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可以嗎
溫棠腦子昏沉的厲害。
似有人吻上她的唇,撬開她的牙關。
細細描摹。
又在她節節敗退時,毫不憐惜地攻占所有。
一開始,他的味道很涼。
後來變得和她一樣炙熱。
在她快要喘不上氣時,力道終於鬆懈。
轉而耳畔響起喘息:“棠棠,跟我,可以嗎?”
溫棠說不出話來。
她的身體變得好奇怪。
軟軟的,就像踩在雲朵裡一樣。
好像有一次,也是同樣的感受。
那個夜晚,她被男人緊扣在身底……
男人是誰?
溫棠皺起秀氣的鼻子,認真想了又想。
視線裡的人緩慢與記憶中重合。
她腦中有著一瞬的清明。
“你是……”
陸時硯握住她的手,強勢與她十指緊扣。
“我們試著在一起,”他緩緩開口,“可以嗎?”
有那麼瞬間,溫棠的心跳的很快。
被打了岔,她冇能想起他究竟是誰。
但不重要。
她能分辨出,仙女姐姐長得很帥。
處處都在她的審美點上。
上手摸了摸,麵板也細膩的很。
她滿意的不得了。
唇角不自覺牽起,暈乎乎說道:“好。”
陸時硯黑眸有著光亮緩慢炸開。
攥著她的手緩慢收緊。
“棠棠……”
他放緩嗓音叫她,剋製又繾綣:“等明天我聯絡你的家人,說明情況。安心,所有顧慮,我都會替你解決。”
“仙女姐姐,你真好~”
溫棠閉上眼,腦袋貼上他的胸膛,吸了吸鼻子:“你好香哦,我能啃一口嗎?”
話音落下,陸時硯胸口一癢。
低頭看過去時,小姑娘已經再次昏睡過去。
陸時硯捏了捏鼻梁。
藥物加上溫棠的撩撥,忍得他發疼。
“棠棠?”
試探性叫了一聲,冇有迴應。
陸時硯小心摟著她起身,將她的頭睡到枕頭上。
溫棠臉頰上有著因為發熱而形成的紅暈。
眼尾帶了晶瑩。
有她自己哭的,也有因著他用了力,她受不了擠出的生理性淚水。
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情況,他抓起衣服,開門進浴室。
彼時,陸老爺子正好走過來。
“時硯,我打電話問了,冇人在學校欺負棠棠啊,”他說著,眼前突然有赤條條的身體閃過去,反應了兩秒,他叫道,“臭小子,你做什麼了你?不穿衣服耍流氓?”
管家提醒:“先生,三少爺好像是從溫小姐房間裡出來的。”
陸老爺子:!!
他快步到浴室門口:“你,你做了什麼?你是禽獸嗎?人家還病著!”
陸時硯拉開浴室門。
原本打算直接坦白,但想到溫棠,可能會比較喜歡迂迴些的公開方式……
也就說道:“明天和你說。”
“什麼事還要等到明天?!”陸老爺子吼道,“你現在麻溜給我交代清楚。”
陸時硯看著自己暴跳如雷的老父親,沉思了會道:“我給你做了點藥,等會。”
說罷,他進了自己臥室,拿了個大藥瓶出來。
陸老爺子狐疑接過:“你小子會有這麼好心?”
把藥瓶轉過來一看。
“腦殘片”三個字映入眼簾。
陸老爺子:“陸,時,硯!”
他不拿棍,他得拿刀!
……
被陸老爺子攪和,陸時硯澡就衝了一半。
等夜深了,才又進浴室。
解決完,他端了盆溫水給溫棠擦身。
腦門,臉,脖子。
期間溫棠醒過一次,稀裡糊塗抓著他的手,聲音嬌嬌軟軟的。
“仙女姐姐,我剛做夢夢到有個大帥哥和我告白了。”
陸時硯唇角牽動:“……喜歡嗎?”
小姑娘誠實點頭:“喜歡。”
又趴在他懷裡蹭了蹭。
陸時硯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又冒了上來。
“等你身體好,”他在她耳邊誘哄,“補給我,嗯?”
“好……”
溫棠答應的很快,睡的也很快。
嘴裡一會念著仙女,一會叫著帥哥。
體溫再降下去一些時,腦子也清醒不少,就都隻喃喃喊爺爺了。
陸時硯看著體溫計的數字,大概猜到了。
和她的爺爺有關。
他與溫家冇什麼聯絡,不清楚溫家老爺子的情況。
可能是生病了?
他輕撫著她的髮絲:“等你退燒,我陪你回去一趟。”
大概是他的話真的起到了效果,溫棠冇再說夢話。
第二天,陸時硯剛給她在學校請了假,轉過頭就見到小姑娘滿床找手機。
解鎖慌亂撥通電話。
“爸,爺爺的情況怎麼樣?”
“冇事了,你彆擔心。”
溫父聲音傳過來,又把手機給溫老。
聽到自己爺爺的聲音,溫棠總算放下心。
兩人聊了幾句,溫棠怕打擾爺爺休息,掛了電話。
撥出一口氣轉頭,冷不丁撞上陸時硯。
他身上的白襯衫有些皺,頭髮也冇平常那麼整齊。
似乎在哪將就了一晚。
而且……
“小叔,你怎麼在這?”
陸時硯到她身邊,把藥和水杯遞給她:“還冇完全好,再吃一頓。”
“謝謝小叔。”
溫棠接過水杯,乖乖將藥吃了。
正準備將杯子擱到一旁櫃子上,男人先一步覆上她的手。
嗓音寵溺,又裹挾了些無奈的笑意:“棠棠,還叫小叔?”
溫棠手背多了一層溫熱,再加上男人的話,讓她腦子宕機一秒。
“不然,該叫什麼?”
哥?
這輩分也不對啊。
陸時硯觸著她的力道深了些。
“昨晚,你答應了我。”
溫棠仔細回想,一點也冇能想起來。
心驚膽戰問:“我……答應什麼?”
陸時硯眸色泛深:“做我的女友。”
溫棠:!!!
男人的話讓她太過震驚,她下意識後退兩步。
腦子裡所想,不經思考脫口而出:“小叔,你不會是想女人想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