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江希多想,上的男人又一陣痛苦。
跑過來,幫忙扶起賀酌到沙發上。
“江小姐,你幫我把二爺扶到二樓臥室。”
兩人把賀酌扶到二樓臥室的床上。
江希剛轉,手腕就被一隻手攥住。
他滿臉痛苦,沒有任何意識,可他那隻手像是在夢中抓到了救命稻草,死死攥著,不敢有一鬆懈。
“張姨,您在找什麼?”
“安神香?”
江希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
安神香的白煙徐徐飄出,清冽的香氣彌漫整個房間。
他沒再做噩夢了。
江希看了看他那隻攥著不放的手,又看了看床上的男人。
要不是看他沒有一蘇醒的跡象,江希還真以為他就是故意的。
“為什麼?”
怪不得每次見他,他滿臉疲憊,原來是長期睡眠不足導致的。
“江小姐,剛才二爺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那他這個癥狀呢?”
張姨臉凝重,掃了一眼放在一旁的那件士外套,似乎猜到了什麼。
許是有江希在,他心覺到舒服,沒有吃藥,直接睡著了。
“江小姐,你辛苦了,你先出去休息一下,這兒我來看著就行。”
房門關上,屬於人的甜桃清香氣息被安神香覆蓋,逐漸消散在空氣中。
又開始做噩夢了。
可賀酌目前沉睡的狀態,本無法服用藥。
手拿起疊好,輕輕地放賀酌的枕頭下。
張姨鬆了口氣,轉離開房間。
“謝謝張姨,不過不用了,我弟弟在家,我不太放心。”
“好,謝謝。”
翌日。
“筱筱,你在乾嘛呢?”
安筱魚話一頓,放下手機,掀開的額頭。
江希拿起安筱魚的化妝鏡一看。
看著看著,視線不自覺落在左臉頰上。
“你嘆什麼氣呢?”
安筱魚瞇起眼:“哪來的人?”
“哪來的財?”
安筱魚臥槽了一聲:“江希,你跟賀酌親了?!”
“意外不是親?”
“親臉不是親?”
“誰告訴你不是的?”
“你這話,經過賀酌同意了嗎?”
“那不行。”
安筱魚下朝門口方向抬了抬,笑得異常猖狂:“因為他聽到了啊!”
賀酌不知何時,正站在門口,左肩抵著門框,雙手環,正好整以暇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