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遠?”
“嗯,他是遲括關係最好的兒時玩伴,他們以前關係很好,一起玩耍,一起上下學,每天都形影不離。”
林七突然問:“你有沒有聽說過十年前關於魚中村龐大販毒團夥被搗毀的新聞?”
當時犯罪團夥旁支都接而連拔起,揭了當地場濫用職權,貪汙腐敗,相護等現象,牽扯出了很多人。
“沒錯。當年魚中村是一個很小的落後小村莊,但因靠海,導致衍生了很多灰產業,比如販|毒走|私,當年那些毒販就是靠走|私|毒|品,以及賄賂上級,團隊在當地迅速崛起加以龐大。而趙遠的父親,趙海也在其中。”
“沒錯,他父親是癮君子,平時遊手好閑,不乾正事。後來不知道通過什麼渠道,搭上當地毒梟這條線,與對方合作,以魚中村當地人的份走|私販|毒,賺得盆滿缽滿。”
江希一臉震驚:“他不計後果惹怒毒梟,就不怕那些毒梟反手對他們家人下手嗎?”
“什麼?”
江希怔住。
想起當年的事,林七心很沉重:“趙遠和遲括被擄走的地方,正是剛才你們所在的那條通幽黑巷。”
“是,出事那晚是遲括約趙遠出來的,也是他帶趙遠經過那條巷道的。”
“沒錯,遲括就是因為這件事,一直深陷愧疚和自責中。”
想起什麼,問:“趙遠的手腳……是不是沒了?”
“嗯,昨晚在海邊和他見過一麵。”江希約猜到了什麼,“他的手腳……就是被那些毒梟砍的?”
……
屋線昏暗,床頭放著一臺音樂盒,音樂盒裡正重復流淌出輕緩悅耳的音樂。
江希坐在床邊,雙手輕男人的手。
著男人沉睡的模樣,林七警剛才說的那些話,還在江希的腦海裡久久盤旋不散。
“趙遠更嚴重,在沒有任何麻醉的前提下,雙手雙腳被砍掉,流了一地。我們當時趕到現場時,這兩個孩子瘦骨嶙峋,全是,已經快斷氣了。”
“他親眼看到自己的夥伴被砍掉手腳,出現了創傷後應激障礙,每晚都做噩夢,腦海裡無法控製地重現創傷的記憶,整個人被折磨的像沒有靈魂的木偶,不敢閉眼睡覺,隻能一個人坐在角落裡,不吃不喝,也不說話,就這麼睜著眼從白天坐到晚上,從晚上又坐到白天,日復一日。”
“所以我向孟瞞了遲括的病,經過領導的同意,把他帶回了家,讓阿月給他做心理疏導,讓他能盡快從影中走出來。”
的傷害,神的創傷,每一拿出來都是致命的。
“確實很痛,的傷很快就能痊癒,可神上的創傷,不是一朝一夕能徹底痊癒的。那些毒梟很歹毒,他們知道,殺死一個人很容易,但讓這個人往後都深陷這種神折磨的痛苦中,影響一輩子,纔是他們最終目的。”
“賀景堯就是據那篇新聞報道得知遲括的下落,並且親自過來把他接了回去。”林七無奈一笑,“也是因為這個,遲括的治療計劃被迫中斷,沒有進行到最後。”
江希回神,低頭默默抹掉眼淚,努力恢復緒。
江希形一頓,倏然抬頭。
賀酌挪靠近,抬手輕的臉頰,指腹摁掉眼角的眼珠,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沙啞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