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目前還不知道是誰設計的自己,但是現在自己知道了這個訊息,那就做好準備。
距離九月份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必須要在這一段時間準備妥當。
而在這一段時間內,還要進行掃黑除惡的專項鬥爭,至少要把青嵐鎮營商環境清理出來。
在回來的路上,沈南便給陳山河打了一通電話,讓他召集鎮黨員委員會全體成員參會。
回到鎮政府,沈南直接來到會議室,此時大部分人都已經來了。
「書記,除了兩個在偏遠地區考察的,其他人都到齊了。」
看到沈南來到,陳山河趕緊上來彙報。
「好,那就開會,我親自主持。」
沈南沒有讓陳山河主持會議,他直接來到自己的位置。
「各位同誌,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到最近的風聲,青石集團接二連三遭受到敲詐勒索,性質極為惡劣。」
「今天我剛從青石集團辦公駐地趕回來,親眼目睹了這幫混混無法無天的作為。」
「打砸了人家的公司,連人都被打了,簡直目無法紀,無法無天。」
「對於這樣的情況,在座的各位難道就沒人聽說嗎?為何沒人向我反映?」
「你們這是在助紂為虐,你們以為隱瞞不報,事情就能過去嗎?」
「我告訴你們,不可能。」
沈南情緒激動無比,拍著桌子,對著下麵的人怒斥起來。
在座的鎮黨委成員們頓時心頭一震,他們都見識過沈南在青嵐鎮的強硬作風,現在看來這位鎮黨委書記發怒了。
「事情的性質非常惡劣,已經嚴重影響到我們青嵐鎮的發展,所以,必須要嚴肅對待。」
「青石集團是我們青嵐鎮的支柱產業,如果連這樣的企業都保護不了,那我們還有什麼麵目招商呢?」
「即日起,青嵐鎮鎮政府組成一個掃黑除惡專項鬥爭小組,我為組長,陳山河同誌、周強同誌、崔震同誌為副組長。」
「組員司法所所長郝恩鋥同誌、綜合辦主任薑豔梅、人民法庭庭長錢同漠,以及各部門工作人員。」
「針對掃黑組的工作,我來分配一下。」
沈南沒有絲毫的停頓,直接把小組成員分配好了。
「陳山河同誌負責協助推進具體工作,崔震同誌負責一線執法打擊,周強同誌負責查處涉黑涉惡背後的黨員乾部違紀問題。」
「因組織委員楊鵬不在職,錢同漠同誌負責整頓涉黑涉惡的基層黨組織,薑豔梅同誌負責矛盾排查與綜合協調。」
「郝恩鋥同誌負責法律指導與宣傳工作。」
沈南給所有人組員分配好了任務,這纔看向在座麵色各異的眾人。
「說句難聽的話,我們這裡剛剛組成掃黑組,恐怕青嵐鎮的一些黑惡勢力就收到資訊了。」
「我也不怕他們知道,我就明擺著告訴他們,這次掃黑除惡小組針對的就是他們。」
「在青嵐鎮這片土地上,我絕對不允許出現黑惡勢力。」
說到這裡,沈南手指點在桌子上,聲音鏗鏘有力,顯示出了他的決心。
在座的一些心思各異的人卻全都眼神閃爍,麵對沈南眼神的掃視,都開始躲閃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薑豔梅拿著一遝子紙過來了。
「今天的會議內容,希望大家保密,請大家簽署一個保密協議。」
沈南說著,便讓薑豔梅把保密協議發給眾人。
看著這份保密協議,所有人都沉默了起來,雖然大家都知道,即便是簽署了保密協議,該泄密的還是會泄密。
但是,這卻是一個抓手,如果最後查到了誰泄密的,那麼有這份保密協議在,對方就相當於罪加一等。
很多心思坦蕩的委員們直接大手一揮,把保密協議簽署上自己的大名。
當然,也有一些人遲疑了片刻,也把自己的名字簽署上去了。
這種保密協議不可能不去簽署,否則直接暴露了。
「此次掃黑除惡小組指揮所就在這間會議室內,各項工作的負責人第一時間來我這裡彙報工作。」
「崔所長,你第一任務就是排查青嵐鎮的各個娛樂場所和棋牌室,但凡有案底的,全都梳理一遍。」
「周強,按照你們紀委掌握的情況,迅速展開調查,那些跟小混混和社會閒散人員有勾結的社羣工作人員或者村委會人員重點排查。」
沈南迅速將具體的工作分配給崔震和周強兩人,至於其他人,有各自的負責人去安排。
「是,書記。」
他們兩個當即便迅速朝著外麵走去,如果說沈南最信任的,莫過於周強了,至於崔震,也是比較信任的,畢竟崔震是段寒飛父親的人。
沈南並沒有在辦公室裡多待,他要去轉悠一下,既然要梳理青嵐鎮的營商環境,自然要先看清楚現在的營商環境是什麼樣子的。
沈南沒有讓周航開車,而是開上了當初他剛來青嵐鎮時的那輛摩托車,騎著便朝著青嵐鎮農貿市場駛去。
如果說青嵐鎮要想打聽一些訊息的話,最好的場所就是農貿市場,那裡的大媽大爺們,還有來自各個村子的商販們,將訊息都集中在農貿市場。
騎著摩托車來到青嵐鎮主乾道側麵的輔道上,穿過輔道便來到了農貿市場。
停好車子,沈南從旁邊大爺手中領了一個小木牌,而大爺則將另外一半木牌拴在了摩托車車把上。
這就是青嵐鎮的地方特色,這些老人劃出一塊地方,幫彆人看車,每次也不貴,就是五毛錢,主要是方便,還非常的安全。
這些老人可都不是善茬兒,要是有人沒有拿牌子就要把車子推走,老人嗷一嗓子,直接便會出來好幾個壯漢,揍得你懷疑人生。
所以,把車子交給這樣的老人,沈南是非常放心的。
「大姨,給我稱兩斤瓜子。」
來到農貿市場的大棚外麵,門口是一些賣乾果的商販,沈南直接稱了兩斤瓜子,邊嗑瓜子,邊在市場上閒逛著。
「大頭那個狗娘養的又來要錢了,你給了嗎?」
一個身材壯碩的大漢,對旁邊賣菜的商販開口問道,手中的剔骨刀熟練的將大骨頭上麵掛著的肉給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