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賀酌被他們摁住。
“乾什麼?”帶隊的警察冷笑,“他在醫院打人,傷者重傷,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你說乾什麼?!”
和方啟有幾分相像。
“聞隊長,我可以和你走。”
賀酌禮貌一笑:“認識,您是方啟的舅舅,聞鬆警。”
男人一黑,氣質獨特,不像是綠鄉這種小地方出來的人。
“我想和家人說幾句話,可以嗎?”
賀酌走到一旁,何助會意,跟著走過去,湊近。
何助會意:“明白。”
看他那副淡定的模樣,江伯父心裡依舊忐忑,想說什麼,聞鬆那邊催促,他隻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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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賀酌在醫院打人的事,全都被醫院監控錄了下來,本以為他進警局後,會迫於力,很快承認自己的罪行。
不管他們用什麼手段,賀酌都死不改口。
聞鬆看了一眼審問室的男人,表凝重。
聞鬆沉默地看著審問室裡一副漫不經心,無所畏懼的男人,心裡的疑慮越發深重。
聞鬆越看越覺得這小子很眼,好像在哪裡見過。
方雲峰掃了一眼審問室:“他認罪了嗎?”
“繼續加刑。”方雲峰語氣輕飄,“讓他再也走不出這裡。”
縣長助理大步走過來:“縣長,上頭來人了。”
“不清楚,他們正在辦公室。”
聞鬆正要繼續審問,就看到局長大步走過來。
“中止審問,把他帶出來。”
“知道縣長剛才見到誰了嗎?”局長恨鐵不鋼,“市長來了,擺明瞭點名這件事按照正常程式走,不準用私刑!”
“別管憑什麼,反正賀酌這個人,暫時不能!”
審問中止,賀酌被帶出來,關在派出所的單間房子裡。
賀酌一回到房間,就看到那道悉的影。
看他臉有些慘白,有些擔心:“怎麼樣,沒事吧?”
“一接到你助理的電話,我就馬不停蹄趕過來了,”李征走過來,很是納悶,“到底怎麼回事?好端端地放著你二爺不做,來綠鄉這種小地方做什麼?還被人抓來這裡?”
“充電?”李征瞇起眼,“你有喜歡的人了?”
不得不說,李征確實比他那個便宜爹還要瞭解他。
賀酌斜睨他:“別問。”
“死的快。”
李征笑罵了聲“臭小子”,沒強求他說:“行,回歸正題,你把事經過跟我說一遍。”
“你們兩方都有罪,方啟這邊算是猥、強未遂多項罪行,他們有醫院監控錄影,有談判資格,你呢?你們這邊有方啟多項罪行的有力證據嗎?”
“……”
李征看他:“以你現在的能力,可以做到全而退。”
賀酌確實有這個能力能讓自己在這件事中做到全而退,可有李征出麵,會讓事理的更快。
所以越快解決,纔是他們現在最需要做的事。
尤其對方還是縣長,方家雖然比不上江海城賀家,但在綠鄉也算有一定權勢和影響力的。
李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