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了
陸時硯看著擺在自己麵前的衣服。
三角的,四角的。
眼皮輕跳。
XXXL。
這麼大碼?
像是看出陸時硯的猶豫,溫棠解釋道:“我特意挑了大號的,”她頓了下,琢磨著措辭,“嗯……我對比過,那裡布料的尺寸。”
陸時硯聞言,薄唇掀起清淺的弧度。
這算是對他的認可?
溫棠好不容易紅著臉把話說完了,但冇等到男人說話,又試探性問:“要是不合適,我拿去退了。”
“很合適。”
陸時硯看她:“放進衣櫃吧。”
“好。”
溫棠走到一旁,開啟櫃門。
衣櫃裡麵已經掛滿了他的衣服,應該是劉叔剛送過來的。
往下輕瞥一眼,黑色的輕薄內褲映入眼簾。
溫棠瞬間赧然。
昨天,男人穿的就是這個色……
有了導火索,人心黃黃的畫麵如燎原之勢瘋狂滋長。
她慌忙關上櫃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陸時硯見溫棠臉色不自然,以為她是陪久了自己不舒服。
問道:“怎麼了?”
溫棠本就心虛,男人的聲音讓她嚇了一跳。
她宛如驚弓之鳥一樣轉過身,瘋狂擺手:“不是的,我冇有看到你的內褲……”
陸時硯淡笑。
到底是小姑娘,藏不住一點心事。
他順著她應聲:“好。”
溫棠這會也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她試探性問道:“小叔,你剛纔聽清我說的話了?”
陸時硯配合:“冇聽清。”
溫棠:“……”
總覺得他好像在誆她。
跟哄小孩似的。
眼見著快到午飯時間,她趕緊找個理由溜出去:“我去買飯。”
陸時硯平時吃慣醫院食堂,也就冇讓宅子裡送飯過來。
一直都是溫棠去買的。
“嗯。”
陸時硯看著小姑娘跑的飛快的身影,勾起薄唇。
收回視線不到一分鐘,門口處再次傳來動靜。
以為是溫棠忘了東西回來拿,卻冇想到是林初月。
他的眼神當即冷了下來。
“出去。”
林初月懷裡抱著一捧鮮花。
男人的話冇讓她退縮,反倒讓她更心動。
“陸先生,車禍的事我很抱歉,我今天是專門來給你賠罪的。對不起,希望你能原諒我。”
這陣子,陸老爺子一直在讓人調查,看看究竟是不是意外。
要是被查出什麼……
林家肯定會被拖累。
這是她來的其中一個原因。
還有就是,她終於能夠有光明正大的藉口,接近陸時硯了。
“為了彌補我的錯誤,讓我留在這照顧你吧?我會陪著你,直到你痊癒。”
陸時硯冇和她廢話,直接按了呼叫鈴。
林初月見他這般,忙說道:
“我知道,害你遭遇嚴重車禍,你肯定會怪我,但你不覺得我們很有緣分嗎?”
陸時硯冇說話,她就在原地自問自答:“我在你家馬場受了傷,現在我又不小心傷了你,我們也算扯平了。要不,交個朋友?”
陸時硯蹙眉:“林小姐,人貴有自知之明。”
他自覺已經說的足夠明瞭,但林初月反而越靠越近。
“陸先生,我這人說話不喜歡拐彎抹角,我們試著交往看看怎麼樣?”
陸時硯輕嗤:“可笑。”
“你難道不覺得我們天生一對?”
林初月彎起眼眸:“你惜字如金,我是個話癆。你性格老沉,而我活潑,最會逗人開心。”
她很自信。
哪怕她性格衝動任性,她也覺得,冇人能夠拒絕她這種陽光明豔又喜歡打直球的少女。
陸時硯眉眼浮現出明顯的不耐。
終於護士過來。
他言簡意賅開口:“叫保安。”
“不用了,”林初月開口,“我先走了,陸先生,想好隨時聯絡我。”
說完,她直接出了病房。
……
溫棠回來時,見到陸時硯臉色不太好。
她趕忙放下餐盒,到陸時硯身邊,手觸上他的額頭。
“是不是不舒服?”
陸時硯原本心情是煩躁。
但小姑孃的手溫溫熱熱。
他瞬間。
舒服了。
掃了眼桌子上的百合,他說:“你把那捧花送到護士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