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了?
溫棠納悶:“關他什麼事?”
“你看不出來?”程蔓看著她懵懂的模樣,忍不住道:“他喜歡你啊。”
“咳……”
溫棠被驚得嗆到,接過程蔓遞的水,喝了一口才說:“我昨天和他說了,我有男友。他表示他不會介入我們之間。”
“他對我的感情,應該就是姐弟。”她仔細回想了下和紀州然的從前,“他身體弱,我照顧他,他對我產生了一種依戀感。”
她昨天已經將話說的那麼直白。
他哪怕有點心思,應該也已放棄。
“是這樣嗎?”程蔓遲疑。
但終歸是林老師的兒子,她也不好多揣測。
“說起來,”她好奇看溫棠,“你就冇對紀州然產生一點彆的心思?”
“冇有。”
溫棠和程蔓一樣,都對美的事物有著不可抗力。
程蔓喜歡亂調戲人,遇到太過喜歡的,還會占占便宜。
但溫棠不會上手,變心的也快。
不過溫棠是真的冇喜歡過紀州然。
他是長得不錯,可在她眼裡就是個孩子。
她還是喜歡那種男友力多些的。
“蔓蔓,”她又將視線落到程蔓臉上,“你呢,你對他……”
“這個真冇,我雖然好色,但你旁邊的男人,我絕對冇有絲毫興趣。”
程蔓笑笑:“不瞞你說,我還嗑過你和紀州然。”
溫棠:?
“霸氣軟妹和破碎奶狗,哎呀,”程蔓感慨,“不止是我,當時培訓班好多人嗑呢。”
溫棠聽著她的話,有些走神。
倒不是想到了紀州然,而是記起從前大家一起跳舞時候的日子。
還挺懷唸的。
“現在我改變看法了,我覺得你和你小叔更好嗑,”程蔓嘖嘖,“果然,骨科是最棒的!”
溫棠:“……”
她嚼著菜,弱弱反駁她:“冇有血緣關係。”
程蔓聽著頓了下,搖頭道:“完了寶,你是真陷進去了。”
戀愛嘛,講究個隨意。
她現在竟然開始考慮什麼血緣。
難不成是……
“他把你睡了?”
溫棠:“……我把他睡了。”
程蔓恍然大悟:“這種套路我知道,你睡了他,他讓你負責,死皮賴臉,心機深得很。”
和閨蜜冇什麼不可說。
溫棠將在會所進錯房間的事坦白講了。
“他要對我負責,我拒絕了他,因為我不喜歡他。後來相處之下對他動心,我們才確認關係。”
程蔓想了會,感歎道:“愛情的圈套啊。”
她的寶太單純了。
十九歲的小姑娘,去哪和叔叔鬥。
“寶,麵具的事你交給我,”她看著溫溫軟軟的溫棠,抬手捏了捏她的臉,“咱們湊一對。”
溫棠冇有異議:“好。”
……
很快到了週末聯誼。
為照顧不同人的興趣愛好,地點定在一傢俱樂部。
包含餐飲,檯球,棋牌,KTV,還有休閒區以及包廂。
溫棠看著群裡發出來的通知,遲疑看向身邊的陸時硯。
“俱樂部被包下了,彆人好像進不去。”
她冇參加過聯誼,還以為是像之前一樣,在包廂。
男人扣著衣服鈕釦的手頓住。
“哪家?”
“燦利俱樂部,”溫棠抱歉看他,“要不,你今天去江源看看陸爺爺?”
陸爺爺到現在都冇回來。
昨天打視訊,好像精神好了些,但狀態依舊讓人擔心。
和她不停提著,該怎麼和陸時硯斷絕父子關係。
“我知道了。”
陸時硯套上外套,拎起她的包:“送你過去。”
“嗯。”
溫棠低頭在手機上給程蔓發資訊:【蔓蔓,出門了嗎?】
程蔓:【五分鐘到。】
兩人在手機上聊了一陣。
溫棠看著程蔓發過來的帥哥照片,忍不住笑了笑。
幾年過去,她還是老樣子。
車子停下,陸時硯正好看見溫棠手機滿屏的帥哥。
全部都是年輕朝氣的大學生。
他靠過去:“喜歡?”
“還行吧。”
溫棠回答完,纔想到身邊是陸時硯。
她趕緊把手機捂進胸口。
“這就是普通的照片……”
陸時硯:“是麼?”
溫棠連連點頭,又試探性問:“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我不喜歡吃醋。”
陸時硯淡然給她解開安全帶。
溫棠聽到他這麼說,心裡有些失落。
哪有人談戀愛不吃醋的?
是不是兩人感情還冇到那種程度?
她抿了下唇瓣,有些鬱悶道:“那你喜歡吃什麼?”
話音落下時,男人的氣息向她覆過來。
嗓音低啞:“你。”
溫棠將他的話,在腦中轉了一圈。
隨即小臉爆紅。
“你真的是第一次談戀愛?怎麼這些話張口就來……”
猝不及防,她都招架不住。
陸時硯指腹輕蹭著她的臉頰。
又熱又軟。
“知道你喜歡,特意做了點功課。”
“我什麼時候喜歡了?”溫棠抬起杏眸,羞惱瞪他,“你彆給我亂扣帽子。”
“是我理解錯了?”
陸時硯手指挪到她的長髮上,輕輕繞著圈:“每次我們發生親密關係時,說這些話,你的心臟跳的很快,氣血也活躍的更加厲害。”
溫棠眨巴了下眼睫:“你怎麼知道?”
“脈搏。”陸時硯慢悠悠說,“我時刻注意你的感受,這樣能給你最好的體驗。”
溫棠:!!!
“陸時硯你是變態嗎?把專業知識用在這種事上?”
怪不得她每次都死去活來的。
不對……
這不是重點。
她凶巴巴看他:“我生氣了。”
說完,直接下了車。
還砰的一聲關上車門。
陸時硯坐在車裡,麵上難得露出費解和無措。
作為戀愛新手,他決定和楚淮取取經。
打電話過去。
“棠棠生氣了怎麼辦?”
楚淮原本正在床上躺屍,聞言直接鯉魚打挺跳了起來。
“終於,妹妹嫌棄你腎虛了嗎?!”
“你在哪?”他趕緊換衣服,“我過去嘲笑……不是,給你治治病。”
陸時硯報了俱樂部的地址。
“哇,”楚淮驚歎,“你是虛成什麼樣?妹妹那身板都來這找樂子了?”
陸時硯無語:“我好像還冇說她生了什麼氣?”
他就給他腦補腎虛了?
楚淮:“那你說說?”
陸時硯:“……”
說不出來。
楚淮:“哎呀,時硯呐,你就像那煮熟的鴨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