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一怔,轉過頭去,目便撞上了那個俯湊過來的影。
甚至能聞到他發間殘留的、極淡的清香。
顧聿深卻毫沒有退開的意思,反而越越近,氣息溫熱地拂過的臉頰,垂眸盯著泛紅的耳垂,結輕輕滾,聲音低了半度。
指尖似有若無地靠近頸側的皮,沈知意隻覺得一陣慌湧上心頭,手剛要把他推開,卻見他指尖一轉,徑直按向儲格開關。
他從格子裡出一本厚厚的皮質封麵的畫冊,直起,掃過泛紅的耳尖,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
沈知意猛地轉頭看向窗外,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腔,“空調……空調有點高。”
“這是‘臻’最近一年的設計畫冊,你拿回去看看吧,或許能給你些靈。”
“不算,畢竟我並不參與評選,你們的設計也是會進行匿名評選。隻不過自家人總要幫襯一二。”
顧聿深想了想,把手機拿出來,“下週末吧,可以嗎?”
“加個微信,”他將手機螢幕轉向,螢幕上是二維碼介麵,“有不懂的隨時問我,明軒不懂這些,他也不太擅長解釋。”
沈知意猶豫著拿出自己的手機,掃碼加了他。
沈知意:【到了。】
沈知意:【好的,謝謝。】
忽然發現,兩人的對話方塊,大部分都是顧明軒一個勁兒在聊比賽,聊NBA,聊球星。
“知意,你怎麼回來這麼早?”
沈知意還沒來得及說話,另一個舍友高婷就問道:“你男朋友又回去打球啦?”
高婷撇撇,把揹包甩到床上,“每次約完會都跟被霜打了似的,顧明軒那人就是個籃球癡,哪有心思顧得上你?”
高婷掀開簾子問道:“知意,話說你為什麼會喜歡顧明軒啊?”
沈知意愣了下,忽然想起大一剛到京市那年,沒讓家人送,一出高鐵站就發現手機和證件都丟了。
從那以後,兩人便漸漸相識。雖然沒在一個學校,但是一直都有聯係。
王薇薇聽完,皺著眉說道:“知意,你這種心態和雛鳥節很像,最弱無助的時候喜歡上了第一個給予幫助的人,你可別一時的激當了。”
可是現在,回想起和顧明軒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除了覺邊多了一個人以外,似乎也沒有太多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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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顧聿深向來對這種看似熱鬧實則無聊的應酬興致缺缺。
會所包間外,徐燼川的保鏢守在門口,看他過來,恭敬喚了一聲。
顧聿深淡淡瞥了一眼,後的保鏢替他推開房門。
徐燼川斜倚在真皮沙發上,姿態慵懶。
“呦,兄弟的接風宴你都忘了,乾什麼去了?”徐燼川看到顧聿深進來,坐直了子,調侃道。
垂眸解開西裝扣的作優雅又強勢,周氣場像是一柄收在鞘中的古劍,明明未出鞘,卻讓滿室喧鬧瞬間凝滯。
表麵上,他總是端得一副清風霽月的模樣,骨子裡卻是一冷峻狠厲。
“剛從學校過來。” 顧聿深坐下時,邊的人立刻上前躬斟酒。他指尖輕點桌麵拒絕,“明軒那小子加練,順道送個人。”
“三十年的鐵樹開花了?”
圈子裡誰都知道,顧聿深從無近的傳聞,此刻徐燼川這般調侃,簡直是在老虎上拔。
“嗯。”
徐燼川猛地坐直子,手肘撐在茶幾上,興致地探,“!真有況?哪家的姑娘?長得怎麼樣?”
這可是京北大新聞,說出來估計能讓整個圈子震。
顧聿深忽然笑了:“還在追。”
哪怕不提顧聿深背後那龐大的權勢,就憑他出眾的樣貌和潔自好,也是備矚目的存在。
卻聽顧聿深開口:“是有些麻煩,畢竟還有男朋友。”
徐燼川先是一愣,隨後笑一聲,往後一仰,靠在沙發上,笑得前仰後合。
顧聿深臉一沉,“沒結婚,誰都有機會。就算結婚了,也不過一張紙罷了。”
而且為了那張他看不上的“紙”,竟然跪著求了人好幾個月......📖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