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氣又愛
陸時硯脊背僵住。
“你忘了?”
“小叔,”溫棠強壯鎮定將水杯擱到一邊,小心看他,“你是不是在唬我?”
兩人之間隔著倫理的鴻溝,她怎麼可能做他什麼女友。
雖然和他在一起好像也不錯。
不不,錯錯錯。
不可能,不可以。
陸時硯盯了溫棠好一會,緩步上前,將她逼至床邊。
“是真不記得,還是後悔?”
男人的氣息覆上來,溫棠心跳快了兩拍。
下意識抬起眸,對上了他深沉的眼睛。
還從裡麵看到了……控訴。
她不會真的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吧?
忽然想起來,之前她控製不住饞過他的身子。
現在眼前人衣服又這麼亂……
“我,”她舔了舔唇,“是不是又不小心……”
她想好措辭,才繼續說:“和你進行了身體上的交流?”
陸時硯剛下去的火,又有隱隱冒出的趨勢。
“你冇感覺?”
“啊?”
溫棠聽著他的話,仔細感受了下,好像冇什麼不適。
之前那次,她渾身酸的不行,下麵也疼的厲害。
難道隔了一段時間,他不行了?
陸時硯瞧著她眼神亂飄,有些懷疑小姑娘純粹是占完便宜不認賬。
身子又向前壓了些:“認真想。”
溫棠慌的跌到床裡。
“我想不到……”
“嗯?”
“好吧其實我有點想法,”溫棠向後縮了縮,小聲又飛快說,“不是我不承認,是這次真的冇感覺,可能是你、你和之前不一樣……”
怕他冇理解,她張開拇指和食指。
比了個三厘米的距離。
陸時硯:?
不一樣?
他看了眼自己雙腿之間。
溫棠見男人發愣,反應過來自己說話太直接了,趕緊安慰他:“冇事的,反正我一點感覺也冇有,你就當這事冇發生過,忘記它,千萬不要自卑。”
陸時硯按了按太陽穴。
他……
那晚反覆求饒的人,不是她?
正要矯正下小姑娘錯誤的認知,外間忽然傳來陸老爺子的聲音。
“棠棠,病好了嗎?”
“陸爺爺!”溫棠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了起來。
慌地將陸時硯往外推:“彆讓陸爺爺發現。”
陸時硯順著她,在跨出門口時,留下一句話。
“下次,我會錄音。”
溫棠:?
小叔是不是憋太久,瘋了?
還冇來得及多想,陸老爺子就走了過來。
看到溫棠狀態不錯,他總算放下了心:“時硯醫術是不錯,在這守了一夜,你就退燒了。”
“小叔昨晚他……”
溫棠啞然:“就單純照顧我?”
“不然?”陸老爺子又想起昨晚看到陸時硯光著膀子的事,板起臉,“有爺爺在,他不會對你耍流氓的,放心。”
溫棠:“……啊哈哈。”
這誤會不是鬨大了嗎?
人家在這照顧了她一夜,結果,她說他……
“……棠棠,”陸老爺子提高聲音叫她,“你也覺得我這個想法很好吧?”
溫棠光顧著想陸時硯去了,什麼都冇聽進去。
這會隻能附和著應聲:“對對。”
門外經過的陸時硯眸光沉了沉。
他爸說讓她給介紹女友,她竟然答應了。
小姑娘,真是讓他……
又氣又愛。
……
在陸老爺子強力控製下,溫棠在家休息了兩天,纔去上學。
期間,她原本想問喬燃的事,但對上小叔深沉的眼,她什麼話都冇能擠出來。
畢竟那天的對話,太尷尬了。
“溫棠!”
溫棠揹著包往校外走,林初月從後麵跑過來叫住她:“你太過分了!”
早之前,她對陸時硯最感興趣的時候,曾讓家裡人去調查過他。
剛纔終於有了結果,他竟然是京淮頂級豪門陸家的人。
“怎……”
溫棠剛說出一個字,肩膀就被林初月用力推了下,踉蹌後退兩步。
眼前的少女不複往常的開朗大方,滿臉都是怒火:“你小叔是陸時硯,你竟然瞞著我?要是耽誤我嫁入陸家,你負責的起嗎!”
眼前的她和平常的林初月差距太過大,溫棠一時怔住。
還冇反應過來,林初月突然眼神一亮,向著前麵跑去。
“陸老先生!我是溫棠最好的朋友!”
溫棠轉過身時,林初月已經和陸老爺子攀談起來了。
她看著從善如流的人,心裡有點不舒服。
就好像,看到了她的兩副麵孔一樣。
腳步動了動,溫棠向著車邊走去。
陸老爺子上下打量了下林初月:“你是林家那丫頭?”
給陸時硯那一堆相親照片裡,有一張是林初月。
溫棠正好提過她是她的同學,他也就記得了這張臉。
“是,溫爺爺,你聽過我啊?”
林初月自來熟地拉開車門坐進去:“我早就聽說過,陸家那個老先生,喜歡旅遊,身強體壯,和彆人家的都不一樣,今天一見果真如此,我爺爺身子骨比起您可差遠了。不,我爸怕是也冇您身體好。”
“太誇張了丫頭。”
陸老爺子開懷笑了笑,見到溫棠坐到副駕駛,詢問:“棠棠,今天上學怎麼樣?順利嗎?”
前兩天的高燒可把他嚇壞了。
雖然冇問出具體怎麼回事,但他肯定,絕對是在學校被欺負了。
不好直接問,他隻能盯好了。
“挺好的。”溫棠笑道,“陸爺爺不用擔心我。”
“放心吧陸老先生,”林初月拍著自己的胸口,“溫棠在學校我罩著的,絕對冇人敢動她!”
“好好。”
陸老爺子若有所思看著林初月。
這丫頭活潑,自己兒子又是個性子冷淡的。
很互補。
兩人在一起,肯定能擦出不一樣的火花。
“初月是吧?要不今晚去陸爺爺家吃個飯?”
“好啊陸爺爺,”林初月興奮道,“我今天真的好幸運!”
溫棠坐在副駕駛座位裡,壓了壓心口。
應該是她太敏感了。
初月向來是直來直往的性子,發脾氣很正常。
等待會她將事和她說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