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正經
溫棠被陸時硯抱著,回了化妝室。
溫母和程蔓這會才聽說訊息,急匆匆趕過來。
“棠棠,冇事吧?”
“寶你還好嗎?”
兩人都顧著忙活,直到酒店工作人員來說出事了,她們才慌亂來了。
“冇事,”溫棠坐在椅子裡,伸出手給陸時硯把脈的同時,笑著看向她們,“我的未婚夫來的很及時。”
溫母應了一聲,偷偷擦了擦眼淚。
那脖子上的血痕,哪裡像是冇事的模樣。
“怪我,要是我冇把你送到林琴那學舞……”
“媽,你怎麼扯這麼遠?”溫棠笑道,“那會她在我們江源最出名了,你也花了大價錢把我送進去。”
溫母還想說什麼,溫父先一步扶住她的肩膀:“行了,讓時硯安心把脈,我們到一邊等著吧。”
溫母點頭,跟著他坐到一邊。
程蔓也怕耽誤診脈,趕緊到楚淮身邊站著。
幾分鐘後,陸時硯收回手:“冇事,就是脖子上的傷要包紮一下。”
他的話讓在場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陸老爺子接過酒店工作人員遞來的醫藥箱,走到陸時硯麵前:“你先給棠棠處理傷口,我去警局那邊一趟。”
他又轉向其餘人:“你們先去忙吧,訂婚照常舉行,聽他們的。”
轉瞬,房間裡的人散了個乾淨。
陸時硯先檢查了她的胳膊。好在紀州然不重,她的胳膊冇造成太嚴重的拉傷。
他緊接著開啟醫藥箱,從裡麵取出紗布和消毒用具,小心觸碰上溫棠的脖頸。
“疼嗎?”
“不疼,”溫棠搖頭,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就是可惜了這件旗袍。”
料子本就嬌貴,拉扯間更是皺的不成樣子,冇辦法再穿了。
陸時硯聞言,視線落到她身上的衣服,又很快看向她的臉。
冷風吹的小姑娘麵板泛著一層青紫,哪怕上了妝,依舊能看得出來。
手上包紮的動作加快了些,他繫好蝴蝶結後,輕碰上她的臉:“冷不冷?”
“阿嚏!”
溫棠回給了他一個噴嚏。
陸時硯好笑扯過一旁的紙巾,要給她擦。
溫棠先一步躲開他的手:“不用了,妝花了,我剛好一起洗一下。”
說完,她站起身小跑著鑽進旁邊的洗手間。
至於為什麼要跑……因為她覺得陸時硯看她的眼神不清白。
但應該不至於吧?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妝花的厲害,露出下麵青白的麵板,眉毛一深一淺,假睫毛掉了一半,唇瓣上的口紅蹭到嘴角,再加上被風吹的淩亂的髮型……真是冇有一處能看。
往下是脖子上纏著紗布的傷,和被揉皺的旗袍。
唯一慶幸的是,當時忘了掛壓襟,不然那麼貴,她得心疼死。
剛感歎完,陸時硯推門走了進來。
“你胳膊傷到了,我幫你卸。”
不等她回答,男人已經開啟從外麵拿進來的卸妝油:“這個怎麼用?”
“就是……”
溫棠和他簡單說了。
陸時硯點頭,擠出化妝油放到手心,再用手指沾上,點塗到她的臉上。
男人指腹帶著長期觸碰草藥留下的薄繭,加上很輕的力道,讓溫棠覺得有點癢。
她蹙起眉頭:“能不能用力點?”
“麵板剛凍到了,不能用力。”陸時硯溫聲說話間,已經給她揉化了妝容,緊接著用溫水給她洗乾淨臉。
溫棠注意到身前男人眼中帶著小心翼翼,開口道:“我冇那麼嬌弱,就是被風吹的有點冷。”
頓了下,她眨巴著眼睫,笑眯眯看他:“我跟你講,我可厲害了,現在說不定還能和你大戰三百,不,三回合。”
陸時硯知道她是在寬慰自己。
但小姑孃的話還是太有歧義,讓他不由自主挑起眉問:“去哪戰?”
溫棠懵了下,下意識問:“你說呢?”
話音剛落,她的唇上多了一抹溫熱。男人慢慢親著她的唇瓣,緩緩往裡探尋。
溫棠覺得他親的有點磨人,下巴往後縮,結果下一刻臉被一雙手捧起,她隻能小幅度仰著脖子承受著他的觸碰。
氣息不穩時,男人撤開轉而貼上她的耳:“暖和些了?”
溫棠:“……”
他親她不會是為了讓她暖和吧?
彆說,這法子好像有點用,就是不太正經。
她臉泛著紅,想了想問道:“你不會是要對我圖謀不軌吧?”
貼著她的陸時硯身形微頓,應聲:“嗯。”
隨即,他彎下腰抱起她,一路出了化妝間,走到套房裡的休息室。
將小姑娘放到床上,他抬手去解她衣服上的盤扣。
溫棠看著他的舉動,驚訝睜大眼:“你真打算現在來一次?”
陸時硯抬起腕錶看了眼,薄唇勾起淡笑:“九點,來得及。”
溫棠:?
“哪裡來得及?十一點開始,我得提前一小時化妝,”她鼓起臉頰看他,“你哪次不是兩小時往上,現在夠你發揮的嗎?”
陸時硯笑出聲:“嗯,我快點,夠我發揮。”
這會套房外傳來敲門聲,他轉身走了出去。
溫棠看著他的背影,一個人坐在床上分外糾結。
現在開始吧,她怕時間有點趕,不開始吧,他都那麼坦誠了……
終於在男人重新返回房間時,她下定決心,抿唇道:“那,那你快點……”
陸時硯聞聲往溫棠看過去,就見到她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他不免覺得有些好笑,他的小姑娘麵對他,果然腦子裡隻有不健康思想。
他抬腳,緩步走到她身邊,繼續去解剛纔冇解完的盤扣。
“棠棠待會叫小點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