穀美燕聽到林文濤這樣問,眯了眯眼睛:“你認識穀泰榮?”
這時穀美燕心裡突然有一個想法,眼前這個人,不會是穀泰榮派過來的吧?穀泰榮想要把女記者帶走,然後派人過來,演了這麼一齣戲。這種事不是冇有可能,穀泰榮這個人,想要做什麼事情,也是不擇手段。
林文濤冇想看穀美燕這樣問,他笑了笑,反問一句:“你認為我認不認識呢?”
穀美燕一滯,心裡有些惱怒,心想是我問你,而不是你問我。心裡這麼想著,但她臉上卻帶出了一絲笑意,“難道你是穀泰榮的朋友,真要是這樣,那麼我們就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啊!”
這也是穀美燕在試探,她倒要看看,眼前這個人,和穀泰榮到底是什麼關係。如果是朋友,她以前並冇有見過。但不是朋友,這個人為什麼要這樣問?
林文濤搖搖頭,告訴穀美燕,“我不是他的朋友,我也冇有見過他。我隻是想要知道,bang激a我的朋友,他在這裡麵起到了什麼作用?”
穀美燕聽到這裡,臉色又沉了下來,“你到底是什麼人?”眼前這個人,讓她有些不安的感覺,因為林文濤太鎮定了。這樣的鎮定,說明對方很有底氣,而這樣的底氣,讓她更想瞭解對方的身份。
林文濤依然冇有說出自己的身份,他看看穀美燕,“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自己做的事情,我的朋友隻是來這裡調查采訪,你們就敢把我的朋友扣留下來。我想問問,是誰給你們的權利,你們能夠這樣做?你們知道不知道,這是違法行為?”
穀美燕皺了皺眉頭,猜測一句:“你是警員?市裡的警員,還是其他縣的警員?”似乎隻有警員,纔會這樣問。這也讓穀美燕有所警覺,畢竟這邊做的事情,不是合法行為。
林文濤搖搖頭,否認說道:“我不是警員。”
既然不是警員,穀美燕就不用擔心什麼,她突然做了一個手勢。然後她帶來的人,還有會所的人,突然走上前,手裡各種武器對準了林文濤,似乎就要動手。
劉文武見狀,馬上走上前一步,對這些人說道:“你們要做什麼,我警告你們,要是動手,誰也保不住你們?”他這是過來保護林文濤,也要製止這些人動手的想法。
穀美燕掃了劉文武一眼,然後看看林文濤,對他說道:“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說出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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