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大意了,不知道司機老趙撥出的那個急號碼,並不是普通的號碼。
哪怕老趙不說,沈亦弘也會知道。
說實話,顧聿深也是見慣大場麵的人。
商海沉浮,權力傾軋,更兇險的場麵他都經歷過,麵對過比沈亦弘級別更高、氣場更強的對手,他也從未怯。
可此刻站在沈亦弘麵前,看著這位“未來嶽父”的眼,還是有些張。
“伯父,這事不怪知意,都是我的錯。”
“過來!”
沈知意驚愕地側頭看他。
“好……好得很!” 沈亦弘怒極反笑,指著顧聿深,“顧聿深,你真是好膽!好擔當!”
“你呢?沈知意!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兩個,什麼時候攪和在一起的?!說!”
怎麼說?難道告訴爸,這一切源於一場被下藥的荒唐一夜?那恐怕下一秒,爸真能活劈了!
“你給我閉!” 沈亦弘暴喝一聲,抄起手邊另一個茶杯,狠狠朝顧聿深砸去。
“砰——!”
茶杯結結實實砸在他的膛上,滾燙的茶水瞬間浸了他昂貴的襯衫。
“爸!”沈知意終於忍不住掙開顧聿深的手,擋在他前,“您別這樣。是我自願的,跟他沒關係!”
“……我們……是男朋友。”
話音落下,顧聿深眼底一極快的亮閃過,幾乎要控製不住上揚的角,卻在千鈞一發之際狠狠咬了下舌尖,將那不合時宜的、的狂喜強行了下去。
謊話一旦開了頭,沈知意反而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勇氣,隻想盡快結束這場酷刑,著頭皮應道:“怕你們不同意,才……才瞞著的。”
顧聿深從沈知意後繞出來,牽著沈知意的手和並肩而立,“知意瞞著家裡,確實是我們做得不妥。但請您相信,我們並非兒戲。我們是以結婚為前提在認真往。”
“我非常清楚,是沈家的掌上明珠,是您和伯母捧在手心裡的珍寶。能得到的青睞,是我三生有幸。我對的心意,絕無半分虛假。”
雲姨倒吸一口冷氣,捂住,眼睛瞪得溜圓!
他瘋了?!
這劇本怎麼突然就失控軌,朝著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向狂奔而去了?!
沈亦弘臉上的劇烈地了一下。
心中那滔天的怒火,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極沖擊力的現實狠狠沖散了一大半!
沈知意已經完全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嗡嗡作響。
這戲……他演得太過真!真得讓到恐懼!
沈亦弘沉默了。
目復雜難辨,最終沉沉地落在了沈知意依舊平坦的小腹上,著突突直跳的太,啞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