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要是被他聽到這話,不得蒙在被子裡哭上三天三夜,哭訴著他那最敬的親爹,就這麼不要他了?
“跟他有什麼關係?”
“親生的也不要。”
江序那小子飯量確實大,還一筋,但至心地善良,知道關心和護這個老母親。
這樣的好孩子,怎麼能不要就不要呢?
江希不假思索:“那你就對我興趣了?”
“什麼?”
“……”
他不會是還沒放棄讓陪他睡的念頭吧?!
似是想到什麼,又一臉糾結、猶豫、最後破釜沉舟,一副豁出去的模樣。
小姑娘突然朝他甜甜一笑,那雙杏眸滿是“算計”:“賀酌學長,你……真的想要我做你的小孩?”
“什麼表現?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你說你這輩子就隻有我這一個小孩。”
“賀酌學長,我願意做你這輩子的小孩,不過不是唯一,因為我有個條件。”
小姑娘食指和中指像個小人,沿著的床鋪一步步走過來,一步步爬上他的手,討好式地把玩他修長的手指:“認江序做你第二個孩子。”
“一百個?!”
“說不出來不認。”
行。
“說起這個,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你要是死了,那我怎麼辦?”他湊到跟前,眼神專注而認真,“這話什麼意思?”
當時況急,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也震驚了。
後來仔細分析了一下,唯一可以解釋的是,害怕他和江序都因此離開。
或許沒到影響,唯一影響最大的就是江序。
如果賀酌真死了,那未來的丈夫就不會是賀酌。
最壞的結果,江序有可能會和影視劇飾演的那樣,在未來某個時間節點,會徹底消失在這個宇宙裡。
不管是賀酌,還是江序。
“嗯?”
“你覺得我信嗎?”
“那可能讓你失了,”他抿一笑,“我不信。”
“江希,我要聽真話。”
更不想他大好年華,會因為一個人渣,搭上自己的命和大好前程。
“你呢?”
“江希,你需要我嗎?”
他看著,目晦暗灼熱,藏著難以言說的緒。
“我……”江希撓撓頭,突然問,“如果我說需要你的話,你會答應我,一直好好活著嗎?”
又是這句話。
賀酌頓住,怔怔地看著小姑娘那張明的笑容。
可也隻是坦誠,沒有摻雜除了真心為他好的祝願以外的任何。
江希湊近他,歪頭看他:“你就沒有任何表示?”
“說好呀!或者答應我,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你都要好好活著!”
江希豎起小指:“必須拉鉤!”
“怎麼可能不會?這是所有小孩年都會的東西。”
“……”
“我教你!”江希直接把他的手抓過來,勾出他的小指,勾住,大拇指摁上他的大拇指,擺了擺,“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賀酌勾,指腹輕輕地蹭了蹭的指腹:“遵命。”
突然這麼聽話。
賀酌繼續給喂粥:“不過我確實得謝謝你。”
“那天我確實有點沖,如果不是你及時阻止我,或許我真把方啟打死了。”
“會。”
那這還是沖嗎?
不管如何,還是不能鬧出人命,要不然事鬧大,對大家都不好。
想到那天方啟的慘狀,江希心有餘悸:“搶救過來了嗎?”
這兩天他一直在醫院守著,外麵的事全權給助理理,他一概不知。
“好。”
走出病房,就看到江伯父正在門口,看到他出來,問:“希希況好點了嗎?”
江伯父鬆了口氣,過窗戶看了一眼病房的小姑娘,隨即做了一個借一步說話的作。
“賀酌,你打算怎麼做?”
方家人知道他們江家人打了方啟,立馬報了警。
現在隻剩賀酌一個人。
這兩天,他一直與方家人周旋,也向上級寫舉報信,想讓他們調查此事。
他就知道,在公道麵前,他們這些普通老百姓永遠都沒有公平可言。
“你要自己去認罪?”
江伯父看他。
“你有辦法?”
雖然他沒說怎麼做,但看著他遊刃有餘的模樣,江伯父心頭莫名安定下來。
看著他眉眼間濃濃的疲憊,賀酌心有歉疚:“大伯,你會不會怪我了手?”
“不會,在你出手之前,小煬也已經對方啟了手。從方啟擾黎黎開始,這件事就不可能簡單了事。”
“躲不了。”
方家這個餘孽,他這次必須徹底清除,否則後患無窮,江家往後隻會永不安寧。
“胡鬧!”江伯父語氣嚴肅,“你一個小孩,怎麼理?”
何助急匆匆跑過來:“賀總,警察來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