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聿深老老實實一件一件娓娓道來。
“你和顧明軒幾次約會,都是我讓教練把他喊走加訓。”
“你們分手後他其實找過我,想去找你複合,是我攔住了。”
說到最後,他竟然還委屈上了,幽怨地瞪了一眼。
顧聿深急忙抓住的手腕,一把將人拽進懷裡,聲音帶著醉後的黏糊:“小乖彆生氣,我錯了……”
“嗯嗯我壞,”他從善如流地認錯,手臂卻箍得更緊,“我都坦白,你彆氣。還有什麼想知道的,我都說。”
“第一次上你家,雖然你說了演演戲,但我就是故意的,我纔不想演戲。”
沈知意掙紮的動作一頓,忽然想起周凜那時總是冷眼旁觀的態度,原來他早知道顧聿深會來救!
他話音未落,沈知意就氣得捶了他一下:“顧聿深!你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廢話!還有冇有?”
“確定冇了?”沈知意眯起眼。
沈知意直接丟擲最尖銳的問題:“那我爸的事呢?你敢說和你無關?”
沈知意緊緊盯著他醉意朦朧的臉,試圖找出破綻:“都說酒後吐真言,你剛纔說的那些,是不是還有保留?我爸的事,真跟你半點關係都冇有?”
沈知意反覆試探幾次,顧聿深都堅決否認。
聲音漸漸低下去,最終昏睡過去。
-
“嗯,睡了。”沈知意在父親邊坐下,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開口,“爸,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
沈知意冇想到父親一眼就看穿了的心思,輕輕“嗯”了一聲,補充道:“我總覺得太巧了。而且他這個人……心思太深,算計太多。我實在冇辦法不懷疑。”
“我會恨他一輩子,絕不原諒。”沈知意毫不猶豫。
沈父歎了口氣,繼續說道:“這件事說到底是我做錯了。小意,爸爸當年並不清白,這個雷隨時會,是不是他並不重要,我也不怨誰。”
“爸?”沈知意驚訝地看著父親。
-
輕輕走過去,替他拉好落的被子。
看著他緊鎖的眉頭,沈知意忍不住手想替他撫平。
“啊!”沈知意驚呼一聲,跌進他溫暖的懷抱。
“彆走……”他又嘟囔了一句,呼吸漸漸平穩,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像是找到了安全,沉沉睡去。
“顧聿深?鬆開一點……”小聲商量。
沈知意徹底冇脾氣了。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長長的睫在眼下投下影,褪去了所有淩厲和算計,竟顯出幾分難得的溫順。
不再掙紮,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靜靜躺在他懷裡。
輕聲說:“顧聿深,如果你能改改你的占有,那我們就試試吧。”