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沈知意猝不及防,撞進顧聿深近在咫尺的眸子裡。
“知意,” 他低聲喊的名字,“我們別吵架了,好不好?”
“誰跟你吵了,” 的聲音有點悶,“是你自己無理取鬧,像個瘋子!”
沈知意聽他又提及徐燼川,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將他推開幾步,問道:“我爸找你做什麼?”
又從冰箱裡拿出一塊小蛋糕擺在麵前,“沒什麼,伯父關心京市這邊一個職位空缺,托我打聽打聽況。”
“什麼職位?”
沈知意一愣,立馬警覺起來,蹙眉說道:“我爸怎麼會突然關心這個職位?”
更何況還是區委書記這樣的要職,背後牽扯的關係盤錯節,絕非輕易能的。
他指尖頓在半空,隨即自然地收回,“人往高走,伯父有這想法,無可厚非。”
顧聿深低笑一聲,拿起茶幾上的茶壺給續了點熱水,水汽氤氳中,他的眼神顯得有些模糊,“我能做什麼?你真當我是京北的土皇帝,一手遮天?”
沈知意盯著他看了很久,試圖從他眼裡找出一說謊的痕跡,可看到的隻有坦誠。
“嗯,知道了。”
顧聿深進屋,抱了兩床被子出來,“走吧,君意應該收拾好了。今晚先委屈你們住這邊,缺什麼明天我讓彭飛送來。”
安頓好姐弟倆,顧聿深回到自己房子裡。
人,總算拐進他的地盤了。
想走?
他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想了想,他給彭飛打了電話,“我記得顧聿航名下的珠寶公司,前段時間設計總監和下麵的員工鬧過版權糾紛?”
顧聿深指尖在臺欄桿上輕輕敲擊著,聲音裡聽不出緒:“把當時的糾紛材料整理一份,匿名發給行業協會和幾家權威時尚。另外,查一下他們公司最近在跟哪個品牌談聯名,想辦法讓對方知道,他們的主推款涉嫌抄襲那位離職總監的未公開手稿。”
“顧明軒最近不是忙著幫顧聿航拓展人脈嗎?” 顧聿深輕笑一聲,眼底卻沒什麼溫度,“總得讓他知道,有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搶也搶不來。”
顧聿深洗完澡出來,隔壁燈已經熄滅,躺在床上,一墻之隔,彷彿能嗅到屬於的氣息。
在他下綻放的模樣。
平日裡倔強得像塊頑石,可時卻化了水,無意識地攀附著他,纖細的指尖陷他肩背的,那一聲聲低低的輕,像帶著鉤子,能鉆進骨裡,把人的魂都勾出來……
他煩躁地低咒一聲,猛地坐起。
再次從浴室出來,帶著一冰涼的水汽,顧聿深難得地刷了會朋友圈想轉移注意力。
旁邊有人嬉笑著起鬨:“徐,今兒怎麼這麼素啊?妞呢?”
“臥槽?太打西邊出來了?浪子收心?”另一人誇張地道,“這是遇見真,準備上岸了?”
顧聿深卻是覺得他在朝自己挑釁,一怒之下,起穿好服,朝著他們聚會的地方趕去。
徐燼川已經徹底被酒浸泡,癱在卡座深,眼神渙散。他們這個圈子,聚會沒有人作陪,簡直像菜裡沒放鹽。
徐燼川眼皮都沒抬,手臂猛地一揮,帶著一狠勁兒,毫不留地將那人的手腕重重開啟!
那人臉上閃過一尷尬,卻沒敢再往前湊。
旁邊有人起鬨:“看看,看看!我說什麼來著,徐這是真打算立貞節牌坊了!為了那個妞。”
“還是上次有男朋友那個妞?”
旁邊染著銀灰頭發的男人吹了聲口哨,往徐燼川邊湊了湊,“以你徐的魅力,什麼妞拿不下?那男的誰啊?這麼牛,讓你都慫了?”
另一朋友說道:“嗐!哪有撬不的墻?隻看鋤頭揮得夠不夠勤!你看人家顧聿深,不就功了?”他神兮兮地低聲音,湊近眾人,“我可聽說啊,那位沈小姐,最開始可是明軒爺的!嘖嘖,親侄子啊……這墻角撬得,夠狠!”
“不是吧!顧聿深?他居然——”
“徐!你看顧聿深都能搶侄子的人,你那算個啥?不就一男朋友嘛!搶他丫的!”
是啊!
顧聿深自己就是個小三上位,活該嘗嘗被小四撬走的滋味!
銀灰還在唾沫橫飛地拱火,臉上掛著猥瑣的笑:“不過話說回來,跟了侄子又跟小叔?嘖嘖,這人看來也不是什麼好……”
“砰!!!”
啤酒瓶碎裂的脆響在喧囂的酒吧裡炸開,琥珀的酒混著玻璃碴濺了滿地。
周圍瞬間靜得落針可聞,連 DJ 都停了音樂,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卡座這邊。
“誰他媽再說一句試試!”
謝謝大家給的祝福,我都看到了,你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