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頭頂一道燈掃過來。
江序愣住,抬頭向上方。
“爸!你終於來了!”
“媽媽昏迷了!”
賀酌臉一變,迅速找來繩子把一頭繞上旁邊的大樹,另一邊甩到陷阱裡。
搜救隊的人聽到靜,也紛紛跑過來救人。
隨後江序也跟著被救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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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坐在床邊的男人,江希呆愣了一秒,看了四周,才發現這裡是醫院。
真的是他來救他們了?
賀酌倏然睜開眼,就對上小姑娘那含笑的眼睛。
江希搖頭,聲音沙啞:“就是有點累,部……也有點疼。”
經過醫生的檢查,確定傷口沒有染,其他指標也正常。
醫生以為是擔心留疤,便安道:“子彈打偏了,沒有傷到骨頭,目前子彈已經取出來,傷口一個星期就能癒合。放心吧,到時候我會開一些祛疤藥給你,每天堅持塗藥,傷口不會留疤。”
“好,謝謝醫生。”
賀酌送走醫生,接到訊息的安筱魚和江序,立馬跑來江希的病房。
他也不說話,就這麼安靜地抱著。
“出什麼事了?”江希問。
說著不忘叮囑江序照顧好江希,才起離開病房。
“唉,能怎麼?當然是這小子擔心你了!”安筱魚走過來,一臉無奈,“希希,你不知道,你昨晚發了高燒,部傷口有些染,你手的時候,這小子一直守在門口等你,就怕你就這麼噶了。”
“行行行,你是傷號,聽你的,你媽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發現他的手又戴上了石膏,江希滿臉擔心:“這手是掉進陷阱的時候摔的?”
可那口陷阱不淺,在沒有任何緩沖東西的幫助下直接掉下去,不殘也得傷。
他想收回手,卻被江希拉住:“除了胳膊,上其他有沒有摔到?”
江希這纔想起,這小子去年爬月瀾庭的墻,摔傷的也是同一隻胳膊。
江序一臉驚恐:“媽,你別道歉!”
“正因為你是我媽,才更不能道歉啊!”
“因為這是我應該做的。”
年哦了聲:“不太明白。”
安筱魚被逗笑:“行啦,也到中午了,讓這小子先陪你,我去給你們買點飯。”
“辛什麼苦?我是你姐妹,姐妹是乾什麼的?當然是為你赴湯蹈火的啊!”安筱魚甩了一下秀發,“說吧,喜歡吃什麼,我等下一併買了!”
安筱魚挑眉,一臉嫌棄:“就吃這種?”
“這麼樸素平民的菜,虧你還念念不忘?”安筱魚嘖了聲,“算了,還是我自己買吧。”
“為什麼?老孃有錢,還不能給我姐妹吃點好的?”安筱魚又開始教育起來,“不是我說你,江希,你現在都是賀酌的朋友了!不久將來可是淩世集團的總裁夫人!”
典型的恨鐵不鋼的口吻。
“就這麼嚴重!”
安筱魚折返回來,捧起江希的臉,跟傳銷洗腦似的,道:“跟著我念,我,江希,是這個世界上最麗的富婆!”
“趕說!”
“賀酌的啊!”安筱魚理所應當,“他賺錢不是給你花的嗎?你以後嫁給他,你們賺的每一分錢不都是夫妻共同財產?”
“反正聽我的!”
“從今天開始,我一定要改掉我這一寒酸樣!”
“還不寒酸?就跟冬天裡的酸菜一樣,又寒又酸!”
這傢夥肯定是九年義務教育的網之魚!
安筱魚離開,病房再次安靜下來。
這小子從蘇醒後,緒就一直不太對勁。
“沒什麼,就是有點後怕。”
有些驚訝他突然認真的表。
可看他的外貌和聲音,以及高,還是和剛穿來這裡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江希輕拍他的後背安他。
“哦對了,你那天跟我說了什麼?”
“我迷迷糊糊聽到你說什麼,又救不了我,不管你怎麼做,都還是救不了我的話,”江希看他,語氣揶揄,“你以前救過我啊?”
他撓撓頭,一臉迷茫:“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可能是太擔心你了,就是覺當時很無助,這種像是以前經歷過。”
“不知道。”
“趙飛?”
想起在地窖第一次見到趙飛的恐懼,江序更是不解:“我好像是有點怕他。”
“不知道,反正我一見到他就害怕,全控製不住的抖。”
像極了事後應激所表現出來的癥狀。
江序一愣,抬頭看向。
江序怔怔地注視,被莫名其妙的擔憂和牽掛的心,在此刻,終於安定了下來。
江希正要說什麼,謝昭突然沖進來:“完了完了,出事了!”
“酌哥一見到趙飛,就沖上去暴打,警察攔都攔不住,趙飛都快被酌哥打死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