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飛把顧聿深安置在臥室的大床上,又手腳麻利地倒了杯溫水放在床頭櫃上,臨走前還不忘朝沈知意遞了個激的眼神。
沈知意點點頭,等彭飛關上門,回到臥室一看,顧聿深已經坐起了,正抬手上的襯衫。
顧聿深的手頓在襯衫紐扣上,抬頭看時眼神發直,像是沒聽懂話。
“洗...洗澡啊。”他含糊地嘟囔著,忽然放棄解釦,直接抓住襯衫下擺往上掀。
沈知意呼吸一滯,下意識想退。
“要洗澡……”他撐著床沿想站起,一又跌坐回去。
“不行。” 他很固執,搖搖晃晃又起,“知意...會嫌棄的。”
“砰!”椅子被踢翻。
灼熱的燙得指尖一蜷,猛地回手。可看他醉醺醺站不穩,又不得不咬牙再次扶住那滾燙的腰。
花灑下,顧聿深還在跟開關較勁,指尖胡一按。
“那你...自己洗吧,我去給你倒杯蜂水。”
沈知意一轉,後立刻響起皮帶金屬扣彈開的脆響,接著是料落地的窸窣。
在外頭磨蹭了好一會兒,心跳才勉強平復。
發淩還滴著水珠,他垂著頭,失神地盯著自己的手掌,指尖無意識地、一遍遍挲著掌心,像在確認什麼虛無的東西。
顧聿深抬手去接。
沈知意下意識地“呀”了一聲,慌忙去撈,顧聿深條件反站起,兩人猝不及防撞在一起。
兩人一時沒站穩,齊齊跌進後的大床,深深陷了下去。
“嘶……” 顧聿深悶哼一聲,顯然被得不輕,卻沒鬆手,反而更地扣住的腰。
扭著子想掙,手腕卻被他攥得更,男人的呼吸噴灑在發頂,帶著蜂水的甜和未散的酒氣。
他的頭埋在頸窩,熱的呼吸掃過敏的,沈知意渾繃,指尖深深掐進掌心,卻鬼使神差地……沒有再。
“嗯?”
沈知意的指尖蜷起來,抵在他溫熱的浴袍上,能清晰地到底下腔的起伏,每一次跳都像敲在心尖上。
“知意,”他又喚了一聲,氣息拂過角,“試試……好不好?”
視線在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沈知意以為他要放棄時,他忽然微微側頭,溫熱的呼吸先一步籠罩下來。
沈知意渾一震,下意識地偏過頭,躲開了那若有似無的。
他沒有再近,隻是維持著這個姿勢,手卻依舊牢牢地扣著的腰,像是在確認沒有跑掉。
能覺到他放在腰間的手逐漸收,指腹挲著的料,順著皮一路鉆進心裡,攪得心神不寧。
就在目對上他深邃眼眸的瞬間,顧聿深猛地了下來。
溫熱的準地覆上的。
他的吻漸漸加深,帶著不容拒絕的溫,將所有的掙紮都融化在齒之間。
沈知意隻覺得肺裡的空氣都被他掠奪殆盡,越來越急切,越來越深沉。
這微小的回應,如同點燃了炸藥桶。
浴袍的係帶不知何時徹底散開,結實的膛再無遮掩,那枚烙在鎖骨上的紅痣,在昏暗的線下像一滴滾燙的硃砂,灼燒著的視線。
沈知意雖然對那晚發生的一切沒完整的印象,但是經歷過事後的,卻像有自己的記憶,殘存的恥被洶湧的迅速吞噬蠶食。
卻像是給了顧聿深莫大的鼓勵。
猩紅的眼底翻湧著駭人的念,他息重,大手帶著不容抗拒的急切,暴地撕扯前的紐扣。
紐扣一顆顆被解開,微涼的空氣鉆進來,卻抵不過他掌心的溫度。
晶瑩的淚珠順著的臉頰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滾燙的像火一樣燎過他的皮。
那雙總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水瀲灩,盛滿了驚惶的淚,像誤陷阱的小鹿,脆弱得讓人心尖發。
他猛地攥了拳,指節泛白,俯咬住的角,力道帶著幾分失控的狠戾,又急又兇。
大手不再有任何憐惜,暴地撕裂上最後的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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