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話、一樣的咆哮,一樣的惡毒。
正要撥打過去質問,浴室的門被開啟。
看到攥著自己的手機,手機頁麵正好是那些悉簡訊頁麵。
賀酌眸微變,迅速捂住的雙眼:“別看。”
“賀酌,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這些簡訊是誰發的?”
他沒有回答。
“拉黑了他還會用其他號碼發。”
確實,以他的能力,隻要出點錢,就可以徹底杜絕掉這些垃圾資訊。
“確實是不想拉。”
賀酌把摟進懷裡,俊臉埋的細頸間,久久不語。
就在江希以為他不會再回復時,頸間傳來低沉的聲音:“我曾傷害過一個人。”
“嗯。”
頸間再次傳來一道輕笑聲。
這麼嚴肅的話題,他居然還笑得出來?
江希一噎:“我才沒有!就是有點好……”
“啊?”
“……”
江希把話題拉回來:“那他……還活著嗎?”
之前傳聞他殺過人,就是因為這個嗎?
賀酌看。
“希希。”
“你想問什麼直接問,不用顧慮。”
賀酌沉默許久,點頭:“嗯。”
他之所以一直不刪掉那個人發來的資訊,是因為愧疚與自責。
可這樣極端,幾乎自的方式,真的能贖罪嗎?
想問很多很多,比如他此時的心和。
當年的真相。
或許遠比想象中更加殘酷。
不忍心在一切逐漸往好的方向發展時,還生生去剖開他的舊傷疤,殘忍地去傷害他,隻想要一個答案。
江希抱住他的腰:“對不起。”
“沒有經過你同意,看了你的手機。”
“……”
“希希,你不管我了?”
這混蛋,整天倒打一耙,汙衊人!
“還有什麼睡法?”
“……”
江希摁住:“不行!”
“小序還在家裡呢!”
江希挑眉:“我什麼時候了?”
“我——”
還真得有點大聲。
也是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了,並且聲還不小。
江希打掉他的手,打死都不承認:“你才舒服,你全家都舒服!”
江希雙手抱,態度堅決:“不行!”
“這種事做多了,太容易上癮,我不能上癮!”
以後要是真到了他口中的“二十歲”,就可以真槍實乾的時候,還不得被他搞死在床上?
“行,那你弄我,我不怕上癮。”
江希退:“我、我手抖,解不開。”
“我哪有!”
看著男人那求不滿的模樣,江希徹底敗下陣來:“是不是我幫你弄舒服了,你心就能好點?”
他心不好,都是引起的,的錯。
本來他心沒什麼,但見都這麼說了,賀酌隻能遂的意,緒“低落”,抱住,聲音悶悶的:“老婆,我心好難,你我,好不好?”
江希總覺得怪怪的,但又不知道哪裡怪。
賀酌目幽深,定定地注視著為他解的小姑娘。
一寬鬆白,一頭長發自然垂落下來,發尾不斷輕蹭他的。
漂亮、靈、聖潔。
天生註定永遠隻屬於他。
江希愣住,有些無奈:“到底是讓我幫你服還是讓你親個夠?”
“行,那你親吧。”江希擔心他不夠,還把另一隻手都遞到他跟前。
江希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被男人在下。
“是從這裡,還是……”他的手指一步步往下走,最後落在細白膩的大上,隨即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