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不解:“既然人已經抓到了,給警察就行,爸為什麼還要打他?”
眾人沉默。
安筱魚剛好回來,見此也一起過去。
現場一片混,幾個穿警服的警正在拉扯賀酌。
趙飛被打得青鼻臉腫,緒異常激:“媽的!遲括,你給我等著!等老子出來一定……啊——”
賀酌單手把他拎起,再次給他一拳:“這一拳,是替小序打的。”
“這最後一拳!”賀酌聲音冷沉,一字一句,夾著極深的恨意,“是替趙遠打的!”
賀酌置若罔聞,手上的力道毫不變。
賀酌作猛然頓住,緩緩轉頭看過來。
搖晃,幾站不住。
江希反手握住他的手,指腹輕他那沾有跡的手,聲音輕緩,帶著能安人心的力量:“我理解你的心,但他那種人,不值得你搭上自己這輩子。”
賀酌怔怔地注視,沒有說話,但也沒再對趙飛手。
趙飛還在不甘心地囂:“老子一定殺了你!一定殺你們所有人!!”
江希再三勸哄,最後還以疼的藉口,才把賀酌哄騙回醫院。
他整個手背紅腫破皮,滲出的跡還沾了一些白末。
“嗯。”
怪不得手會流,原來是打到墻壁了。
男人垂眸,深深地凝視。
他出手,上的臉頰,沒有說話,就這麼安靜地的臉。
“我很害怕,”他聲音低沉,還帶著一劫後餘生的後怕和恐懼,“害怕你和小序會跟趙遠那樣。”
江希一怔,滿眼心疼。
“但這次你功救了我和小序,”江希輕聲道,“賀酌,你已經不是十年前那個小男孩了。現在的你,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你想保護的人。”
賀酌看。
他手把撈進懷裡,抱住。
“好。”
賀酌沒有正麵回答:“我遲早都要麵對。”
它會一直讓你疼痛難忍,永遠不得安生。
唯一的辦法,隻能再次把傷口割開,重新消毒理,才能讓那些潰爛的傷口重組,重新長出新的。
隻有親自麵對,才能克服心裡的影和恐懼,做到對當年的一切徹底敏。
他不再是遲括。
一個活生生,充滿生命力的賀酌。
趙飛被警方拘留,他犯了多項罪行,正在走法律程式等待判刑。
江序見自家老爸給老媽喂飯,很是羨慕,每天趁著飯點屁顛屁顛跑來江希的病房,借著自己手臂傷無法吃飯的理由,磨泡,讓賀酌給他喂飯。
江序一聽不樂意了:“為啥?爸,媽傷的是腳耶!”
江希:“……”
“媽又不是用腳吃飯,自己可以吃!”
賀酌拍掉的手:“我餵我老婆吃飯,關這小子什麼事?”
“不忍心。”
賀酌出手機撥打一個號碼:“過來一下。”
賀酌下朝正趴在沙發上自閉的年:“你負責給他喂飯。”
“我喂希希。”
看到江序傷的手,謝昭笑了聲,端起碗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別自閉了,昭哥給你喂。”
謝昭一愣:“飯菜不合胃口?”
“那是什麼?”
謝昭如遭雷劈,道心瞬間碎渣渣:“靠,老子有那麼醜嗎?!”
剛好安筱魚過來,謝昭心如死灰地把碗塞到手裡:“這小子不肯吃飯,你給他喂。”
“他說我醜,影響他胃口。”謝昭一臉不服,“我真的很醜?!”
“……”
安筱魚扣住他的手腕。
歪頭一笑:“但我很喜歡。”
他大鼓舞:“老婆,你好好喂,要是這小子還是不肯吃,你就家法伺候!”
“你啊。”
謝昭手一指:“這飯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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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孟蘭也知道了,氣得全抖。
“沒事,一切都過去了。”賀酌眼眶微紅,握住老人的手,“,跟我們一起回江海城生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