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委實冇料到顧聿深的意竟深重至此,那八年無聲的等待,像一場突如其來、避無可避的海嘯,瞬間將淹冇。
可緊隨其後的,卻不是純粹的喜悅,而是一種沉甸甸的、幾乎令人窒息的壓力。
隻是窺見一角,便已覺得呼吸困難。
這份不對等,像一道巨大的鴻溝橫亙在麵前,讓心生怯意。
是違心的、刻意的迎合?還是在尚未理清自己心意的混沌中,被動地接他安排好的一切?
於是,在一種混合著巨大動、無措、愧疚與對未來壓力的恐慌緒驅使下,幾乎是口不擇言,試圖用一種極端的方式來自保。
脫口而出:“顧聿深,我們……我們實行開放式婚姻吧。”
他眼底方纔還清晰可見的深與溫尚未完全褪去,卻被一層迅速瀰漫開的鷙戾氣所覆蓋、吞噬。
話一出口,連沈知意自己都愣住了,但還是在緒驅動下,磕磕絆絆地試圖解釋。
顧聿深黑眸沉沉盯著,忽然冷笑一聲,一邊抬手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一邊一步步朝緩緩近。
“我守了你八年,不是用來和你玩這種現代開放式關係的廉價遊戲!”
沈知意驚得手腳亂蹬,拳頭不停砸在他背上,“你乾什麼?放開!”
“以前一直覺得你還小,不敢太用力,怕傷到你。現在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都不知道‘收斂’兩個字怎麼寫。”
他腳步未頓,扛著往地下室走,聲音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地下室的門被他一腳踹開,沈知意被他扔在中央的床上。
大半屋子的牆麵都貼滿了麻麻的照片。
“怕了?”顧聿深的聲音在後響起,帶著一絲自嘲,“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嗬,彆急,還有更過分的——”
沈知意抬頭,霍然發現,屋子的天花板竟然是一整麵清晰的鏡子!
不僅如此,床邊的櫃子,陳列著各式令人臉熱心跳、難以啟齒的致道;一旁的明櫃裡,則掛滿了各種布料稀缺、設計大膽的。
沈知意一下子就嚇哭了,猛地彈起,跌跌撞撞地想要衝向門口。
隨後一手開始解襯衫釦子。
“跑什麼?”他俯,瓣過泛紅的耳廓,“這房間,本就是為我們準備的。”
他輕輕拭去臉頰的淚,指腹挲著的麵板,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親昵:“怕這些?還是怕我?”
沈知意被他說得臉頰發燙,眼淚流得更凶,“你……你彆亂來,我害怕。”
“顧聿深——”
“顧——唔……”
他再也按耐不住,抱著人重重跌進軟的床榻,體牢牢覆在上方,將所有掙紮的空間都鎖得不風。
想抬手推他,指尖觸到他滾燙的脖頸,被他強勢地按在枕側,十指緊地扣在一起。
寬厚的肩背撐在上方,幾乎將完全籠罩,吻得又重又凶,像是要將這八年的惦念、委屈與偏執,全化作灼熱的力道,刻進骨子裡。
沈知意被他咬得瑟了一下,卻偏梗著脖子不肯鬆口。
顧聿深也不急,又開始慢慢磨,直到把所有的倔強都磨碎,化作繞指,軟一汪春水融化在他懷裡。
任哭求,任撓抓,任在他背上留下咬痕,顧聿深上說著哄人的軟話,動作卻一下比一下更重,更狠。
形勢陡然逆轉。
“小乖…寶貝…老婆…我知道錯了,真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