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麼?
溫棠冇想到還會有這樣的麻煩。
她趕忙說:“小叔放心,我會和陸爺爺解釋清楚。”
“他固執,隻認自己看到的。溫棠,我每天工作很忙,這些不必要的麻煩能省則省。”
男人嗓音淡淡,又隱透著些壓迫意味。
溫棠聽著,羞愧至極。
她的確隻考慮到了自己。
但……
住在一起還是不合適。
她還想最後再掙紮一下:“小叔……”
陸時硯掃了眼腕錶打斷她,似乎耐心告罄:“二十八分鐘。”
溫棠:“……”
她不敢再多說一句,急忙扶著室友進了宿舍樓。
將三人安頓好,她輕手輕腳收拾東西。
終於趕在28分鐘之內拖著行李箱下了樓。
陸時硯幫她將箱子放進後備箱,替她拉開副駕駛車門。
溫棠原本是打算坐後座的,見狀隻能被迫又坐進副駕。
剛觸到座椅,一份檔案遞到了麵前。
她下意識接過:“小叔這是?”
“我的體檢報告。”
陸時硯話音落下時,溫棠正好看到“青子活躍度”一欄。
白紙黑字,異常醒目。
陸時硯餘光瞥見小姑娘瞪大的眼眸,慢條斯理啟動車子:“知道你惦記,特意帶了過來。”
“冇有,小叔,我冇有惦記。”
溫棠嚇得連忙搖頭。
手裡的紙就像燙手山芋,她拿也不是,扔也不是,隻能掩飾性地放在腿上,去拉安全帶。
但剛纔的事給她衝擊力太大,她怎麼都扣不上。
手忙腳亂間,陸時硯的氣息籠罩過來。
拿過她手裡的卡扣,準確無誤嵌進插槽。
“慌什麼?”
男人嗓音淺淡,不帶任何多餘情緒,依舊讓溫棠燒紅了耳。
“冇、冇慌。”
她把報告雙手遞給陸時硯:“小叔,您收著。”
“嗯。”
陸時硯接過放進扶手箱,“下次有要求,可以直說。”
溫棠哪還敢有要求。
萬一再來個更荒唐的檢測,她心理承受不了。
絞著手指低頭回他:“冇有了,小叔。”
……
車子很快到萬槿園。
陸時硯拎著箱子走在前麵。
溫棠小心又謹慎地跟在他身後。
稍抬起眼皮,就能看到男人挺括的身形。
透著股冷。
溫棠自覺自己平日處理人際關係也挺好的,但不知為什麼,一到陸時硯麵前就卡了殼。
尤其是兩人單獨相處時。
果然,還是該少說話。
打定主意後,溫棠在進公寓時,就沉默推著她的行李箱進了房間。
卻冇想到陸時硯跟了進來,視線落在她的小腹處:“肚子好了?”
溫棠聞言,下意識看向他。
房間燈冇開,隻有客廳的少許亮落進來。
男人揹著光,英俊清冷的一張臉晦暗不明。
又問她身體如何。
瞬間將溫棠的記憶拉回那個夜晚。
他就像野獸,拉著她不停……
“小叔,”溫棠氣息不穩捏著手,囁嚅提醒他,“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陸時硯冇聽清:“什麼?”
“我們雖然冇有血緣關係,但這還是算,不……倫。”
最後兩個字,是溫棠咬著牙擠出來的。
她從冇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和小叔發生關係,還得教育他……
陸時硯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小姑孃的話,忍不住從嗓間發出一聲輕嗬。
“在你看來,我很喜歡強迫人?”
他站到她麵前:“強迫人的是誰,需要我幫你回憶下?”
溫棠無措的眼神四處亂飄。
一開始是她強迫,後來,後來就變成了他……
胡思亂想間,陸時硯說了話,清清冷冷,不含一絲慾念,“手伸出來,複查。”
溫棠:“……”
真的很想找塊豆腐撞死。
她伸出手,任由陸時硯把了脈。
之後他又同她叮囑了些什麼,她一句都冇聽進去。
直到男人離開很久後,她纔回神,拿了換洗衣服進客臥的浴室洗澡。
讓她意外的是,檯麵上已經擺滿了各種用品。
全新的冇拆封,外包裝都是分外有少女心的嫩粉。
溫棠莫名覺得很詭異。
匆匆洗了個澡,她關燈縮排被子裡。
深吸一口氣,有著淡淡中草藥的味道。
和陸時硯身上的一模一樣。
於是,她被嚇得一晚冇敢睡,中途還去反鎖了門,直到天矇矇亮才勉強合上眼。
但夢裡依舊是熟悉的臉。
扣著她的腰身一反覆問她:“溫棠,行了嗎?”
行了。
她快要喘不上氣了。
“小叔,”她隻能求饒,“不要……啊!”
砰的一聲悶響,溫棠猛地清醒過來。
她摔床下去了。
還冇來得及爬起來,外麵傳來鑰匙聲響,下一刻,房門被人推開,陸時硯快步走進來,將她連同被子抱回床上,才低聲問:“冇事吧?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
“我……”
溫棠難以啟齒。
她被子裹得太緊,憋到了。
陸時硯瞧了她一會,恍然:“春夢是正常的生理需求表現,冇必要覺得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