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我
溫棠渾身彷彿著了火。
陸時硯明明是在說做菜。
可為什麼她覺得,她好像是食材。
在他的指腹下,被他控製著,裹挾著。
“棠棠,好吃麼?”
男人又問了一次。
某些難以言說地方力道漸重。
溫棠眼尾有著淚溢位來,壓根不想理會陸時硯的話。
下一刻,下巴被虎口輕釦住。
“怎麼不回答?”
溫棠抬起杏眸,撞進男人幽暗深沉的黑眸。
她張了張唇瓣。
一時不知道他問的是減脂餐好吃,還是他……好吃。
“乖,說話?”
“嗯……”溫棠難耐彆開臉,“都,挺喜歡的。”
“棠棠,”陸時硯愣了下,隨即嗓音低啞,“你是要逼瘋我……”
他托起她,抬腳進了浴室。
身體觸到冰涼的檯麵,溫棠下意識往他胸膛裡縮了縮。
眼睛濕漉漉看他:“怎麼來這?”
“沙發會濕,容易被髮現,”陸時硯給她調整了下姿勢,“這裡冇事。”
溫棠咬著唇,臉比剛纔更紅。
都,都一半了,纔想起這事。
會不會有點遲啊?
“抱著我。”
陸時硯將她的手臂拉到自己肩膀上:“想出聲時就咬我。”
許是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溫棠格外受不了。
等結束時暈暈乎乎看向陸時硯的肩膀。
才發現自己咬了他很多口。
滿滿的牙印。
偏男人似乎冇痛覺般,帶著她站到淋浴下,仔細給她清理。
溫棠一點力氣都冇有,全程靠在他身上,任由他動作。
清洗完,陸時硯仔細給溫棠擦乾,將她抱進床裡,挑了睡衣給她換上。
剛直起腰身,柔軟的手輕輕拉住他:“你的肩……好像被我咬的有多。”
他下意識回眸看向溫棠。
小姑娘臉上還有著未褪去的紅暈。
眼眸滿是水汽。
期期艾艾看著他。
讓他很想再來一次。
“冇事。”
陸時硯反握住她的手:“累了就睡,我去處理下垃圾。”
垃圾……
溫棠果斷拉過被子,將自己埋進去。
誰能想到,陸時硯竟然帶了……套。
太荒唐了。
耳邊響起垃圾袋的聲響,溫棠想了想,還是把腦袋探出被子。
“你是不是早就盤算好,要和我在這裡……”
陸時硯擱在門把上的手頓住,回頭看她:“嗯?”
對上男人的俊臉,溫棠話往下嚥了咽。
算了,反正她也不虧。
轉而道:“下次不要帶那個套了,萬一被髮現怎麼辦?”
陸時硯眸色深深看她:“我以為,你白天在暗示我,所以我去買了。”
溫棠:“什麼時候?”
“你說今晚讓我來房間,要懲罰我。”
男人的話讓溫棠回想了下,確實有這回事。
但……
“我還冇罰你。”
她什麼都冇做,全被他牽著感覺走了。
陸時硯回到她床邊:“那棠棠現在罰?”
溫棠動了動指尖。
好累。
她思考一陣,說道:“罰你一個星期,不,一個月,不準做那種事。”
陸時硯看著氣鼓鼓的小姑娘。
彎下腰身輕蹭著她的臉頰:“好。”
見溫棠滿意,他才拎著垃圾袋出了臥室。
……
陸時硯剛到外麵,溫父的車就停到了他身邊。
一行人折騰了大半夜,總算將陸老爺子的傷處理好。
溫父下了車:“時硯,這種事交給傭人就好。”
哪能讓他一個客人做這些瑣事。
“順手。”
陸時硯神情淡淡:“叔叔不用這麼客氣,拿我當一家人就好。”
溫父覺得他這話冇毛病,但又似乎有些不對勁。
不過說回來,他們兩家的關係,也勉強算得上是一家人。
就是時硯叫他叔叔,怪怪的。
“好,”他點頭,“陸老檢查過了,冇什麼大礙,就是皮肉傷。”
“我知道,溫奶奶是個有分寸的人。”
陸時硯的話傳入溫奶奶耳中。
聽的她挺舒服:“這小子絕對遺傳了依依,一點也不像你。”
陸老爺子摸了摸自己貼著膏藥的臉:“你兒子也不像你,粗魯的女人。”
溫奶奶晃了晃拳頭:“看來我剛纔還是留情了……”
“彆……”
陸老爺子選擇認輸。
他知道,她是收了勁,冇下狠手。
但他這麼多年養尊處優久了,一點小剮蹭就格外的疼。
人老了,果然還是受不得罪了。
他視線落到窗外,看著陸時硯將垃圾扔進垃圾桶,莫名覺得奇怪。
“時硯,這都快十二點了,你什麼事不能等明天?”
他看著那袋子也冇裝滿。
陸時硯:“強迫症。”
陸老爺子:“……”
忘了自己兒子還有這病了。
“時硯,時間不早,你先去休息,”溫父重新坐回駕駛座,“我把車開進去。”
陸時硯點頭,向著彆墅裡走。
一路回了二樓房間。
不多久,溫母上了樓。
她推開溫棠房間的門,臉上帶著柔和的笑。
她的女兒從前就喜歡放假熬夜,今天他們又去了醫院,這會估摸著冇睡覺。
“棠……”
正要出聲,入目的一幕讓她意外。
床頭燈亮著,溫棠縮在被子裡睡得很沉。
溫母意外。
以前一開床頭燈就睡不著的女兒,今天怎麼?
難道是在陸家那邊改了習慣?
她擔憂走過去,輕摸上溫棠的臉。
“嗯,不要了……”
溫棠隻以為是陸時硯,撒著嬌翻了個身:“我好累。”
溫母輕聲問:“坐飛機累的嗎?”
溫棠聽著,輕蹙著眉。
什麼坐飛機?
“還不是你……”
拉著她做了幾個小時。
話還未說完,她猛地反應過來。
這不是陸時硯的聲音。
睏意瞬間消散,她慌忙坐起身,轉頭對上了溫母溫柔的臉。
驚嚇提高嗓音:“媽?!”
“是我,”溫母見著她的模樣,無奈道,“見到你媽需要叫那麼大聲?”
“冇。”溫棠心緊張地快要跳出來,“我就是冇反應過來。”
剛纔他們在旁邊的沙發上發生了點,不會有什麼味道吧?
“怎麼了?”溫母見著她慌裡慌張的模樣,奇怪問,“有事瞞著我?”
溫棠心虛笑了笑。
她白天是提了一點,她不信。
現在再說,是不是得好好琢磨下?
還冇想好,溫母已經換了話題。
“你小叔怎麼半夜出來倒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