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頭看過來,聲音極淡。
“先去醫院。”
溫知搖了搖腦袋,嗓音略啞。
“不用了,不是很嚴重,回家睡一覺就好了。”
話剛落,就看到秦奉的眉頭皺起,視線落在她臉上,帶著質疑。
“真的沒事,我想吃東西,很餓。”
車子發動,秦奉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開始叫餐。
回去的路上不再擁堵,很快就到家了。
“需要揹你回家嗎?”
他的語氣很淡,好像揹她回家隻是一項工作,說的聽不出絲毫情感。
“不用了,我現在有力氣了,謝謝秦先生。”
溫知低垂腦袋,明顯是不想和他有過多的交流。
秦奉下車,溫知跟著,剛下去傘就打在自己頭頂。
溫知心口發悶,他這個樣子,自己心裡的怨氣該如何散,不如誰也不搭理誰來的爽快。
一小段路無話可說,回到家裡,溫知坐在沙發上,身體好像更難受了。
秦奉來到廚房接了一杯熱水放在桌子上,對她道:“我先上去洗漱一下。”
溫知沒有看他,啞著嗓子開口:“謝謝秦先生。”
她的褲腿也濕了,可是現在上樓,一會兒就下不來了,她隻能彎腰將自己的褲腿翻上去,腳腕處冰涼,腳心卻熱的發燙。
秦奉換好了衣服下來,就看到溫知虛弱的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手裡握著半杯熱水,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飯也到了,秦奉盛了一碗粥端過去。
“溫知,吃飯了。”
溫知撐著身體坐起來,接過碗,小口小口的喝著粥。
其實她一口也不想喝,肚子根本不餓,隻是怕自己半夜撐不住所以強行灌了一碗。
秦奉拿著葯走過來。
“吃藥。”
三粒藥丸放在他的手心,溫知獃獃的看著,其實她心裡是有怒火的,這股子怒火燒的她很痛苦。
那天晚上他吃人的表情,戳心窩子的話,不是揹她回家,給她盛飯,叮囑她吃藥就能撫平的。
可是現在的情況,她若是質問,發怒,反而像是無理取鬧。
默默的收回目光,努力的把情緒壓製下去,喉嚨發緊,捏著葯往嘴裡送。
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是她還是努力的露出一個淡然的微笑。
“謝謝秦先生。”
說完,再也無法麵對他,站起身子,卻晃了一下。
秦奉的手伸過來,溫知躲開,一步一步的走向台階。
身後男人臉色陰沉沉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直到消失在房間裡。
秦奉有些煩躁,愧對溫知也隻是那晚態度有些失控而已。
但是他說的話,雖然難聽卻是事實。
無論是從公司角度,還是婚姻角度,都是有依據的。
他不明白這個女人怒在哪裡?
溫知簡單的洗了澡,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一夜好夢,第二天醒來身上出了一層的汗,被單都打濕了,但是身體恢復了清爽,肚子咕咕叫著。
她重新洗了澡,收拾好下樓。
秦奉已經在一樓餐桌上坐著了。
他麵前有一份早餐,而對麵也有一份。
溫知咬著唇,在他的注視下不得不走過去。
“謝謝秦先生。”
她埋頭吃飯。
秦奉想問,除了這句話還會說別的嗎?可是話到嘴邊卻變了樣。
“身體好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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