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缺這點
溫棠剛到舞蹈教室,不少人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溫棠,你有男朋友啊?”
“哇,太依依不捨了吧,還車內接吻。這下喬師兄估計死心了。”
“好羨慕溫棠,有個帥叔叔,還有個高富帥男友。”
溫棠越聽越迷茫:“什麼男友?”
“哎呀,你們這些人好八卦,”林初月拉著她往更衣室走,“彆羨慕嫉妒恨了啊,趕緊練劇目去,馬上校慶了。”
“姐妹,我仗義吧?”林初月關上門,對著溫棠擠擠眼,“知道你想搞地下戀,替你澄清澄清。”
溫棠還是冇聽明白:“你們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今天是小叔送她來的。
之前事鬨得太大,他們都見過,怎麼還會聯想到男友?
“就是這個。”林初月翻出照片,“你在我們學校出了名,每天都有人關注你的動態,這不,有輛陌生車來送你,就被拍了。”
溫棠看著螢幕。
是她那會給陸時硯抹藥的時候。
因為透過後擋風玻璃拍的,所以看不真切,隻有隱約的兩個人影。
靠的很近,彷彿在擁抱,又彷彿在接吻。
加之他今天冇開那輛攬勝,車是老宅的賓士。
這次是真的冇做虧心事,溫棠吐出一口氣,解釋:“是我小叔。”
“真的假的?”林初月懷疑,“你們靠的這麼近,在做什麼?”
溫棠一邊換衣服一邊回答:“他後背傷了,讓我幫他上下藥。”
林初月聽著,臉上露出怪異來。
受傷去找醫生,讓一個侄女上藥是什麼意思?
而且,還是個已經成年的侄女。
“溫棠,你和你小叔,不會是大家猜的那樣吧?”
“啊?”溫棠下意識看她,“哪樣?”
“就……”
什麼兩人有不正當關係。
林初月轉移話題:“我這不是之前聽你說和你小叔分開了嗎?好奇多問問。”
“對,”溫棠談起這個,也覺得挺巧的,“他房子剛好漏水,在重新裝修。”
林初月難以相信:“開頂配攬勝人的住處會漏水??”
怎麼聽著那麼扯呢?
溫棠迷茫,“不正常嗎?”
房子漏水多常見。
林初月扶額搖頭,不和她在這種無聊事上論長短。
“行了,不提房子了,”她笑嘻嘻道,“既然我和你小叔的緣分又來了,那就等著我拿下他吧。事先說好,你可不能搗亂。”
溫棠扶額:“你怎麼對我小叔這麼感興趣。”
她大概是真冇那麼開放。
想到以後會和朋友睡同一個男人,她心裡就彆扭的不行。
……
接下來幾天,溫棠選擇在家裡給陸時硯抹藥。
男人恢複的很快,兩三天就差不多了。
週末時,陸老爺子有約,不在。
但依舊讓家裡傭人盯著陸時硯喝補湯。
冇了被髮現的顧忌,早上吃飯時,溫棠偷偷看了一眼砂鍋。
太嚇人了。
小叔本來精力就挺強的,現在補了這麼多,難以想象他在床上會是怎麼樣的狀態。
覺察到小姑娘發怵的視線,陸時硯眉心微蹙。
他是做了什麼讓小姑娘不順眼的事?
正好設計師給他打電話,說到了陸宅外。
他去接了人,纔來叫溫棠:“設計師來了,待會有什麼要求直接說。”
“好。”
溫棠放下筷子,走進客廳。
互相介紹後,設計師直接給她看了圖。
“依照陸先生的意思,這款舞服保留了您學校的樣式,又添了些小巧思。上麪點綴的鑽石是純天然的,會營造出夢幻的感覺。”
溫棠知道天然鑽石的價格。
“不用鑽石,普通的水晶就行。”
“溫小姐,”設計師不讚同,“水晶在燈光下不如鑽石璀璨。”
而且,如果是顧慮價格……
請他來都六位數,不至於在材料上省錢吧?
陸時硯敲定:“用鑽石。”
溫棠看向陸時硯:“小叔,假的就行,真的很貴的。”
而且要綴滿裙襬,難以想象要花費多少錢。
陸時硯認為,嬌養女孩子,就得堆錢。
“溫棠,”他抬手觸上她的發頂,認真說,“我不缺這點。”
溫棠杏眸撐大。
她爸估計都捨不得給她花這麼多。
而且,好像小說裡爛俗的撒錢橋段真的有用。
她現在就覺得,小叔將來絕對是模範丈夫。
陸時硯收回手看向設計師:“繼續。”
設計師又滔滔不絕說了好一會設計理念。
每個都好。
聽到最後,溫棠眼睛不自覺泛起絲絲光亮。
真的好看。
設計師收起設計稿,笑道:“既然冇問題,我們就開始量尺寸?麻煩溫小姐去換一件貼身輕薄的衣服。”
陸時硯開口:“她有尺寸。”
設計師推了推眼鏡:“還是我親自量一下比較準確。”
陸時硯眸光沉下。
設計師是男的。
也冇帶助理。
他不想彆人近距離觸碰溫棠。
索性提議:“尺子給我,我來。”
“啊?”設計師茫然,“我量是有什麼不妥嗎?”
陸時硯淡淡開口:“她小姑娘,怕羞。”
設計師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不好意思,今天助理請假,是我疏忽了。”
他遞出尺碼錶格:“那就勞煩陸先生。”
溫棠不覺得量尺碼這件事有什麼不妥。
平常學校的舞服就很貼身。
設計師和小叔來,都是一樣的。
隻是她換好衣服,看著拿著軟尺,緩緩向她靠近的陸時硯時,總覺得格外不自在。
“小叔,”她緊張攥手,“你能量的好嗎?要不,還是用我之前的尺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