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接到沈君意電話,完全沒想到這小子已經拖著大包小裹站在了家客廳中央。
著突突直跳的太:“沈君意,你離家出走?”
沈知意愣了下,眉頭瞬間擰,“你們怎麼知道他骨折了?”
夜城?!
兩人自從那次爭吵後,已經好久沒見了,他突然跑去夜城,是不是又去找父親?
沈君意被問得發懵,看著姐臉上罕見的慌,眨了眨眼:“姐,你倆……吵架了?吵得很兇?”
“我真不知道啊!”沈君意一臉無辜,“好像是爸給他打的電話,讓他過去的。什麼事?他們不是在書房就是在爸辦公室關著門,我哪知道啊!”
沈知意煩躁地把他腦袋推開,“小孩子家,管那麼多。對了,你什麼時候回去,不是快高考了嗎?”
“你瘋了?!”沈知意聲音拔高,“還有不到兩個月!你不在學校復習,跑京北來乾什麼?”
“胡鬧,京北的試卷和全國不一樣,找的教師再好有什麼用?你趕回去。”
又勸了一陣,沈君意不為所,打定主意不回去,還說顧聿深連住的地方都安排好了。
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沈知意更是氣不過,拿出手機給顧聿深打電話。
一句話,倒是把沈知意要罵的話全給堵回去了。
沈知意一時沒說話。
沈君意在一旁喊:“姐夫,我媽給你捎了點東西,你什麼時候過來拿啊?”
“馬上就來,收拾一下,一會帶你們去吃飯。”
“知意?” 顧聿深的聲音在聽筒裡輕了下,“別掛電話。”
電話裡沉默了幾秒,顧聿深的聲音再次響起,低沉了許多,“我右臂的石膏拆了,醫生說恢復得很好。那天...對不起,是我太沖。”
聽筒裡傳來一聲極輕的笑,像冰雪初融時的溪流,帶著點小心翼翼的雀躍。
臺門被推開一條,沈君意探著腦袋看,“姐,我能進你臥室參觀下不?我想看看房子。”
沈君意朝眉弄眼,“你沒和姐夫同居吧?我這不是怕萬一撞見什麼‘兒不宜’的道嘛?”
沈君意“嗖”地回腦袋,“砰”地關上門,溜之大吉。
沈知意轉對著電話低吼:“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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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意殷勤地把那堆昂貴的補品一腦塞給他,顧聿深懷裡瞬間被塞得滿滿當當,幾乎抱不住,無奈地喚了阿坤上來,將東西搬下樓。
沈知意渾不自在,不太想去,可又不能把自家弟弟丟給他,隻好著頭皮跟上。
“眼力不錯。”
“喜歡嗎?那等你考上京大,我送你一輛。”
他撇撇,“還是算了,超標準了。”
車子一路平穩行駛,停在一家低調奢華的私房菜館前。
席間,沈君意嘰嘰喳喳問個不停。顧聿深異常耐心,有問必答,態度溫和得讓沈知意都看不下去。
沈君意立刻噤聲,求助似的看向顧聿深。
沈知意被他看得心尖一,別開了臉。
走出餐廳,夜已濃。
離得不算遠。
從明天開始,就有教師一對一上門上課。
沈君意一向黏,聞言立即說道:“姐,姐,求你了!我都好久沒跟你一起住了。就兩個月嘛!好不好?我一個人害怕。”
顧聿深眼底的笑意一閃而逝。
他尋了藉口,把帶到自己家裡。
玄關沒開燈,隻有窗外進來的微弱線勾勒出男人高大拔的廓,強烈的迫瞬間彌漫開來。
指尖剛到冰涼堅的門把手,一隻滾燙的大手便準地覆了上來,強勢地攥住了的手腕。
沈知意驚呼一聲,猝不及防地撞進一個堅實溫熱的膛。
“慌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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