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聿深說完,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蹙眉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樓下碼的?”
細細琢磨一番,突然想起,原本兩人的關係已經緩和了不,可那天自從去了聽瀾居後,整個人就開始抵他。
一個念頭猛地閃過——
沈知意像是被點燃的炸藥,猛地抬起頭,眼睛裡燒著兩簇火焰:“開啟過又怎麼樣?顧聿深,你敢說你對我好,不是因為我跟長了張一樣的臉?”
“你還不承認,你睜眼說瞎話,我本不是什麼小乖!那照片上的孩才十四五歲,你還是個人嗎?!你簡直讓我惡心。”
二十二歲時對十四歲的萌生的悸,那份被他死死抑、唯恐驚擾的妄念,此刻被撕扯出來,晾在天化日之下鞭撻。
沈知意猛地甩開他的手,“你當我眼睛瞎了嗎?!還是你覺得我蠢得無可救藥?”
“閉!顧聿深你給我閉!”沈知意厲聲打斷他,“我不管那照片上的人到底是誰!是你變態的臆想也好,是你求而不得的白月也罷!我都不會接你!我告訴你,我永遠、永遠都不可能喜歡你!”
“是嗎?”
顧聿深眼神暗了暗,聲音低啞下去:“不喜歡就不喜歡吧。”
沈知意剛要掙紮,就被他牢牢按在口,力道強勢卻又帶著不容掙的固執。
“聽不懂,” 他死死按住,手臂收得更,“我隻聽懂你說要睡覺,現在就睡,再不睡,”他頓了頓,威脅意味十足,“我們就不睡,做點別的。”
臥室裡驟然陷一片死寂,隻剩下兩人重不均的呼吸聲。
顧聿深一夜未眠。
照片上的側臉和,鼻尖那顆小痣清晰可見——與後來的別無二致,除了那顆被點掉的痣。
誰知道下午,接到阿坤電話,說沈知意開始絕食,一整天沒吃東西了。
急急忙忙趕回去。
聽見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沒有回應,空氣凝滯。
的睫很長,垂著時像兩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所有緒,隻有眼下淡淡的青黑泄了徹夜未眠的疲憊。
沈知意的睫幾不可察地了一下,依舊沉默。
“你就怎麼樣?”終於開口,聲音乾沙啞,卻淬滿了冰冷的嘲諷,“又要睡了我?”
沈知意沒再說話,眼神帶著赤的嘲諷。
“你要不吃,那你弟弟也別吃了。你什麼時候吃,他就什麼時候吃。”
“顧聿深你卑鄙!你敢君意試試!”
“你吃一口,他那邊就能多一份保障。你要是死,我不介意讓他知道,他姐姐是怎麼為了跟我置氣,連命都不要的,他也會和你一樣。”
可現在,卻能用最殘忍的方式,低頭。
他舀起一勺,遞到邊,不說話,隻是沉沉地盯著。
長達半分鐘的僵持。
甜膩的燕窩過嚨,卻在心口釀一片苦的汪洋。
直到半碗見底,他才停下:“夠了。”
顧聿深攥了空碗,指節用力到泛白,“一會兒讓廚房燉排骨粥,記得吃。”
門被關上的瞬間,沈知意再也撐不住,捂住臉無聲地哭了起來。
他清楚自己手段卑劣,可他別無選擇——與徹底失去的恐懼相比,這點卑鄙,微不足道。📖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