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足足親了一個小時才結束。
江序正在抱著小渡轉圈圈。
自從搬來這裡後,這小子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異常興,每天放學回來就陪小渡玩。
一人一狗的,也在這短短的幾天,迅速升溫。
江希哈哈訕笑:“老師拖堂了,所以晚了點。”
江希瞳孔一震,下意識看向他。
“貓?什麼貓這麼厲害,居然能撓到您的?”
“野貓?”
江希:“……”
吃完飯,江希剛洗完澡,手機就響了。
接通:“薇薇,怎麼了?”
江希也不瞞:“嗯,對不起啊薇薇。”
“希希姐姐,不管你接不接,我都在這裡代替我媽媽向你說聲,對不起。”
“沒事,這不是你的錯,你是你,你不必代替任何人向我道歉。”
希希姐姐這麼做,都是為了給二哥撐腰,能理解的決定。
“我也想緩和二哥和我媽媽的關係。可是我太小了,他們一直把我當小孩,我說的任何話,他們都不放在心上,隻覺得是我不懂事。”
江希輕聲安:“薇薇,沒有誰永遠都是在九歲。你會長大,總有一天,你會強大到可以保護你二哥。”
江希陪聊了一會兒,小姑孃的心纔好了一些。
“可以呀,你什麼時候放假了都可以過來找我玩,我隨時都歡迎。”
“晚安。”
“薇薇的。”江希如實坦白賀雲薇打電話過來的原因,“薇薇真的很關心你。”
江希走過去抱住他的腰:“補課那段時間,和我說了很多你小時候的事。”
“說你很不聽話。”江希一五一十全說了,“你能跟我說說,你和薇薇的事嗎?”
男人語氣輕緩,娓娓道來。
雖然很多時候,都是張姨自言自語,但張姨也不計較,每天都會趁著送餐時間,和他說今天發生的事。
張姨每天都會跟賀酌說賀雲薇的長變化,像是一個記錄相機,每天通過訴說的方式記錄賀雲薇的長過程。
那時候賀雲薇還很小,說話還不太利索,但賀酌每次醒來,都會聽到外麵有個小孩的聲音嘰嘰喳喳,吵個不停。
直到有一天,櫃外麵那道嘰嘰喳喳的聲音突然沒有了。
和第一次見到一樣,同樣的話,同樣的作,隻是第一次小姑娘眼裡對他隻有陌生。
有了張姨和賀雲薇每天陪伴和關心,賀酌逐漸改掉在櫃裡睡覺的習慣。
一步步,逐漸把自己恢復正常人。
原來是因為賀雲薇曾在賀酌灰暗痛苦的時裡,深深地治癒過他。
賀酌一愣,長睫掩下:“希希,都過去了。”
如果真的過去了,他的失眠問題怎麼可能至今都沒有痊癒?
或者說。
而是這件事並未妥善理,並且得到一個完的結局。
他了的腦袋:“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課。”
聽著浴室裡傳來的聲音,江希心頭才逐漸平靜下來。
比如他為什麼會患上睡眠障礙癥。
腦子裡一片混,正要翻,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江希蹙眉,起拿過手機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