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奉開車一路趕到家,心中莫名其妙的有些著急。
可是家裡卻沒有溫知的身影,外麵的天色已經暗下去。
他在想,難不成溫知直接去了醫院?
可外麵還在下雨,若是她還在售樓處......
這個想法一出,秦奉立刻拿起車鑰匙往外走。
路上,他給荊鵬打電話:“溫知去了哪個樓盤,地址發給我,你聯絡那邊的營銷負責人,看看溫知還在不在,如果她離開了,問清楚什麼時候走的。”
掛了電話,秦奉腳下的油門踩了下去。
外麵霓虹燈亮起,雨幕籠罩下看不清真切。
業主維權,她一個小姑娘又怎麼應對。
想來陳捷是不願意讓溫知遭受流言蜚語纔派她過去。
秦奉心裡又開始發堵。
路上車有點多,他的情緒漸漸擴大,握著方向盤的手越發的緊。
直到荊鵬的電話打過來。
“總裁,我打聽了,營銷負責人說溫小姐今天沒有進售樓處,而是在對麵商業街一塊空地上和業主交涉的,他還說,一天都沒見溫小姐吃東西,因為業主纏著她不讓她離開一步。”
秦奉臉色更冷了,眼裡含著慍怒。
“為什麼不讓進售樓處,難不成他們不是鼎盛的員工嗎?”
“因為今天客戶比較多,而且......”
秦奉煩躁的將電話結束通話,多餘一句話都不想再聽。
車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刮器來回的刮著窗戶,秦奉的心也來回的搖動。
.......
溫知給陳捷打完電話,蹲在地上開始打車。
下班又趕上下雨,車很難打到。
而且她還在商業中心裏麵,這裡是不讓進車,即便是打到了也要走很遠的路。
溫知一點力氣也沒有,隻能靠著柱子休息。
手機被她緊緊的握在手裡,腦袋裡掙紮著要不要給張萌打個電話,讓她來接一下自己。
在這個城市裡,唯一和她關係好一些的就是張萌了。
這個點她應該下班了。
雖然這樣想,可她還是怕麻煩張萌就一直拖著,企圖歇一會兒,等雨不下了,她再離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溫知的身上越來越冷,沒辦法,她隻能抱緊雙腿,將腦袋埋在膝蓋上。
等到秦奉打著傘找到她時。
小小的一個身影正蜷縮在角落裡。
秦奉停住了腳步,遠遠的望著,心跳短暫的停頓後猛烈的跳動。
“溫知!”
他跑了幾步靠近。
溫知好像聽見有人叫她,鈍鈍的將頭抬起來。
天色黑暗,隻能聽見他微微的喘息。
秦奉還舉著傘,蹲了下去。
離得近了再看她,雙頰紅的似要滴出血來,其餘部位又刷白,眼圈紅紅的,似乎不相信自己能找過來,還帶著疑惑和迷茫。
“現在怎麼樣了?還能站起來嗎?”他問。
溫知確定此時麵前的男人就是秦奉,她想問問他怎麼來了,不過還沒開口,他就又開口了。
“傘給你,上來。”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