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安一大早就風風火火騎著機車殺到了沈家,連早餐都蹭了沈家的。
“意寶,你是不知道!那晚那個徐燼川,來頭也太嚇人了!”
頓了一下,聲音得更低,“徐燼川就打了幾個電話,前後不到半小時,對方老子親自打電話過來道歉,屁顛屁顛求和解!李哲他們都看傻了!”
夏禾安接著說道:“意寶,我聽說徐燼川是京北有名的浪子,你可得小心些。”
“對了,”夏禾安話鋒一轉,好奇心又起,“那晚站你旁邊那個男人呢?氣場強得嚇人,俱樂部的經理都對他點頭哈腰的,來頭肯定也不小吧?”
夏禾安立刻點頭:“嗯!車在門口等著了。”
車子剛駛過一個十字路口,進一條相對僻靜的雙向四車道。
兩人回頭看去,隻見三四輛通漆黑、線條冷的黑車,從後極速駛來。
沈知意微微蹙眉,心中莫名一,再次看向那幾輛氣勢洶洶的車。
最前頭的一輛幻影猛地打方向盤,超越沈家的轎車,然後猛地向切道,一個漂移,忽然橫在了沈知意他們的車前方。
幾乎同時,另外幾輛車追上來,將沈家的車側方和後方堵的嚴嚴實實。
幾人也沒見過這樣的陣勢,老趙第一時間鎖死車門,手忙腳地掏出手機,一個急電話迅速撥了出去。
沈知意臉一白,攥手機,抬眼看去,正前方那輛橫亙的幻影副駕車門突然開啟,一條長出來,隨即,一個頎長拔的影利落地探而出。
夏禾安看清來人,倒吸一口冷氣,“這不是你‘師兄’嗎?”
沈知意“嗯”了一聲,臉上的恢復了一些,目始終沒有離開那個走來的男人。
微微俯,投下的影幾乎將整個車窗籠罩。他並未試圖窺視車,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存在卻龐大得令人窒息。
“篤、篤、篤。”
“你乾什麼?”
“你管不著。”
“顧聿深,你能不能不要魂不散啊?”
“我不要你陪。”
兩人坐得極近,胳膊在一起。
夏禾安頓時覺得一寒氣從脊椎骨竄上來,下意識地坐直,往旁邊挪了挪,拉開了和沈知意之間的距離。
“顧聿深!”沈知意急忙打斷他,飛快瞥了一眼駕駛座的老趙,見他沒意識到什麼,暗暗鬆口氣。
沈知意看著車外層層包圍的陣仗,心知僵持下去隻會更難堪。
“意寶!”夏禾安擔憂地抓住的手臂。
“還有,今天的事,不要告訴我爸。”
車門剛開一條,一隻大手就猛地進來,準地扣住了的手腕。
“開車。”
後座,顧聿深的手依舊牢牢攥著沈知意的手腕,力道不容掙。試圖回,換來的是他更的錮。
沈知意扭過頭看著車外,沒回話,覺得他問的是廢話。
想再次手,卻被他早有預料地扣住,手指強勢地進,與相扣。
“算我求你。”顧聿深的聲音又低了幾分,“知意,留下我們的孩子,求你了,好不好?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車廂死一般寂靜,隻有彼此呼吸可聞。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的、令人心悸的幽暗以及不甘。
“好。”
“不要……就不要吧。”
沈知意急忙說道:“去市醫。”
沈知意要反駁的話卡在嚨裡,相比起眼前的男人,更怕家裡人知道這件事。
拿出來一看,螢幕上跳的名字赫然是——“爸爸”
顧聿深側目,目落在螢幕那個名字上,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
“喂…爸?”
沈知意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爸,我…我現在有點事,晚點……”
沈父的聲音頓了一下,短暫的停頓裡蘊含的風暴讓沈知意渾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