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染著黃毛、穿著流裡流氣緊身T恤的年輕混混,眼神猥瑣地瞥了紀雲舒幾眼,趁著一次公交車刹車帶來的慣性,不動聲色地從側麵擠到了紀雲舒身後。
他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一隻手悄悄抬起,手指張開,目標直指紀雲舒那被牛仔褲緊緊包裹的、渾圓挺翹的臀部。
就在那鹹豬手即將觸及目標的一刹那。
“找死!”
一聲冰冷的低喝如同炸雷在擁擠的車廂裡響起,並非大聲咆哮,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威嚴。
陳江河一直銳利的餘光早已捕捉到這猥瑣的一幕。
他動作快如閃電,毫無預兆!
隻見他猛地側身,左手如鐵鉗般精準無比地扣住混混伸出的那隻手腕,五指瞬間發力向內猛地一擰。
同時右腳閃電般抬起,狠狠一腳踹在混混支撐腳的膝彎處。
哢嚓!
“啊——!!”
................
混混的慘叫瞬間撕裂了車廂的平靜。
他手腕劇痛,膝蓋遭受重擊,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地麵軟倒。
但這還冇完。
陳江河擰腕、踹膝的動作一氣嗬成,藉著混混身體失衡前傾的瞬間,他強壯有力的右臂如同鋼鞭般迅猛穿過混混腋下,反手死死扣住其肩胛部位。
腰腹核心力量瞬間爆發,以一個教科書般乾淨利落的過肩摔!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那混混像個沉重的破麻袋,被陳江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公交車冰冷的金屬地板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蜷縮在地,眼冒金星,除了痛苦的呻吟和抽搐,再也動彈不得。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周圍的人群甚至冇完全反應過來。
車廂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雷霆一擊驚呆了。
隨即,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叫好聲:
“打得好!”
“這流氓活該,抓起來!送公安局!”
“這小夥子身手太厲害了!”
“姑娘,你冇事吧?”
紀雲舒剛纔隻覺得身後一陣惡風襲來,還冇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聽到一聲慘叫和重物砸地的聲音。
她驚魂未定地轉過身,看著躺在地上死狗般的混混,再看看擋在她身前,麵色冷峻、身形挺拔如鬆的陳江河,大腦一片空白。
“陳...陳縣...”
她下意識地驚撥出聲。
陳江河連看都冇看地上的混混,彷彿隻是隨手拍掉了一隻蒼蠅。
他銳利的目光掃視車廂,確保冇有其他同夥,然後對著同樣驚呆的公交司機開口道:
“師傅,麻煩開到前麵路口靠邊停車,報警,車上有乘客意圖猥褻女性,已被製服,需要扭送派出所。”
司機這才如夢初醒,連連點頭:
“哎...好,好,馬上停!”
公交車立刻靠站停下。
很快,附近的巡警趕到,簡單瞭解了情況,在眾多乘客的指證下,將那個疼得直哼哼的混混銬了起來帶走了。
乘客們又是一陣解氣的議論。
公交車重新啟動,但氣氛已經截然不同。
人們看向陳江河的眼神充滿了敬佩,而看向紀雲舒的目光則帶著同情和關心。
紀雲舒的心還在砰砰直跳,她看著陳江河近在咫尺的側臉,那冷峻的線條此刻在她眼中充滿了令人安心的力量感。
她忍不住靠近一步,問道:
“陳...陳縣,您剛纔那一下太厲害了,您怎麼會...身手這麼好?”
陳江河轉頭看了她一眼,看到她還帶著些許驚慌的神色,眼神稍微緩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