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聿深指了指自己左臂外側一道不算太深的已有跡的劃傷。
阿坤手腕一翻,一把小巧的匕首閃過寒,準地在顧聿深指定的位置飛快地一劃。
顧聿深倒吸一口涼氣,“……你下手還真不留。”
顧聿深看著他耿直的模樣,一時無言。
阿坤心領神會,立刻調整姿勢,小心翼翼地攙扶住“虛弱無比”的老闆,步伐沉重地朝著小樓走去。
終於,樓下傳來了靜。
隻見阿坤半攙半抱著一個影踉蹌著走來。
顧聿深幾乎整個人都靠在阿坤上,平日裡拔的軀此刻顯得搖搖墜。
“顧聿深!”
顧聿深似乎極其艱難地抬起眼皮,看到焦急慌的模樣,眼底深掠過一極難察覺的滿意。
這話聽在沈知意耳裡,更是坐實了他傷重的事實,“流了這麼多,怎麼會是小傷……”
沈知意聽到阿坤那句“差點回不來了”,自責得很,手忙腳地想幫他按住傷口,又怕弄疼他。
既顯得虛弱,又能牢牢將扣在前。
顧聿深角在看不見的地方勾了勾,又迅速垂下來,“嗯,疼死了!”
沈知立即攙扶著他往屋裡走。
顧聿深不要臉起來,比徐燼川更甚,徐燼川拿什麼爭?!
“陪我坐會兒,我還沒緩過來。”
顧聿深瞥一眼,“別自責,和你無關,我是自願的。”
可偏偏又是他——
輕嘆了口氣,手輕輕著他包紮好的胳膊:“現在還疼嗎?”
他頓了頓,“剛才引開他們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你,就怕……就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顧聿深觀察著的神,怕演得太過反而讓力更大,便適可而止。
顧聿深和徐燼野都擔心夜長夢多,此地並非久留之,決定盡早離開。
來時兵分兩路,徐燼野帶隊解救了金眼佛等人,返程時也各自分開。
一行人便準備直接朝夜城飛。
顧聿深瞥他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他送出國了。他若想回來,我不介意他來參加我和知意的訂婚宴——隻要他敢出現在我麵前。”
顧聿深懶得理他,轉走向沈知意,聲音溫和:“知意,我們走吧。”
沈知意剛扶著顧聿深走下飛機,就看見沈父和雲姨正站在不遠焦急張。
“爸!雲姨!”
話未說完,自己先紅了眼眶,抬手重重拍了下兒的後背,“混丫頭!就不能讓我省點心!”
沈父看向一旁的顧聿深,目落在他左臂的紗布上,臉立刻變了,上前一步:“聿深,這次真是謝謝你!要不是你,小意恐怕……傷得重不重?”
“大恩不言謝!走,跟我回家,家裡燉了湯,正好給你補補!你這傷得好好養,就在家裡住下,讓好好照顧你!”
這話剛出口,沈父臉一沉:“你看做什麼?這個家還是我說了算!安心住下,讓給你換藥、熬粥,正好將功補過!”
“行了,走吧。”
沈知意小聲嘀咕:“裝模作樣……”
-
沈知意心深卻仍對他存有畏懼。
雲姨私下問,是否已與顧聿深和好?
雲姨嘆了口氣,他們雖極為中意這個“婿”,但沈知意不願意,也強求不得:“知道了,小意,我私下會——”
雲姨愣了一下,略顯尷尬:“你們……聊,我先出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