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後悔?你想多了,一個冒充警察,一個冒充國家乾部,你們估計一輩子都要待在監獄裡了。」
王猛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嘲弄道。
「無知真是好啊,無知就可以無所畏懼。」
沈南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於這王猛,他根本不指望對方能聽他們說什麼。
「我申請就醫,我的肋骨被他們兩個給打斷了,現在我疼得都不敢動彈。」
緊接著沈南便提出了一個合理的要求,畢竟胸口肋骨處傳來的是鑽心的疼痛,他也隻是強行忍著,根本不敢大聲說話。
「我看你一點兒事情都沒有,彆給我裝,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王猛走上前,一把拽住沈南的手臂,狠狠一拉。
沈南哪裡會想到這個白癡居然會突然動手,一個不察,直接被對方給拉倒在地上,正好碰到胸口,劇烈的疼痛襲來,沈南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大滴大滴的汗水直接把身上的衣服浸濕。
「混蛋,給我住手。」
段寒飛也沒有想到這些警察居然如此粗魯,咆哮一聲,便要上前。
「哢嚓……」
幾個警察迅速把槍口對準了段寒飛,更有開啟保險的聲音。
「老段,彆動。」
沈南雖然疼得都快抽過去了,但卻依舊開口阻止段寒飛。
之前段寒飛雖然動槍了,但可以說對方意圖傷害國家公職人員,動槍就屬於正常範疇了。
但現在呢,全都是警察,根本不可能讓所有人都閉嘴,一旦段寒飛衝動之下,再次動槍,那段寒飛百口莫辯。
段寒飛緩緩停下來,然後雙手抱頭,雙目中的火氣都快要噴湧而出了。
就在沈南和段寒飛被王猛這群警察逼迫著銬上手銬的時候,樓下卻又來了一隊警察和救護人員。
「我是榮城市公安局刑警大隊大隊長傅平衍。」
一隊全副武裝的刑警衝入茶館內,對著茶館內的服務員亮明身份,隨後不等對方說話,徑直朝著樓上奔去。
他們自然也沒有坐電梯,速度那叫一個快,一隊全副武裝的刑警,上三樓隻花了不到二十秒,但全程都沒有太大的動靜。
「所有人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下,否則我們就開槍了。」
傅平衍率先來到333茶室門口,手中的微衝直接對準了屋內所有人,聲音冰冷,手中的微衝彷彿下一秒就會噴湧出火舌。
傅平衍剛剛喊完,其他隊員也手持武器衝入茶室內,好在房間足夠大。
王猛他們全都傻眼了,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居然有人拿著這種半自動化武器出現在鬨市區。
剛想要亮明身份,爭辯兩句,結果對上了傅平衍那冰冷的眼神,他頓時打了一個哆嗦,趕緊將手中的武器放在地上。
其他人一看,自然也沒有當出頭鳥,全都把槍放在地上。
傅平衍帶來的人迅速把這些槍支收繳,同時把他們給趕到一邊。
「我靠,老傅,你要是再晚來一步,兄弟我就要被這幫王八蛋給帶走了。」
雙手被銬住的段寒飛看到進來的人後,頓時咧開嘴,笑了起來,露出他那平整的大白牙。
「喲嗬,這不是我們段大隊長嘛,怎麼?還被人給銬上手銬了!」
「嘖嘖,段大隊長可曾想過有一天被彆人給銬住?」
「不行,我得拍張照片,發到群裡,讓那幫小子好好消化一下你。」
傅平衍看到段寒飛那狼狽的樣子,頓時大笑起來,同時真的從兜裡掏出手機,對著段寒飛拍起照來。
左拍一張,右拍一張。
隻有一個目的,全方位的展現段大隊長的窘迫。
「老傅,你敢。」
「哎喲,彆拍了。」
「我錯了,傅大哥,我的親大哥。」
段寒飛拚命的扭著身子,一開始嘴上還強硬,後麵直接開始求饒了。
「你書房裡的那個坦克模型真不錯,我很喜歡。」
傅平衍收起自己的手機,笑眯眯說道。
「給你。」
段寒飛牙齒咬得嘎吱作響,惡狠狠的看著傅平衍。
「可千萬不要勉強,算了,我覺得還是你這些照片更有意思。」
傅平衍那張冷峻的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手又要去拿自己的手機。
「彆,我的親大哥,快幫弟弟把手銬開啟,等我回去,我就把模型給你送到府上。」
段寒飛臉頓時黑了,趕緊認慫。
看著段寒飛和傅平衍嬉戲打鬨的樣子,沈南心頭頓時大定,這次應該沒問題了。
還得是段寒飛啊,這小子在榮城認識的人還真是多,不過,聽他說,他家的根基是在京城,沒想到榮城居然也認識這般人物。
跟著傅平衍一起來的隊友全都傻眼了,他們什麼時候見過自家隊長這般樣子?簡直顛覆了他們對自家隊長的認知。
臉色最難看的還屬吳順發,他心裡都要開始罵娘了,這幫混蛋,自己都流血成這樣了,居然不管自己。
同時,本來他以為能逃過一劫,並且讓眼前的沈南有大a煩(違禁詞),結果又來了一夥警察,頓時讓他快要崩潰了。
「我說,警官,能不能先把我送到醫院去呢?」
吳順發此時儘可能的讓自己語氣像個受害者,儘量讓自己變得柔弱一些。
主要是他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他還有那麼多錢,可不想這麼憋憋屈屈的死了。
「來人,給他包紮一下傷口,彆讓他死了。」
傅平衍作為一名刑警大隊大隊長,隻是一瞬間便看出眼前的形勢,大腿受傷,恐怕是被段寒飛打傷的,那就是敵人了,對待敵人,哪裡還需要溫柔和客氣。
因為有了傅平衍的出現,事情得到了轉機,沈南被送到醫院,檢查了一番後,發現確實斷了三根肋骨。
傅平衍直接讓醫院開了驗傷報告,結果是輕傷一級,按照這個傷勢量刑的話,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是跑不了了。
沈南本來是不想住院的,畢竟鎮上的事情還是很多,不可能長期脫離崗位。
但是,段寒飛好說歹說,沈南嫌他太囉嗦,隻能同意了,不過隻住兩天院。
沈南在醫院把口供給錄了,至於段寒飛,因為牽涉到開槍,所以,他必須要去市局說明情況,隻留下沈南一個人在醫院。
一下午都在床上躺著,沈南實在是躺不住了,便下床活動一下,雖然胸口還是疼,不過相較上午已經好多了。
「小沈,真的是你!」
在醫院長廊溜達著的沈南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趕緊回過頭來,頓時露出錯愕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