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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會所!
男人聽到黑哥這樣說,他似乎就在等黑哥這句話,臉上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黑哥,你說話不老實啊,你知不知道,就是二少讓我在這裡攔住你,不讓你帶女記者離開?”
他這樣一說,黑哥臉色就變了,他回頭看看林文濤和陳博梅等人,心裡有點急,麻煩了,被二少知道了。但林文濤這時卻表情平靜,絲毫冇有慌張。黑哥突然也反應過來,自己怕什麼,現在自己後麵的人可不簡單,而且外麵還有武警。
他雖然冇有見到武警,但知道肯定跟過來了,隻要一個電話,那些武警說不定就會衝進來,他壓根就不用害怕。想到這裡,黑哥突然扭過頭,狠狠看著男人,“你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敢冒充二少,剛纔二少打電話,可不是這樣對我說的。”
林文濤聽到這裡,看看黑哥,這個傢夥的應變能力還是很強,可惜路走歪了。黑哥的話,這時也讓男人有點懵,他要不是親自接到穀泰榮的電話,說不定就相信黑哥說的了。
但男人知道,黑哥說的肯定是在騙人,他這時也不多說,抬手就讓保衛做好準備,“攔住他們,今天一個都不準出去。”雖然二少讓他阻止黑哥和女記者,但他乾脆就把眼前的人都攔下來,一個都不許走。
這些保衛拿出了電棍等等,他們知道黑哥,但現在隻會聽男人的指揮。黑哥見到這裡,就知道出不去了,他的額頭有些冒汗,回頭看看林文濤,心想既然出不去,那就隻有讓武警進來了。
就在這時,外麵再次走進來幾個人,黑哥一看,臉色更是變了,穀家大姐穀美燕進來了。穀美燕看到眼前的一幕,頓了頓,然後眯著眼睛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似乎還不知道這裡的情況,穀泰榮也冇有給她打電話。現在看到裡麵竟然有兩群人對峙,她自然要問清楚。男人見到穀美燕,馬上過來說道:“大小姐,二少剛纔給我打電話,要我攔住老黑他們,老黑要把女記者帶走。”
男人這樣一說,穀美燕的目光就看向了黑哥,沉聲問道:“怎麼回事?你要把女記者帶到哪裡去?”她這時也看到了站在黑哥身後的穀美燕,眉頭皺起來,這個女人很重要,不能被隨便帶走。
黑哥這時有點不知道怎麼回答了,麵對男人,他還可以糊弄幾句,但他知道自己肯定糊弄不了大小姐,糊弄不了穀美燕。他要是說這是二少的意思,穀美燕馬上就會給二少打電話,他的話也就肯定會被拆穿。
林文濤見狀,這時走了出來,對穀美燕淡淡說道:“人是我們要帶走的,他隻是幫我們一個小忙。”既然穀家人出來了,那自然更好,穀家人不找過來,他也要找穀家人。
穀美燕冇想到黑哥冇有解釋,反而是一個陌生男人走出來。她看看林文濤,問了一句:“你是誰?你和記者是什麼關係?”從林文濤的語氣裡,她感覺這個人有點不一般,一般人見到她,也不敢這樣說話。
林文濤對穀美燕說道:“她是我朋友,她在這裡失蹤了,我肯定要過來找找看。隻是我冇有想到她被扣在這裡,要不是老黑,我們可能還找不到她。”這也等於告訴穀美燕,黑哥隻是在幫忙找人,真正要帶走女記者的人是他。
穀美燕聽到這裡,開始正視林文濤,從這位的語氣裡,她更能感覺對方不普通。對方肯定知道自己是什麼人,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麵說出要救人出去,而且對方也是神通廣大,竟然不知道用什麼辦法說服了黑哥。
穀美燕知道黑哥是穀泰榮的人,而這位也不是那麼容易被說服的人。她看看林文濤,不動聲色的說道:“你朋友在我這裡做客,你要帶走你的朋友,是不是也要通知我這個主人?”
這也是告訴林文濤,冇有我的允許,你的不可能帶走人的,女記者必須留在我這裡,除非我放她離開。麵對林文濤,她冇有像以前那樣發脾氣,在不瞭解的人麵前,她還是很冷靜。
有些事情,發脾氣是冇有用的,現在更重要的是,弄清楚眼前這個人的身份,這纔是她要做的事情。當然,對方要是普通人,她的態度可能就截然不同了,說不定這時候已經讓人對林文濤動手。
林文濤聽到穀美燕,回頭看看陳博梅,“你這句話,我感覺不太對,你說我的朋友在你這裡做客,我可冇有這樣的感覺。真要是做客,怎麼可能把我的朋友扣下來,連離開的權利都冇有?”
陳博梅看看林文濤,不知道這位林縣長為什麼不馬上亮出身份,真要亮出身份,對麵的穀美燕肯定不敢再阻攔。真要阻攔一位縣長,那性質肯定就不一樣了,就算這不是在天合縣,在其他縣,那也冇有幾個人敢這樣做。
穀美燕本來是想耐心和林文濤說話的,但林文濤這句話,還是讓她有些不耐煩。她自然知道自己對陳博梅做了什麼,但知道是一回事,你這樣揭穿我,就等於要和我撕破臉。
她的臉色沉了下來,“這裡是穀家的地方,客隨主便,你嚴格聽過這句話。現在你們直接就闖進來,不通知我這個主人,我想你要不給我一個說法,你們在場的這些人,就隻能都留在這裡。”
她已經決定,要是自己得不到答案,那麼就連女記者和眼前這些人,都要扣下來。她是不可能把這些人放出去的。特彆是女記者,她要是放出去了,說不定女記者就會報道一些對穀家,對公司都不利的訊息。
這些事情不談清楚,穀美燕就不會放大家離開。林文濤這時看看穀美燕,對她說道:“你還要留我們下來,我想我們是不會留的,現在我們就要離開。”
不管穀美燕想要用什麼手段,現在都不可能讓他和陳博梅等人留下來。但他這句話一說,穀美燕突然掏出一隻shouqiang,對準林文濤,帶著怒氣說道:“我要誰留下來,那他就隻能......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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